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呢?”
“我有新盔甲。”
在凶戾天使們紛紛行禮準備離開之前,一個新消息傳進指揮中心。
通訊人員不敢置信的愣神半秒,然後才把消息喊出來:“暴戾獠牙號……回來了!”
陸燼笑了,以為對方是說了胡話。
但屏幕上立刻呈現出軌道外的情況。
一艘戰艦突然出現在曼羅斯軌道之外。
“我有一個新計劃。”陸燼盯著戰艦說。
……
帝國旗艦。
泰伯利斯剛從指揮甲板出來。
莫洛沒在他身旁,而是在地麵上。
平原那邊紅海盜和帝國的大戰還在進行,從戰爭中抽調出來的騎士已經準備加入進攻當地勢力的戰鬥,所以莫洛在主持大局。
泰伯利斯則是按照大艦隊裡的規章製度進行了戰前彙報。
“泰伯利斯大人!”
戰團長聽見來自背後的呼聲,轉身看見一個審判官。
“莫裡斯。”泰伯利斯說出對方名字,“為什麼之前作戰時我沒見到你和慈悲使者?”
兩人之前就互相認識。
莫裡斯是一個很對泰伯利斯口味的審判官,因為他跟那些死板審判官不一樣,他從來不用規矩廢話教訓噬人鯊,而隻會用權力給噬人鯊提供便利。
莫裡斯,慈悲使者戰團,以及凶戾天使,這三方之間的恩怨泰伯利斯也清楚。
作為唯一了解凶戾天使的人,莫裡斯也被指揮這場戰爭的“那位大人”命令提供戰前情報。
莫裡斯在情報中說:
凶戾天使人少又弱,之前慈悲使者在地麵戰爭中被打沒一整個連隊是因為裝甲戰,跟凶戾天使沒有關係。
並且,曼羅斯人隻有一座巢都,各種產業約等於沒有。
當地人懦弱又愚蠢,隨便哪個貴族狐假虎威的嚇唬一下,當地人就會跪在地上乞求寬恕,哪怕被活活打死也不敢反抗。
在剛剛於指揮甲板進行彙報時,莫裡斯因為這份戰前情報而挨了一巴掌。
但他很委屈,因為他說的都是實話。
“之前第一連在裝甲戰裡連同指揮車一起被打沒了,這不得休整一下嘛。”
莫裡斯審判官笑著上前。
一名慈悲使者戰團的星際戰士從分岔廊道走出,他披著暗紫色披風,應該是剛剛加冕成為新任戰團長。
“能不能讓慈悲使者參加接下來的戰鬥?”莫裡斯撫摸著泰伯利斯的臂甲,“聽說你準備讓第二連和第三連去作戰,帶上慈悲使者吧。”
泰伯利斯強忍著把莫裡斯撕成爛肉的衝動,使勁回憶著之前泰伯利斯跟噬人鯊短暫合作時的愉快,比如莫裡斯從來不對戰爭指手畫腳,比如他像一個忠誠的部下那樣在適當時機提出用自己的權力提供便利。
然後,泰伯利斯問:“他們在機庫甲板嗎?”
“當然。”莫裡斯點頭。
泰伯利斯剛想接話,警報聲突然響起。
整條廊道閘門層層封鎖,牆壁上的警報燈閃爍著紅光。
“警告!警告!”
“檢測到亞空間傳送信號!”
“警告!警告!”
“……”
泰伯利斯下意識順著舷窗看了一眼……沒見到任何一艘戰艦接近這艘旗艦。
按理說應該先有傳送信標被傳送過來,然後才是跳幫……
廊道儘頭的空間突然折疊了一下。
當泰伯利斯和審判官以及慈悲使者新戰團長看過去時,一隊星際戰士從那扭曲的空間中走出。
不到十個人,都是凶戾天使老兵。
其中領頭的身上穿著最為華麗的鐵騎型終結者甲。
“這次你穿甲了。”泰伯利斯上前一步,抬起雙臂,利爪狀的武器上藍光閃動,“但是我照樣能……”
鐵騎型終結者甲後方一道光芒乍現。
一台頭部和廊道頂部緊貼著,大概有兩米七的終結者從光芒中走出。
所有凶戾天使都側過身體。
那台終結者有著圓弧形的肩甲,表麵沒有塗裝,非常樸素。
終結者頭盔上方的護甲上有一台火炮,火炮旁邊則是一條握持權杖的機械手臂,再加上它手中的戰錘和戰斧……陸燼究竟在哪個盔甲裡已經非常明顯了。
它動作不慢,每邁出一步都使得整條廊道顫抖。
泰伯利斯仰望著那台終結者的頭部,雙臂自然垂下。
不是因為恐懼,而是要拿出一個對眼前這台終結者有用的武器對付它。
“在我有時間對付你之前,去找你的人給你預備一個鐵腦袋。”陸燼說著,目光落在莫裡斯身上。
莫裡斯拿出一個造型古怪的白色器物,帶上慈悲使者的新戰團長傳送離開。
陸燼停下腳步,左側肩甲內植入的傳送裝置開始運作,在閃爍的光芒中,所有人又被帶離廊道。
隻有泰伯利斯一個人被留在了廊道裡,握持著一顆足以消滅所有人的手雷,疑惑的分析著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