快到鄧院長也感覺不對,但一路打探上去,他瞬間消除了所有疑慮。
“樹立時代典型、發揮榜樣作用明確行為標杆、塑造當代青年價值觀典範。”
這是中央對於蘇安的後續發展,給出的一定指示。
在這個前提下,蘇安隻要能維持現狀,有什麼進步都不奇怪。
鄧院長搖了搖頭:“走吧,我再給你辦個慶功宴!”
與之前說出這話的意氣風發不同,鄧院長現在是肉疼無比,在這之前他也沒想到,一個月能有這麼多場慶功宴可以辦……
下屬進步太快怎麼辦?
我說的不是怕他頂替我,是我錢包快兜不住了!
老王啊老王!你這人純粹就是個混蛋!把升職留給了自己,把剩下的所有都留給我了是吧?
……
就像鄧院長說的那樣。
不管再怎麼變,蘇安隻需要做好自己該做的就行,其它一切都不用管,而他該做的就是好好發歌。
《大好河山》專輯創立後,第二首歌在十月份的尾巴發布了。
關於到底發哪首歌,在隨機抽選到內蒙區後,蘇安心底也沒個確切的答案,作為華國麵積前三的省級行政區,有關於它的歌太多了。
一層層篩選後,《天堂》跟《敕勒歌》成為最後留下來的兩首。
最終經過各方麵考慮後,蘇安最終決定將《敕勒歌》發出去。
原因很簡單,《敕勒歌》源於北朝民歌,經典的“風吹草低現牛羊”就是出自這首民歌。
相較於一個陌生的《天堂》,這個世界的人民,對於這首矗立在小學課本上的《敕勒歌》更為熟悉、親切。
伴隨著馬頭琴特有的音質,《敕勒歌》的音樂響徹了神州大地。
“心隨天地走,意被牛羊牽。
大漠的孤煙,擁抱落日圓。
在天的儘頭,與月亮聊天。
篝火映著臉,醉了套馬杆。
心隨天地走,尋找那達觀。
情緣你在哪,姑娘問著天。
在天的儘頭,與月亮把盞。
篝火映著臉,走馬敕勒川~”
在《敕勒歌》的陪伴下,眾人告彆了十月,而進入十一月份,此時的春晚也敲定了一切,開啟了正式的彩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