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話說多時,才會懶散又疲倦地瞥來一眼.....
沈清辭完全不知道景頌安在想什麼。
如果讓他對著莫名其妙跟來的景頌安做評價。
他隻會給對方貼一個跟屁蟲的標簽。
一天到晚不知道在盯什麼。
沈清辭確定自己的臉上沒有臟東西。
為了維持自己高冷的形象,他身上絕對不可能出現任何跟形象有關的瑕疵。
哪怕景頌安貼在他的臉上近距離看,也不可能看見臟東西出現。
所以這人果然腦子有病。
沈清辭沒心思去探究景頌安腦子到底有什麼病。
他又不是精神病院的醫生。
比起這個,他現在更想找出一把槍用於防身。
至少不能成為第一個被獵殺的人。
人要臉,樹要皮。
不在乎麵子的人,要麼精神強大,要麼自身富足。
很不巧,沈清辭兩個都沒有。
他想要維持住假麵,就要想儘辦法跟該死的劇情作鬥爭。
城堡一共分為五層,房間相通,密道無數。
壁畫上伸手的神明,在幾乎完全隱沒的光線之下,更像是張牙舞爪的怪物。
沈清辭搜索的速度很快。
他在彆人組隊的十分鐘之內,將複雜到需要翻頁的城堡地圖完全熟背。
除去太過於昏暗的光線會對視力有所影響之外。
其餘根本沒有能阻擋沈清辭的東西。
不幸的是,沈清辭過於點背。
搜羅了五個房間,通過了三個暗門。
沈清辭隻撿到了一點小破爛。
一柄手槍。
一柄古老到每射出一發,就需要更換子彈的手槍。
換彈的速度稍微慢上幾秒,就會被聖埃蒙公學已經通過了射擊課程的二年級學生打成馬蜂窩。
景頌安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他一路閒庭信步跟在沈清辭身旁。
要是有借光物的話,他那頭漂亮的金發也許會是黑夜中最閃亮耀眼的存在。
意識到沈清辭運氣奇差之後,他先一步走到了沈清辭之前,手裡拿著另外一柄寒光閃閃的劍。
騎士用的佩刀,上麵塗抹了特殊的染色,同樣可以將對手淘汰。
是他在沈清辭已經搜索過的房間裡找到的。
比老手槍好用。
沈清辭看他更不爽了。
他向來秉承著自己不爽,也不讓彆人好過的理念,輕輕抬起下頜,冷聲道:
“你要走這條路?”
“我幫你開路。”
景頌安慢條斯理地說:“你的運氣看上去似乎不太好,要不然由我來打頭陣,說不定能開出把獵槍呢。”
沈清辭的回應是放棄了這扇門,轉而走向另外一條暗道。
按照地圖上的標示,暗道一般都會藏有大型武器。
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15分鐘。
暗道左側的門沒有打開,看來其餘人應該暫時沒發現這條隱秘的通道。
如果天公作美。
隱秘通道裡,會有一柄可以讓沈清辭平安活到最後的武器。
手指抵在暗門上,剛推開一條縫隙。
沈清辭很不幸地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