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哥肯定哭了,但是眼淚從哪裡流出來的我不說。】
【我知道我知道(狗頭保命)】
【彆管我了,衣服我洗好了,碗我也刷好了,菜我也炒好了,狗已經送到了外婆家養了,求求你就讓我看一眼死裝哥吧,我人癮真的要犯了。】
【???嚇得我退出去又重進,這個直播間的標題不是寫著古早瑪麗蘇清純小白花被強製嗎?你們嘴裡的清純小白花呢?彆告訴我是這帥哥。】
【斯哈斯哈,沈清辭又清冷又長得白,怎麼不算清純小白花呢?隻不過是抬起手就能把你頭給擰掉的小白花哦~】
【差點被你們這幫嬤嬤給唬住了,直播間已經徹底跑偏了吧,按照正常的劇情節點,不應該是主角受選擇參加學科類競賽,被嫉妒他的人暗害,最後由霍崢為主角受保駕護航,狠狠打臉壞人嗎?霍崢在哪裡?主角受又在哪裡?】
【主角受是誰,我隻知道我寶寶抽我的時候巴掌好香,連鄙視我的眼神都好爽,勁兒的不行,我是寶寶的小狗(癡笑)】
【回答樓上的問題,霍崢因為分不清楚自己的心意,已經徹底被拋棄了,現在應該在某個城堡裡麵生悶氣,大概率還在想自己為什麼會因為一個男人如此難以入眠。】
【直男哥要是再不覺醒,下次見到咱們小晏,估計都要跪下來執妾禮了。】
【我怎麼記得現在還沒到皇子哥的劇情節點,以皇子哥出場的順序來說,他應該在後半個月的劇情之內跟主角受發生糾葛,因為帝國不太平,陷入了暴民起義的主角受和皇子哥發生糾葛,由此兩人之間產生不一樣的情感。】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聽不見,我老婆真香。】
亂七八糟的彈幕估計很快就會被再次關停。
沈清辭走出餐館,外麵的風沙依舊未曾停歇。
卻無法撼動他的步伐。
劇情對他的影響似乎越來越少。
一開始隻要涉及到劇情改變就會原地地震。
現在已經全然消失。
沈清辭奪取了主角受的名額,劇情卻無法對他帶來任何影響。
他撕開了束縛在身上的枷鎖,用一次又一次的成功,為自己掙脫出一條向外的通道。
所以捆在他身上的繩索,再無法將他當做提線木偶一樣拉扯。
但似乎劇情又並沒有完全放棄。
彈幕不會說謊。
晏野的出現讓劇情向前急速縮短。
來自於下區的暴亂在短時間內愈演愈烈,幾乎已經到達了無法控製的邊緣。
維修車輛的大工,做菜的老板,路過的行人,踩著車滑過的兒童,好像都能感受到暴亂帶來的恐懼。
暴亂無法控製,卻依舊無法阻止沈清辭向前的腳步。
他要勝利,要得到來自於聯誼賽的1.5分。
隻要組委會賽事不宣布停賽,就算前麵是洶湧的戰火。
他也會開著車,衝破焰藍色的火焰。
劇情無法控製,那麼參與劇情的主角,是否可以控製?
沈清辭看向了不遠處的身影。
晏野一直靜默地站在陰影處,並不進入餐廳,也不回到賽車裡。
他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站在一個可靠的安全範圍之內,用淺金色的眼眸觀察著沈清辭。
他看到沈清辭漆黑的發絲被風吹起,又被隨意地撥弄。
那張清冷的麵容上神情平靜,在路過他時抬起頭,袖口間似乎不經意地蹭過。
但僅僅隻有那麼一瞬間。
身高腿長的青年停在了原地,被風揚起的風沙拂過,他似乎感受到了沈清辭身上的清香。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就此靜止。
晏野微微側著頭,試圖用眼神去捕捉沈清辭離去的蹤影,鼻尖似乎依舊殘留著沈清辭身上的清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