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區的鐘聲敲響了12下,意味著來自於上區的聯誼賽已經舉辦完畢。
三場體育賽事,曆經了無數磨難。
向來以團結為宗旨的聯誼賽官方,在該地區的賽事舉辦完畢以後,提出了舉辦慶功宴。
評選出的冠軍選手和其他學生,都可以自行前往該區域最大的舞廳參加。
慶功宴必不為名利,隻純粹是來自於各學院之間的交流。
八區風沙依舊,來往的行人咳嗽不止時,纏繞著的紅玫瑰成為了慶功宴拱門上最肆意綻放的美麗。
那種重瓣玫瑰,據說是來自於二區最出名的玫瑰培育基地。
奪目而耀眼的紅色玫瑰,對於被灰色調覆蓋的八區來說,無異於是一場獨特的風景。
許多路人都會停下來駐足觀看,手上皸裂的紋路,似乎也在玫瑰的視覺洗禮下顯得沒那麼疼痛。
與外界的美好從容不同,宴會廳內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習慣了高高在上的貴族們顯然並不那麼能接受他人的成功。
在這場以和平為主題的慶功宴上,他們的意見也多數為相悖的反麵。
有一幫學生混進了公共論壇之中,用古板而又苛刻的語氣,發布著一些奇異的言論。
那些言論都被回絕了回去。
線下的慶功會之中,依舊有人仍不死心。
慶功宴現場的區域分化並不明顯,沒有明確要求學院之間不能越界。
但有一幫人卻自發圍成了一圈,以一種極度排外的姿態,拒絕所有人的靠近,聲調則是不加掩飾地抬高,似乎想要讓旁人聽的一清二楚。
“聯誼賽終於還是被那幫流民毀了,我真希望能夠加強管製,這幫家夥就是日子過的太舒坦,才會總想著給彆人添堵。”
“可惜了,我都不敢想象,如果這場比賽正常進行,我都不敢想象會有多麼的百花齊放。”
“是啊。”
其中一個紅發少年聲音最大,眼神若有若無地看向聖埃蒙公學學生的聚集地:
“如果不是帝國軍校的賽車手因為暴亂精力不集中,出現了重大差錯,聖埃蒙公學那幫傲慢的家夥,又怎麼可能有取得勝利的機會?”
他的同伴看似想要阻止金發少年的言論,實則卻是軟綿綿的煽風點火:
“彆這麼說,聖埃蒙公學的學生也很努力了,人家可是飛躍了斷崖。”
“那隻是他運氣好,要不是他命好,其他人說不定早就超越他了。難不成你真以為一個非職業的賽車手,擁有獲勝的可能性嗎?”
紅發少年越說越來勁,他甚至調出了手機裡的視頻,試圖通過之前的視頻對比,來評判這場比賽的勝利完全是一場命運的遊戲。
直到他聽見了角落傳來的聲響。
輕微的響動聲,像是有人靠近的聲音。
漆黑的暗處逐漸變得明亮。
“我的運氣的確不錯。”
映入眼簾的是被西裝褲包裹著的長腿,紅發學生抬起眼,對上是一張矜貴涼薄的臉。
沈清辭漆黑眼眸透著漫不經心的睥睨,將手中的酒杯與對方碰撞時,語氣平靜道:
“如果你也想擁有同樣好的運氣,或許可以考慮去斷崖處再跟我再比一場。”
“將你的車胎也換成破損的,跟我一起飛躍斷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