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君子不立危牆?”
戴著鋼盔的李學文一邊揮舞手上的木棍試手感,一邊頭也不抬的說道:“湯克勤踏馬的派兵堵路,我要是不打回去,以後在在第一戰區還怎麼混?兄弟們怎麼看?還以為我怕了他湯克勤”
任運良張了張嘴,還想再勸,但看到李學文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和周圍警衛連士兵摩拳擦掌殺氣騰騰的樣子,知道再勸也是白搭。
歎了口氣,無奈道:“那....軍座務必小心,千萬彆涉險,萬一....”
“沒有萬一,老任,你一個文化人,這種事去了也沒用,還是在車這邊等著吧”留下這句話,李學文衝著蓄勢待發的警衛連喊道:“走,乾踏娘的湯兵團”
“乾踏娘的湯兵團”
距離李學文五六百米的公路上,湯蝗蟲已經從後麵的軍車上下來,他手裡舉著一副德製軍用望遠鏡,看著正在朝這裡走來的李學文等人,嘴角掛著一絲陰冷而得意的笑容。
確認李學文出現後,湯蝗蟲放下望遠鏡,冷哼了一聲:“李學文這莽夫,果然一點就著,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說著,他微微側頭,對著一旁的兩個上尉開口說道:“一連和二連給我藏好了,沒有我的命令,絕對不許暴露”
“等會打起來,李學文被纏住跑不了時,你們分彆從側翼給我猛撲上去,記住,目標就一個,把李學文給我圍住了,絕對不能讓他跑了”
“是,司令,卑職明白,保證完成任務,絕對死死纏住李學文,不讓他跑掉”兩個連長齊聲道。
聽著自己兩個連長所說,湯蝗蟲臉上出現了笑容,臉上的橫肉因為興奮而微微抖動。
他好像已經看到,李學文那個囂張的王八蛋,被自己一個營的兵力三麵夾擊,像包餃子一樣圍在中間,被自己吊起來痛毆,打得哭爹喊娘,跪地求饒的淒慘模樣了。
“李學文啊李學文,當時你仗著人多群毆於我,今日我湯某人必定奉還回去”
五六百米的距離,步行很快就到。
見到李學文出現在視線內,湯蝗蟲冷哼一聲,從警衛手裡接過木棍,戴上鋼盔,走到人群最前麵,戲謔的說道:
“李軍長,匆匆離去,何不再敘敘舊?弟兄們久聞中央一軍威名,今日難得巧遇,不如切磋一番,也好讓我的兵,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精銳”
李學文懶得跟湯蝗蟲這個無恥小人廢話,衝著後麵一揮手,大喊一聲:“乾踏娘的”後,自己率先舉著木棍朝著湯蝗蟲腦門掄去。
為了雪恥,自從徐州回來後,湯蝗蟲一直在鍛煉,早年在軍中摸爬滾打的實戰經驗被撿回了大半。
麵對李學文的棍子,湯蝗蟲抬頭一擋,擋住了李學文這勢大力沉的一棍。
對於這一擊被湯蝗蟲擋住,李學文心裡並沒有什麼懊惱,畢竟湯蝗蟲從軍多年,上次打他跟打孫子一樣,是先偷襲占了先手,還有自己人幫忙拉偏架。
如今人家有備而來,打上十幾個回合沒啥問題。
雙方長官在一對一單挑,沒人敢去打擾,下麵的士兵們則是撞在一起,混戰成一團。
這兩位長官的單挑圈外,瞬間變成了百多人的大混戰戰場。
塵土飛揚,怒罵與痛呼齊飛,棍棒與拳腳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