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12點整,已經有許多學生提前趕到了現場。
八區這次的比賽地,是比之前更加差勁的環境。
完全露天,甚至感受到迎麵而來的冷風。
帶著粗糙質感的風,並沒有澆熄貴族學生的熱情。
他們帶來的仆人打好了陽傘,不斷地忙活著,同他們此刻興奮期待的心情一樣。
沒有一刻停歇。
更換了規則的賽事,會根據選手報名的順序依次彈出名單。
已經出場的選手名單後麵,都會一條投票排行。
票數來源於觀眾席的投票,而來自於觀眾給予的票數,則會根據身份高低來增加。
例如資產判定為v3級的學生,能投出的票數最多為十張。
而v2級的學生,卻能投出一百張左右的票。
這樣的等級分化之下,最後決出的人氣票冠軍,理所應當是擁有相當實力的貴族子弟。
堪稱彆出心裁的公關手段。
作為飽受公眾關注的聯誼賽,如何讓底下的民眾反應沒那麼大。
答案很簡單。
最好的公關就是將注意力轉移。
既然民眾們關心的始終是選手,那就對選手的關注推到了頂端。
自然就會有人忽略聯誼賽這個客體。
而這樣的投票選舉,選出來的選手必然擁有絕對的支持,有足夠的能力和家世抗衡流言蜚語,且能夠得到特等獎的保護機製。
既保全了上流階級的顏麵,也讓下層居民的情緒有了宣泄點。
對於選手來說,不斷升高的票意味著來自於家族的支持和民眾的信任,也會無形中為他們增加許多壓力。
但隻要扛過這陣壓力,起碼能得到一份保底的獎項。
這份獎項足夠讓人動心。
段澎舉起攝像機,在拍攝完第一張名單以後,名單上的第三個選手票數已經遙遙領先。
在選手名單尚且沒有公布完時,那位屬於羅斯家族的學生,就因為得到了本校內大部分學生的支持而名列前茅,成為了炙手可熱的選手。
要知道在聯誼賽重啟前,奪冠的熱門選手分彆為來自於帝國軍校的西澤,以及來自於聖埃蒙公學的沈清辭。
現在奪冠熱門人選直接來了個大反轉。
觀眾席躁動了起來,卻沒有多少友善的言論。
“這人是誰?我連他的名字都沒聽過,現在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頂上去當熱門奪冠選手了嗎?”
“我看過他的比賽視頻,他在學院賽的表現確實不錯,但是這也達不到奪冠的標準吧,是因為現在的聯誼賽落魄了,退賽的選手多,矮子堆裡拔高個,他才登頂的吧?”
“為什麼非要矮子堆裡拔高個?我真搞不懂現在的比賽製度了,把他推到頂上有什麼意義嗎?如果聯誼賽的水準下降成這個程度,需要靠額外獎項保證不丟臉,那我還不如回家去看我家的珍妮比賽。”
“你家的珍妮是哪個領域的選手。”
“我家珍妮是隻四歲的小馬駒,血統純正,祖輩都是國際冠軍。”
“.......”
嘈雜的聲音響起,又漸漸落下。
名單再次刷新,這一回出現的名字一刷新,票數排行就排到了第二名。
當一位選手的票數大幅度增長時,鏡頭會給到投出大額票數的人一個鏡頭。
鏡頭切換到尖拱形的落地窗之前。
坐在沙發之上的少年坐姿慵懶,漫不經心衝著鏡頭微微抬起手時,骨節上的戒指熠熠生輝,閃耀著家族圖騰。
來自於卡斯特未來家主的全票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