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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戰團長認為,客觀的講,你曾經所屬戰幫也就是廝殺者,對我們凶戾天使是有功勞的。”
“但廝殺者已經死在了那場針對狡詐獵犬的殲滅戰裡,而消滅廝殺者的靈能者,則是被那個不知道為什麼出現的巨斧連同星球一起劈碎了。”
“無論如何,廝殺者有功勞,如果我們希望回饋他們什麼,隻能回饋到你這個僅存的前廝殺者身上。”
在暴君之門競技場的休息區。
卡奧麵對著那名於昨日想要加入凶戾天使,卻被陸燼拒絕的吞世者。
在卡奧身後,是終結者戰術無畏盔甲的部件。
“我那些……嘶……”吞世者的聲音低沉滄桑,蘊含著痛苦的壓抑和焦躁,“我那些兄弟,最終就換來了這麼一套盔甲?”
“一套盔甲顯然不足以彌補你們廝殺者做出的犧牲,但如果有彆的條件,我們可以商量著來。”卡奧說。
吞世者盯著卡奧看了一秒,轉身上場。
無奈,卡奧隻得把這件終結者帶回去。
……
返回暴戾獠牙號後,卡奧直接進入戰團旗艦的榮譽大廳。
凶戾天使們,凡人船員們,圍繞在凶戾天使基因之父基裡曼的塑像下,而他們的戰團長陸燼正屹立在塑像下對眾人說著話。
“我和艾爾斯之間的事情,你們全都知道了。”
“而我突擊維恩加爾那些人的艦船,也是為了處理這件事。”
接著陸燼將幾個太陽時前,他在暴君之門裡做的事情,遭遇的事情說了一遍。
包括休倫當時的態度,對於這件事情的處理方法。
人們的心情被陸燼的講述牽動著,他們得知自己完完整整活到這一時刻之前,其實有很多次可能迎來滅頂之災。
不過好在艾爾斯的問題已經被解決。
大概不會再有什麼能讓所有人去死的危機在暗中醞釀。
“我們接下來要做的,很簡單。”陸燼豎起一根食指,“想儘辦法收集吃喝,足夠用一個太陽年的吃喝,與之相比,武器裝備甚至都是次要的,因為我們不缺武器裝備,隻缺足夠的食物用以踏上離開的行程。”
接著,卡奧看見一些艦船上擅長做買賣的人給陸燼出謀劃策。
通過售賣武器裝備換取食物,但是要注意挑選交易對象,絕對不能跟維恩加爾那幫人做生意。
這些陸燼一一同意。
“然後呢,戰團長大人。”有人語氣中帶著沉重的迷茫和畏懼,“我們離開大漩渦之後,是要去找帝國的審判官伸冤嗎?可是我們已經逃了出來,審判庭還與我們有血海深仇。”
“前任戰團長說,貝娜審判官可以幫助我們伸冤,但說實話我不這麼認為,可是作為前任戰團長的遺言,我得去嘗試,小心嘗試。”
“如果情況不對勁,我就帶你們離開。”
陸燼語氣堅定。
“歸根結底,我們需要謀求的是不在大漩渦裡待著,帝國不容我們,我們可以去帝國疆域之外。”
“但留在大漩渦這種想法是不能有的,原因為何,你們都很清楚。”
不能待在大漩渦這的確是共識。
陸燼知道,黑心王休倫有一句話:相比起阿斯塔特,凡人幾乎是在踏入大漩渦後就會被扭曲意誌,這個亞空間與現實交界之處對他們的渺小意誌而言太過凶險了。
但暴戾獠牙號的船員並沒有被亞空間腐蝕。
原因很多,可能這艘船的船員比較團結,他們會互幫互助,每個人都可以成為他人的精神支柱。
也可能是因為陸燼的畫像,這畫像現在到處都是,那可不是心理安慰劑的作用,而是能減少超自然現象。
但是即便如此,大漩渦對凡人還是有影響。
據卡奧所知,這一周裡凡人船員中有二十對夫妻誕下了孩童,這些孩童有個統一特點——能把接生的人嚇到麻木。
這些怪胎最終不是被星際戰士處理了的,甚至沒有上報給星際戰士們,凡人夫妻們自己選擇把怪胎摔死。
不能生育繁殖,對凡人而言是很絕望可怕的,而誕下怪胎事件發生後人心惶惶,人心惶惶又導致艦船超自然現象發生頻率回升。
總而言之,就是大漩渦這鬼地方能早走就早走。
“弟弟,你怎麼看?”
卡莉走到卡奧身旁,向上抬起臂膀挽住弟弟的大手。
卡奧搖頭:“我認為前任戰團長兄弟的伸冤計劃根本不可行,黃金王座上的帝皇已經拋棄了我們所有人,而如果他沒有,他就不會看著審判庭把我們這個戰團殺到隻剩不到一百人。”
“但如果我們不能洗脫冤屈……”卡莉說,“我們以後該如何獲得補給,補員?”
卡奧沉默了。
戰艦是沒有自我維持能力的,想要補員和補給,要麼靠帝國供應,要麼靠掠奪。
難道凶戾天使要變成星際海盜?成為那些隻為了吃喝拉撒和殺而存在的,被凶戾天使典籍定義為卑劣造糞機器的海盜?
那可比死了還難受。
“但在帝皇拋棄我們後,我們總得想辦法活下去,而不是都死了。”卡奧聲音低沉,“如果我們能早一些認識到這一點,其他戰鬥兄弟能像我一樣認識到這一點,那麼我們就不會被審判官誘殺。”
卡莉不知該說什麼,隻能用力抓著弟弟的手尋求安全感。
陸燼此時說了些鼓舞人心的話,但他的口才實在不怎麼樣,沒有什麼演講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