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遠後,安玥拽住沈雲舟的胳膊,說:“你問問袁老師,那個女生他認不認識,是誰,叫什麼名字?”
女生有點眼熟,但安玥又不認識她。
安玥始終覺得裡麵有點事,這段時間安今談的女生,沒十個也有八個,如今怎麼會正經談了戀愛了。
而且那個女的,有點像沒腦子。
所以,肯定有點內幕。
沈雲舟沒太在意剛剛的女生,這麼一說,倒想不起來模樣,不過他先問了句:“你剛剛有受傷嗎?”
他發現的時候,是安今準備打安玥,他並不知道先前發生了什麼。
“有點。”安玥甩了甩手,“他臉太硬了,都給我手打疼了。”
安玥那拳是用了全身勁的,打的時候隻覺得爽,現在回想過來,手有點疼。
沈雲舟輕笑一聲,看來她是沒啥事了。於是問:“有照片嗎?把照片發給我,我去問問袁禮。”
安玥也笑了一下,想起王傑發的,便說:“有。”
她找到那張照片,發給了沈雲舟,然後沈雲舟將照片轉發給了袁禮。
袁禮沒回複,想必時間不早了,也睡下了。
這時,安玥後知後覺,她轉頭一看,“沐沐呢?”
沈雲舟抬起被抓住的胳膊,他還沒來得及看清局勢,就被安玥拉走了。
他說:“我也不知道。”
安玥剛剛和沈雲舟直接走了,她忘記後麵的貝沐沐了,好像她剛剛還在幫她教訓女生。
現在,他們已經來到房間門口了。
不過,來的是安玥的房間門口。
“要不……”
“玥玥。”貝沐沐聲音突然傳來。
安玥話還未說完,貝沐沐就走了過來,緊跟其後的是傅子言。
貝沐沐在安玥走後,還留下教訓了下安今,不過同樣,傅子言也和她商量了一些事,她覺得有道理。
傅子言像是個等待誇獎的好學生,他傲嬌地說:“我剛剛發現這裡的經理是我的朋友,他已經把那兩個人的房間換到另一棟新樓去了。”
經理沒有驅趕客人的權利,安家也是有身份的人物。
不過在雲山的新樓,裡麵設施沒有那麼完善,基本上都是給來不及預訂的人準備的。
而且新舊兩樓離的遠,車子也開不上來,隻能依靠雲山的擺渡車。
安玥笑道:“好。”
行了,眼不見心為淨。
貝沐沐手裡拿著房卡,她問安玥:“要先進去嗎?”
安玥眼神側到沈雲舟身上,點了點頭,“嗯。”
進了屋內,貝沐沐先是反鎖上門,然後問:“玥玥,你有沒有覺得那個女生很眼熟?”
安玥愣了一下,她腦海裡回顧女生的模樣,但怎樣都沒想起來。
“怎麼,你認識?”
貝沐沐坐在椅子上,黑色的皮靴上沾染了些雪泥,她背靠桌子,雙手撐住,認真的說:“我覺得她很像那個白舒。”
?
此話一出安玥仿佛遭受了晴天霹靂!
怪不得她對那個女生總有莫名的感覺,甚至連她自己都說不上來。
一開始還以為是安今的問題,可誰知呢,原來是白舒,原來是白舒!
仔細想想,兩個人幾乎長了一樣的眼睛,如果站在一起,絕對會說被當成母女。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貝沐沐如實道:“我抓住她手時,她扭頭看著我,我覺得那個眼神很熟悉,就像……”
“就像葬禮時,她看向阿姨的眼神。”
安厲葬禮時,白舒也參加了,她在遺囑沒出來前,也是那麼憎恨地看著安母的。
安玥此刻正在仔細匹配女生和白舒的長相,聽沐沐這麼一說,她又覺得兩個人除了眼睛長得一模一樣,臉型好像也幾乎一樣。
“……那個女生是安今帶回去的,說是他的女朋友。”安玥邊思考邊說。
“所以你猜到了。”貝沐沐淡淡道。
“嗯。”安玥沉默片刻,“我先找王傑調查一下。”
解鈴還須係鈴人,安玥想了解清楚,自然要知道女生的具體身份。
但她們要偷偷去發現,隻有在大家都不知情的情況下,才能尋得真話。
安玥一開始就懷疑,這個女生和白舒絕對有關係,他們也不是真的情侶關係,一切都是作秀罷了。
目的就是,將安家悉數拿下。
安玥並不擔心兩位老人,畢竟大家已經做到這麼決絕的份上了,她沒必要自取其辱。
但她絕對不會讓這兩人占據安家,就算是個垃圾屋,那也是屬於她的垃圾屋。
“好。”貝沐沐打開行李箱,在裡麵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衣服,背起書包,“累了,我要去泡個澡休息了。”
安玥將手機放在屋內,“好。”
“不過,你先去吧,我過會再去。”
安玥在剛剛遇到安今時,那一係列事讓她感到疲憊,竟忘記了自己來這的初心。
他們是來泡溫泉的啊!
“可……”
可也不知道傅子言去不去,萬一她和沈雲舟兩個人遇見了,她有些尷尬,還不知道如何開口。
“可是什麼?你擔心遇到沈雲舟?你怕傅子言也不在?你怕兩個人單獨相處嗎?”
一連四個問題,安玥沉默了。
貝沐沐道:“你是喜歡他的,究竟想不想和他有未來,這層壁壘你們遲早要打破,你談過的戀愛少,尷尬期一過就行。”
她們兩個從小一起長大,安玥的一切心思,貝沐沐都能看出來。
第一次見宋川時,她能感受到安玥是喜歡宋川的,但那僅僅是局限於兩個人的青春。
但她對沈雲舟的眼神不同,她會有崇拜,會有目標,安玥的眼神不會騙人。
而且,這次也是傅子言提議的讓他們兩個單獨泡溫泉。她第一次覺得,這個人還算有點腦子。
畢竟,他們的到來就是影響了彆人的二人世界。
當初誰也不知道兩個人在一起,是他們過來打擾後,才知道的。那時候已經就是騎虎難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