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手而立的青袍男子微微一笑道:“看不厭啊,多好看啊!”
“白日裡,車水馬龍,眾生之相,夜晚的萬家燈火,今日這家亮了,明日那家亮了……”
還未待青袍男子話語說完。
白衣男子便是打斷道:“薑太玄,我此番是受玄子墨所托而來。”
“哦?”
身為萬象閣閣主,十足的美男子的薑太玄,眉眼一挑道:“區區一個皇子,還能使喚得動我們天玄帝國第一強者?”
“祁暮雲,你不是打趣我?”
聞言。
祁暮雲表情平靜道:“他畢竟是我夫人的侄兒。”
“皇家也講親情的嗎?不都是爾虞我詐的算計?”薑太玄卻是反問道。
祁暮雲聞言,再次看了薑太玄一眼。
“哈哈哈哈……”
薑太玄哈哈一笑,隨即抬手道:“略備薄酒,一起喝一杯?”
說著。
薑太玄轉過身,走進頂樓的房間中。
說是房間,其實也是頂樓內一座涼亭。
所謂高處不勝寒。
可是這涼亭內,卻是溫度適宜,微風吹過,反而有幾分涼爽感。
二人相對而坐。
薑太玄拿起桌上酒壺,倒了兩杯酒。
“奇緣釀,天青大陸上,也不多見,你從哪裡搞到的?”祁暮雲端起酒杯,淡淡道。
“我萬象閣,也有我萬象閣的渠道嘛!”
薑太玄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飲而儘。
祁暮雲也沒再問,而是抿了一口。
“皇室是不講親情,可我夫人講,她講,我就講,那皇室也得講!”
“嘖嘖……”
薑太玄不由道:“我願稱你為天玄第一深情!”
祁暮雲聞言,放下酒杯的手一頓,看向薑太玄,淡淡道:“滾。”
“哈哈哈……”
薑太玄自顧自倒了一杯,又是一飲而儘,隨即道:“你是為了葉無憂而來?”
“嗯。”
祁暮雲淡淡道:“短短三五個月時間,從引靈境到養氣境,如今通脈境,天賦很好,可和玄子墨關係不好,與玄啟元也是交惡。”
“玄子墨既然求到他姑姑,也就是我夫人那裡,我夫人與我提了,再加上今日鐘寧遠死了弟弟侄兒,帝國那位皇上,也與我提了一嘴,那我就來問問你。”
薑太玄聽到這些話,不由道:“一個通脈境而已,至於你這位天玄帝國第一強者,親自出馬?”
祁暮雲聞言,看了薑太玄一眼。
“你不必拿天玄第一的名頭來譏諷我,我雖殺不掉你,可傷你還是沒問題。”
“譏諷?沒有的事。”
薑太玄哈哈一笑道:“再說,雖然你我都是蛻凡境,可你還是能殺我的。”
“隻不過,我若是死了,天青學院那位,必然會殺你。”
祁暮雲聽得此話,嘴角微微一挑。
似是不屑,又似有幾分無奈。
隨即,祁暮雲緩緩道:“萬象閣不要插手葉無憂的事情了。”
薑太玄淡淡道:“不行!”
“嗯?”
“為何?”
“沒有為何!”
薑太玄放下酒杯,自顧自倒了一杯。
“人家一個十六歲通脈境而已,你們又是玄罡境,又是洞虛境的,太嚇人了吧?”
“這麼多人,欺負人家一個小孩子,沒必要吧?”
“而且,若是沒失去太極神脈,人家現在該是天青學院天驕榜上有名了,你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