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聯盟內部一直暗流湧動,各方勢力盤根錯節,心思各異,光是羅浮仙舟自身的曆史遺留問題與內部糾葛,就足夠寫滿幾大卷玉兆。
即將到來的星天演武,遠非表麵看上去那般隻是一場熱鬨的慶典。
表麵上隻是仙舟用於慶祝的節慶,可實際上涉及到牽涉的卻是仙舟聯盟內部由來已久的相互猜忌與製衡、是羅浮如今頂尖戰力青黃不接這一窘迫事實的無奈遮掩、步離人和仙舟的對立。
總之,一眼望去,剪不斷理還亂,就像是纏在一起的耳機線,看著就煩躁。
可是要為這些頭疼並不是我。
白欒並不想過度介入仙舟的爛攤子,畢竟這是仙舟人自己的事。
如果按他的思路來,他隻會找機會把亂糟糟的耳機線給拔了,接一條新的上去。
但理智告訴他,世事並非實驗室裡的電路連接,尤其是涉及一個文明數千年的積澱與恩怨,粗暴的更換往往帶來更劇烈的崩壞。
如果用自己能抽取魔陰身作為底牌,一步步運營的話……
白欒搖了搖頭,不再順著思路理下去了。
仙舟又不是大黑塔家的,我插手那麼多乾什麼?
就算自己想要出手幫他們,仙舟裡某些老家夥還要懷疑他圖謀不軌呢。
再者,那位總是一副慵懶模樣、實則心細如發的神策將軍景元,處理這類錯綜複雜的局麵向來很有一手。
相信這位抗壓經驗豐富的老將軍,自有其權衡與布局,能夠將一切控製在相對穩妥的軌道上。
在白欒分神的時候,列車組的大家已經討論好了分組。
列車會先前往仙舟羅浮,丹恒、三月七、星會留在仙舟,作為列車組的代表,參加演武儀典。
隨後姬子和瓦爾特·楊會為了阮·梅的委托,去一趟『金倫加深域』,為她帶回一具古獸遺骸。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需要討論,討論完,他們就可以發車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思想開小差的白欒,被數道視線聚焦,白欒立刻從自己的思緒中抽離,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嗯?怎麼都看著我?我忘洗臉了?”
姬子為白欒解釋道:
“我們即將分成兩組,瓦爾特·楊和我一組,星他們一組,現在的問題是,白欒,你更傾向於加入哪一組的行程?”
“我當然要坐小孩那一桌。”
星聞言,嘴角立刻揚起一個“我就知道”的默契笑容,一切儘在不言中。
見到白欒如此,姬子也了然的點點頭。
“看來,比起成人的人情交換,你更喜歡更加熱鬨一些的地方。”
“有你在他們身邊的話…”
瓦爾特·楊推了推眼鏡,語氣沉穩中透著一絲放心。
“我和姬子外出執行委托時,也會感覺更安心一些。”
三月七聽了,忍不住小聲吐槽:
“怎麼感覺像是姬子姐和楊叔給咱們找了個保姆一樣。”
丹恒雙手抱臂立於一旁,並未對此發表直接評論,但那平靜無波的眼神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有白欒在至少能分攤點你倆的火力”的認同。
畢竟,獨自應對星和三月七偶爾脫線的雙重活力,壓力確實不小。
至於星,她則是徹頭徹尾的保叔派,對於白欒的加入,沒有任何意見。
見此,瓦爾特·楊點點頭,說道:
“看來,大家都沒什麼意見。”
這時,帕姆開口了。
“既然各位乘客已經達成一致了,那我們就準備躍遷前往仙舟『羅浮』了帕。”
所有一切都商議妥當之後,列車進入了一個簡短的整備狀態。
三小隻正在討論到了仙舟之後要乾些什麼。
星揮舞著拳頭,眼中仿佛有火焰在燃燒:
“擂台!我要去看擂台比武!聽說這次演武會有很多高手過招,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你也太殘暴了吧?真要那樣,丹鼎司怕是要忙翻了。”
“嗯……確實有點用詞不當,但重要的是我的心情。”
“我對打打殺殺什麼的興趣不大,倒是對吃喝很有興趣~”
三月七一臉向往,掰著手指頭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