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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團長被執行儀式的第五天。
夜晚。
船員們還是待在倉庫裡。
唯有陸燼和歐娜斯離開倉庫,在一隊紅海盜星際戰士監督下前往軍械庫。
“艾爾斯是個倒黴蛋。”
“他大概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被異形打成重傷,如果不是你在場他死定了。”
領隊的星爪老兵就是在艾爾斯之後,去打擊巡洋艦裡接陸燼的那個。
他主動跟陸燼搭話。
“如果我能拉住他,然後先過去,對於我這樣改造完全的人而言,一個異形就不算什麼。他也不會出事。”
陸燼一言不發。
看出陸燼是個冷淡的,老兵也不再說什麼,帶到軍械庫門口後打開門,示意陸燼進去。
一個戰士身處軍械庫裡,盔甲是陸燼不認識的型號,甚為厚重,手上正拿著一把動力錘。
“鍛爐之主。”老兵立刻行禮。
陸燼從這個稱呼判斷出眼前戰士名為“阿曼紐斯”。
也是把休倫爆改成半機械人的人。
阿曼紐斯示意陸燼來到自己身旁,然後介紹麵前盔甲。
“你的專屬動力甲,基於MarkVIII製造。”
“你沒有黑色甲殼,我隻能在關節附加動力傳動裝置,再加上一套我編寫的行動預測算法。”
“你穿上之後應該可以自如行動。”
介紹完,阿曼紐斯看向歐娜斯,指向一件凡人護甲,然後轉身就走。
導航者無論在哪都是寶貴的專業人才,因此她也會得到一套護甲用於保護自己。
陸燼沒看到武器,顯然阿曼紐斯的意思是:你在競技場裡得到的武器湊合用。
隨後就有凡人走進軍械庫,為陸燼穿甲。
星爪老兵等了一會:“你穿完就帶著導航者先回去,我有些事情要處理。彆亂走,有些地方外人不能去。”
陸燼向老兵點頭。
在星際戰士們離開,又穿好裝備後,陸燼和歐娜斯不約而同對視一眼。
“艾爾斯……”
“噓。”
陸燼在嘴邊豎起手指,示意歐娜斯不要在這裡討論獨行俠的事。
“我用靈能屏蔽了聲音。”歐娜斯說。
“聰明的歐娜斯。”陸燼發現這導航者非常聰明,就是膽小了點,但膽小也是因為年齡小,且養尊處優,沒經曆過什麼災難。
正如之前不用他說,歐娜斯就知道該做什麼,並且做得很好。
“我攪亂了艾爾斯的腦神經,還施加了靈能禁錮,但我估計這阻攔不了他們多長時間,因為那個穿墨綠色盔甲的醫生也是靈能者。”
“你去競技場的時候我一直在用靈能看和聽。”
“當休倫對你的能力起疑時,那醫生說沒發現你有靈能反應。可能因為他們覺得超自然事件或者肉體急速複原什麼的必然是靈能導致。”
陸燼和歐娜斯離開軍械庫。
偶爾有人路過,但在他們眼中歐娜斯和陸燼什麼都沒說。
“那你……”
陸燼剛想說點什麼,歐娜斯就抓住陸燼右手,示意他去軍械庫隔壁。
兩人一塊走去,發現那是一間醫療室。
牆壁上的玻璃後就是躺在手術台上的艾爾斯,以及兩個身穿墨綠色盔甲,來自“肉毒症”戰幫的納垢信徒。
“我試試看能不能趁現在……”
歐娜斯緩緩伸出手觸碰玻璃,逐漸凝聚注意力。
但這隻是一次嘗試。沒有冒失的將靈能投射向艾爾斯,而是先滲透向周圍環境。
剛一這麼做,醫療室內的兩人立刻轉頭看向走廊。
“我還以為是什麼……那個導航者。靈能沒有投向艾爾斯,繼續儀式。”
“好奇心害死貓,她要不是導航者我肯定出去給她一拳,給她打的跪下來保證再也不敢關心與她無關的事。”
“彆那麼凶狠。”
裡麵的兩人交談著。
陸燼趕緊帶歐娜斯走。
“即便是這種程度的試探都能被他們發現。”
“也怪我太弱了。”
“艾爾斯去我們的船上後要殺光所有凡人,我的第三隻眼睛看到的卻是他過來後讓我們一起走。”
“就連導航者擅長的預言我都不擅長,我太弱小了……相比起我的母親。”
歐娜斯緊張又焦慮的自言自語。
“你還年輕,像你這麼聰明,假以時日絕對是最強大的導航者。”陸燼寬慰道,“我真這麼覺得,因為我了解到的導航者都是術業有專攻,導航能導明白就不錯了。”
歐娜斯看向陸燼,像之前縮在障礙物後麵時一樣,擠出一個極其勉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