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邊。
登艦廝殺者們已經殺到引擎室,消滅了引擎室裡所有船員。
狡詐獵犬的戰艦將會徹底癱瘓。
但廝殺者們沒有破壞引擎,因為這艘船他們要保留。
沒有艦船,沒有船員,在紅海盜裡就隻能當戰時被扔出去的炮灰,因為沒有除留下以外的其他選擇。
為了控製艦船,更多廝殺者乘坐登艦魚雷衝進戰艦。
獵犬戰幫凡人仆從軍根本不值一提,在廝殺者整個戰幫的百來個人登艦之前就已經投降。
現在,廝殺者們聚集在一起,殺向導航者所在位置,準備把導航者劫了留下來用。
“爆破閘門!”
一名廝殺者對同伴下令。
“那凶戾天使又不在這,你憑什麼指揮我們!”
“但是……我也確實想這麼做!該死的!”
“我們也這麼覺得!”
廝殺者們達成一致,百來個人互相對視和點頭,最終有兩人手持炸彈走向閘門。
在炸彈即將貼附上去時,閘門忽然開啟。
一個明顯是星際戰士,但是沒穿盔甲的人走了出來。
奇怪的是,這人手上捧著一本書,雙眼直勾勾盯著書頁,看都沒看廝殺者們一眼,輕飄飄的說:“不許炸門,因為我這有珍貴書籍。”
“報上姓名!”一名廝殺者怒吼,“我們不殺無名之輩!”
“阿裡曼。”
他翻動一下書頁。
“但你們這些戰士最好還是叫我學者。”
“另外……”
阿裡曼仍舊盯著書頁。
“我殺無名之輩。”
話音一落,冰霜爬上廊道牆壁。
不知是何種靈能法術被施展,沒有任何痕跡。
隻是在一個呼吸間所有廝殺者儘數化作沙塵。
阿裡曼這時才抬起頭,輕輕吹了口氣。
狂風在廊道裡呼嘯,將死者化作的沙塵卷到遠處。
阿裡曼合上書本,轉身回到艙室。
地板上刻畫著各種符號,線條,擺放著各種器物。
如果陸燼在場,他會發現阿裡曼正在準備一場儀式。
種種晦澀難懂之言自阿裡曼口中傳出。
艙室閃爍起藍色光芒,儀式法陣所在地板如波浪般翻湧,又像胎囊般被推擠,仿佛有什麼東西即將從中降世。
藍光擴散至整個艙室。
擴散至整個艦船。
那些狡詐獵犬用其他戰幫和四個凶戾天使塑造出的傀儡,則是在藍光中尖叫,逐漸化作灰塵,他們的靈魂在亞空間中被揉捏在一起,便是整個儀式的材料。
這就是狡詐獵犬的目的,他們並非是要塑造什麼傀儡戰士,而是要為阿裡曼完成一場盛大儀式的一部分。
在藍色光芒中,阿裡曼身軀化作沙塵,凝聚成一具盔甲。
角盔是這具盔甲最明顯的標誌。
而這盔甲或許才是阿裡曼本身。
當他在藍色光芒中看向舷窗外一顆星球時,儀式便轉移到那下一個地點。
……
藍色光芒乍現。
陸燼和凶戾天使們突然從天而降,摔在地麵上。
他們站起來環顧四周,所見之處皆是藍色水晶。
整個星球地表都變成了藍色水晶。
回憶一下剛才的事情……他們隻是感覺意識渙散了一下,再有意識後就從戰艦摔到地表上了。
“是他!”尼諾斯指向前方。
陸燼看去,視野空無一物。
但是下一秒就有藍色裂隙在半空中延伸,展開,隨後一名星際戰士從中漂浮出來。
“阿裡曼?!”
陸燼心中大呼。
僅憑那極具特色的盔甲,他就能分辨出眼前人是誰。
阿紮克·阿裡曼。
一個混沌星際戰士,奸奇的神選,也是棋子,和反抗者。
阿裡曼靈能力量極為強大。
尼諾斯等人正是被他一招解除武裝,毫無還手之力便當了俘虜。
阿裡曼在天空中漂浮著,俯視地麵,發現尼諾斯還沒被轉化,頓覺那狡詐獵犬戰幫首領是個廢物。
他抬起手。
尼諾斯再一次毫無還手之力,被靈能緩緩卷向天空。
凶戾天使們手持爆彈槍對準阿裡曼射擊。
陸燼卯足力氣一躍而起,在跳起來後將兩把武器甩出去。
爆彈和戰斧戰錘在半空懸停,化作飛沙。
就連凶戾天使們手中的爆彈槍也一起化作沙塵。
“至善為知,至惡為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