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笠倉那海小姐。”
白鳥任三郎抬起頭,看著他剛剛錯以為是小學時遇到那個女孩的笠倉那海,認真說道。
“你說的話可能很有道理,但是你有一個致命的破綻。”
“隻是問一問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就應該知道了吧?”
“我們倆的座位是相依著的,旁邊沒有其他人的座位,而且我的身高比你更高,如果從後麵往前麵看,應該能看見兩個人的頭。”
“但是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隻看見了一個人的頭,那就是戴著白色針織帽的那個人。”
聽到這裡,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反應過來,連連說道。
“啊,好像是這樣的!”
“當時確實是隻看見了一個戴著白色針織帽的頭,對吧?”
“對的對的。”
聽到這裡,笠倉那海後退了一步。
她的眼神中似乎有些受傷,隨後悲傷的說道。
“但是這又怎麼了呢?”
“這隻能說明我從一開始都坐在那裡,不是嗎?”
“原本我還想替你隱瞞下去,但是現在……其實我一直都沒有離開過,真正離開過的那個人是你,你讓我替你隱瞞你離開的事實。”
“可我沒有想到,你居然假借離開的時間殺死了我的男友。”
“現在難道還要我將一切的緣由全部說出來嗎?”
此言一出,東京警視廳的眾多警員齊刷刷的轉頭看向白鳥任三郎。
他們一聽就知道笠倉那海在說謊。
原因無他。
誰不知道白鳥任三郎是東京警視廳第一深情?
在高木涉來東京警視廳之前,他就一直在追求佐藤美和子了。
在高木涉想要追求佐藤美和子之後,更是成為了佐藤美和子反追求戰線的最高指揮者,真要跟蹤也是跟蹤佐藤美和子去了,怎麼可能會來跟蹤你?
說謊也得找個合適點的人吧?
但是他們沒有說出來,因為這實在是太有樂子了。
倒不如先看看白鳥警官會怎麼說。
這樣回頭在東京警視廳那邊寫檔案報告的時候,還可以和其他同事聊一聊這邊的情況。
“白鳥警官,你這……”
目暮警部轉頭看向白鳥任三郎,然後歎了口氣。
“你這需要武士決鬥嗎?”
“看在都是同僚的份上,到時候拘留時間給你按最底格算。”
白鳥任三郎:?
差不多得了。
原本白鳥任三郎還有一點對笠倉那海留情的想法。
現在毫不猶豫的將這種想法斬斷了。
彆問,問就是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
白鳥任三郎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犀利了起來。
“倘若說你說是我離開了座位去殺人的話。”
“常規意義上講,我確實找不到可以證明我有不在場證明的人。”
“但是僅僅隻需要從最基礎的邏輯上推理便可以得知了……你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座位,你一直戴著那個白色針織帽的話,那麼我頭上的是什麼?”
你頭上的是什麼?
笠倉那海的眼中浮現出幾分疑惑之色。
下一瞬間,白鳥任三郎伸手從自己的頭發上拿下一團小小的白色針織物。
僅僅隻是看見這個白色針織物的瞬間,笠倉那海整個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