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於銀色子彈將會瓦解黑衣組織的預言便是從烏鴉議會裡傳出來的。
不然黑麥威士忌僅僅隻是一個人,談什麼能夠瓦解整個黑衣組織?
琴酒就是因為並不清楚烏鴉議會的事情。
或者說他本來就是對神秘側的事情嗤之以鼻。
故而才會經常在公開場合中表示自己並不認為黑麥威士忌擁有瓦解黑衣組織的能力。
但是愛爾蘭是相信的。
或者說是因為那位大人和朗姆酒都相信,所以他也相信。
想要往上走,怎麼可能不投機鑽營呢?
製造出死羅神的那個計劃,就有神秘側因素的影響。
烏鴉議會在那個養蠱場所裡執行了某種神秘的魔法儀式。
讓徹底結束的養蠱計劃中唯一的幸存者獲得了強大的身體素質與戰鬥技巧,還有一些神秘的……到現在都沒有顯現出來的特殊力量。
雖然屋田誠人從來沒有使用過那種特殊力量。
但是愛爾蘭相信那種特殊力量確實存在。
因此屋田誠人才會覺得在工藤新一死後,他可以向殺死了工藤新一的琴酒複仇。
並非是他覺得愛爾蘭有多麼多麼厲害,甚至可以讓琴酒死無葬身之地。
僅僅隻是因為愛爾蘭可以創造出一個讓他乾掉琴酒的機會。
他需要的僅僅隻是一個乾掉琴酒而不會被任何人懷疑的機會而已。
這才是他和愛爾蘭合作的根基。
不過他現在並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直截了當的說道。
“愛爾蘭,你覺得卡爾瓦多斯下一次動手會在什麼時候?”
死羅神如此說道。
自然是已經確定,卡爾瓦多斯的目標就在那輛公交車上。
如果不出意料的話。
卡爾瓦多斯的目標應該是東京警察廳從外地來的那個金表組成員。
公交車上僅僅隻有那個人配得上讓卡爾瓦羅斯動手。
至於其他的人,不過是土雞瓦狗耳。
一個是蘿莉控的合眾國大尉,一群自以為厲害的小學生偵探,兩個看起來不怎麼樣的高中生偵探,還有一個自稱是蝙蝠俠的傻子。
死羅神當初調查的時候還被嚇了一跳。
心想,我測,怎麼查到蝙蝠俠頭上去了?
結果一翻東京警視廳的內部檔案,發現這個人不是蝙蝠俠,隻是自稱蝙蝠俠,一下子就給他乾無語了,最後隻能認為那個叫做陳恩的家夥是個傻子。
而這個調查結果,愛爾蘭自然也知道。
他也不認為陳恩是蝙蝠俠。
因為蝙蝠俠不會承認自己是蝙蝠俠,如果一個人承認自己是蝙蝠俠,那麼那個人就一定不是蝙蝠俠,由此可以得出陳恩隻是自稱蝙蝠俠的傻子,而不是真正的蝙蝠俠。
所以愛爾蘭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覺得應該會在一個星期以內。”
“也許會更久也說不定。”
“隻要我們願意插手的話。”
他們雖然調查出卡爾瓦多斯應該是要對金表組成員動手,但是並沒有查到為什麼要對金表組成員,單單殺人對於組織內部而言,肯定不是什麼大問題。
就算報上去也對貝爾摩德產生不了任何威脅,算不上把柄。
唯有查出來卡爾瓦多斯為什麼要對金表組成員,那才能算是真正的把柄。
死羅神與愛爾蘭對視,隨後相繼一笑。
好似周瑜和孫策在談到袁術和玉璽時露出的笑容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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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感覺背後涼颼颼的。”
卡爾瓦多斯有些不安的打了個寒顫。
然後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看一下上麵的信息,隨後罵道。
“我裝飾了你的夢!有沒有搞錯?又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