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讓小林老師把凶手引出來,有點太過火了嗎?”
陳恩摸了摸下巴。
他注意到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果然不聽指揮的出來想要找他們。
不過等那些人找過來他們都已經聊完了。
於是陳恩接著說道。
“那如果讓佐藤警官作為代替呢?”
“佐藤警官並非平民,而且有膽識,有身手,還有我在旁邊掠陣。”
“讓佐藤警官來,目暮警部總沒話說了吧?”
聽到讓佐藤警官代替。
白鳥任三郎更是臉都綠了。
他連忙伸手在前麵擺了擺,示意陳恩不要再說了。
要是陳恩再這麼說下去,那他恐怕真的不能活著走出東京警視廳了。
他左右打量一眼,發現沒有其他警員在附近。
這才連忙小聲說道。
“昨天晚上目暮警部回來的時候和其他刑事部的同僚說。”
“我把佐藤警官當成小林老師的代餐追求。”
“現在刑事部的警員恨不得殺我而後快。”
“我要是再在目暮警部麵前說要讓佐藤警官當小林老師的替身來引出凶手。”
“那其他人不得把我活劈了?”
陳恩:?
所以說你天天扯這麼多深情乾什麼玩意?
你追求佐藤警官三年都沒想過問她一下知不知道怎麼折櫻花。
但凡你早問一點,或者彆表現的這麼殷勤,現在也不會被彆人剁成臊子啊。
你這不純粹是自討苦吃嗎?
陳恩對於白鳥任三郎的話感到一陣無語。
你都這麼說了,那還說啥呢?
要不我套個易容麵具自己上?
也不是不行。
但這次是為了促成你和小林老師。
不然我昨天晚上直接給他辦了,丟進瘋人院不就完事了。
你這歪歪繞繞的乾什麼玩意呢?
就在陳恩和白鳥任三郎還在為此事而煩惱的時候。
元太和光彥的聲音傳來。
“老、老師,你怎麼了?”
白鳥任三郎:!
顧不上再和陳恩談些其他的。
他連忙轉身回到走廊,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
然後就看見小林澄子癱坐在地上。
似乎很傷心的樣子。
白鳥任三郎:?
發、發生什麼事了?
身旁的陳恩也走了出來。
他的視線落在小林澄子的身上。
眼中同樣浮現出了幾分疑惑之色。
這是在搞什麼東西?
有人在東京警視廳裡精神攻擊小林澄子嗎?
是不是那個驅魔師乾的?
我一看那北美口音的驅魔師就覺得他存心不正。
這個天生邪惡的驅魔師,我這就親手把他……
灰原哀來到陳恩身旁。
然後她拉了拉陳恩的衣角,示意陳恩俯下身來,這才踮起腳尖,在陳恩耳邊小聲說道。
“小林老師以為自己是佐藤警官的代餐了。”
陳恩:?
什麼玩意?
正餐以為自己是代餐的代餐?
代餐文學被你們搞明白了,代餐不能當飯吃啊!
陳恩真的是一下子被乾無語了。
我是情商不太高的小蝙蝠。
你跟我說這個,我怎麼聽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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