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將軍饒命,罪將……罪將願獻關投降!”
感受著槍尖傳來的寒意,酒水混著冷汗從額頭滑落的張彤,頓時嚇得渾身抖若篩糠。
“獻關投降?”
“嘖嘖,張將軍怕是還沒睡醒吧。你拿本宣慰使的南坪關獻關,到底居心何在?”
“罪……罪將糊塗,罪將該死,還望少將軍給罪將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聽到馬祥麟這殺意滿滿的戲謔嘲諷,張彤頓時嚇得臉色慘白如紙。雙腿一軟,直接就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將功贖罪麼,倒是還勉強有點兒誠意。”
“不過你倒是說說看,你還能拿什功來贖你的罪啊?”
拿下南坪關,戰神母親交待的任務就已圓滿完成。
難得放鬆一下,馬祥麟嘴角頓時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玩起了貓戲老鼠的遊戲。
“少將軍,罪將對叛軍在重慶的布防一清二楚。”
“隻要少將軍饒罪將一命,罪將可為少將軍繪出叛軍布防圖,助少將軍大破叛軍……”
馬祥麟的遊戲,聽在張彤耳中卻是救命稻草。為了活命,當即便磕頭如搗蒜的連連哀求起來。
“不夠!”
馬祥麟原本隻是隨口說說而已,見這家夥竟然真的還有些利用價值,當即也是收斂起了臉上的戲謔。
“還有還有,罪將還知道一個消息。前幾天奢崇明讓人傳令,讓樊龍把在重慶府搜刮的財物秘密運回永寧……”
這世間最讓人害怕的,不是對方提條件,而是對方不提條件。
見馬祥麟臉色變理鄭重,看到希望的張彤,趕緊忙不迭的再次拋出了求生的砝碼。
“什麼,重慶府搜刮的財物?什麼時候走的、走的哪條路、有多少人押運!”
果然,不沒等他話音落地,馬祥麟原本雇個人臉色,瞬間變得激動起來。
開玩笑,叛軍在重慶的布防圖,能夠幫助白杆軍以最少的傷亡收複重慶,減少石砫宣慰司實力的損失。
但若是能夠截獲叛軍搜刮的錢財,卻是可以迅速壯大石砫宣慰司的實力。
望向求生欲滿滿的張彤,馬祥麟眼中精光一閃間,手中長槍的力量頓時又大了幾分。
“昨……昨天晚上,走的是水路,沿長江朔江而上,再由瀘州經納溪進入永寧。”
“總共是二十艘貨船,據說足有三百萬兩之巨。負責押運的是樊龍的心腹副將……”
感受到脖頸間沁出的溫熱液體,心中卻是大定的張彤,趕緊知無言的詳圖回答起來。
“三百萬兩,嘶~”
聽到張彤給出的數字,還沒等馬祥麟開口,一聲驚呼卻是突然從身後傳入耳中。
“呃,幺……幺舅?”
馬祥麟可沒有一切繳獲歸大明之公的覺悟,轉頭望向不知何時到來的秦民屏,心中頓時不由咯噔一聲。
沒辦法,戰神母親對大明實在太忠心了。
若是讓她知道了這筆錢財的存在,那結果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上交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