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集:婉瑩聞訊_穿越後我替潘金蓮渡餘生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112集:婉瑩聞訊(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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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風波惡

入秋的風帶著山澗的涼意,卷著枯黃的楓葉,掠過飲馬川山寨的青石板路。這座盤踞在兩州交界險峰間的山寨,雖無梁山泊當年“八方共域,異姓一家”的赫赫聲勢,卻也憑著“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地勢,在亂世中撐起了一片屬於江湖人的天地。

沿山徑上行三裡,可見一道丈許寬的斷崖,斷崖下是奔湧的飲馬河——河水因秋日山洪剛過,還泛著渾濁的黃,浪頭拍在崖壁上,濺起三尺高的水花,發出雷鳴般的轟鳴。斷崖上橫著一道鐵索橋,橋身纏滿半枯的荊棘,鐵索上鏽跡斑斑,卻每一節都被打磨得光滑,顯然是日日有人行走。這是飲馬川唯一的入口,也是當年扈三娘帶著殘部在此安營時,親自設計的第一道防線。

穿過鐵索橋,迎麵是兩丈高的石牆,石牆上鑿著數十個箭孔,牆頭上飄揚著一麵褪色的杏黃旗,旗麵上用墨汁寫著四個大字“替天行道”——那墨汁是當年梁山聚義時剩下的,雖經風吹雨打,字跡邊緣已有些模糊,卻仍透著一股不屈的英氣。石牆內側,是錯落有致的木屋,有議事的聚義廳,有屯糧的倉庫,有弟兄們居住的營房,還有一處校場,此刻正傳來兵器碰撞的鏗鏘聲。

校場中央,扈三娘正握著一柄紅纓槍。槍杆是當年林衝所贈的烏木,木質堅硬,表麵泛著溫潤的包漿,她指尖摩挲著杆上細密的木紋,這木紋裡藏著梁山寨的月光,藏著征方臘時濺在上麵的血漬,還藏著王英臨終前,她攥著槍杆時留下的汗痕。槍尖是精鐵打造的,此刻正被她用一塊細布細細擦拭,陽光灑在槍尖上,反射出冷冽的光,映得她額前的碎發都泛著銀輝。

她今日穿了一身墨色勁裝,腰間係著杏色腰帶,腰帶上掛著一把短刀,刀鞘是鹿皮做的,邊緣已經磨出了毛邊。她的頭發高高束起,用一根銅簪固定,露出光潔的額頭和英氣的眉眼——這雙眼睛,曾在戰場上怒視過方臘的叛軍,曾在梁山聚義時笑看過弟兄們的歡鬨,此刻卻因校場的操練,透著幾分嚴肅。

“寨主,您歇會兒吧,這槍您都擦半個時辰了。”旁邊一個穿著灰布短打的小兵湊過來,手裡端著一碗熱茶,“弟兄們操練得都差不多了,您放心,那套‘連環槍法’,大夥兒都學會了。”

扈三娘接過茶碗,指尖觸到溫熱的瓷壁,才覺出幾分暖意。她抬頭看了看校場,隻見三十多個弟兄正分成兩隊,一隊練槍,一隊練刀,動作整齊劃一,呼喝聲震得周圍的樹葉都微微顫動。這些弟兄,大多是當年梁山征方臘後活下來的,有的斷了胳膊,有的瘸了腿,卻都願意跟著她來到這飲馬川,不求富貴,隻求一份安穩和道義。

“不錯,比上個月熟練多了。”扈三娘點了點頭,剛要再說些什麼,就見遠處的山道上,一個身影正急匆匆地跑來。那人穿著褐色的巡哨服,背上背著一個包袱,頭發被風吹得散亂,臉上沾著塵土,正是負責山下采買的巡哨頭目,周小五。

周小五是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當年跟著扈三娘從方臘戰場逃出來,手腳麻利,嘴也甜,最擅長和山下的百姓打交道。按說采買物資,他一般要傍晚才回來,今日卻這般早,顯然是出了什麼事。

“小五,怎麼回來了這麼早?出什麼事了?”扈三娘放下茶碗,迎了上去。

周小五跑到近前,喘得滿臉通紅,他一把抓住扈三娘的胳膊,聲音都帶著顫:“寨主!出大事了!山下……山下都傳瘋了!”

“彆急,慢慢說。”扈三娘扶著他走到旁邊的石凳上坐下,又讓小兵遞了碗水過去。

周小五灌了一大口水,才緩過勁來。他抹了把臉上的汗,壓低聲音,卻難掩語氣中的震驚:“寨主,您還記得武都頭嗎?就是當年在梁山,打死景陽岡猛虎的武鬆武二哥!”

扈三娘的心猛地一跳。武鬆這個名字,她怎麼會忘?當年在梁山,武鬆是數一數二的好漢,醉打蔣門神,血濺鴛鴦樓,單臂擒方臘,哪一件不是驚天動地的事?征方臘後,武鬆不願受朝廷招安,本想留在六和寺出家,後來卻不知為何,又去了清河縣做了都頭。她雖與武鬆不算最親近,卻也算得上是舊相識,彼此都敬重對方的義氣。

“怎麼會不記得?他怎麼了?”扈三娘的聲音不由自主地緊了幾分。

“他……他被下大獄了!”周小五的聲音壓得更低,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我今日在清河縣采買,路過城南的茶館,裡麵擠滿了人,都在說這事。說是提刑院親自下的海捕文書,武都頭的罪名是……是勾結咱們這些‘梁山餘孽’,圖謀不軌,還有貪墨軍餉!”

“什麼?!”扈三娘手裡的茶碗“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熱茶灑了一地,瓷片碎了一地。她猛地站起身,手中的紅纓槍不知何時被她握在手裡,槍杆因用力而微微顫抖,槍尖的紅纓晃得人眼暈。

周圍的弟兄聽到動靜,都停了操練,圍了過來。他們大多也認識武鬆,此刻聽到這話,都炸開了鍋。

“什麼?武都頭被下獄了?這不可能!”

“武二哥是什麼人?他怎麼會貪墨軍餉?還勾結梁山餘孽?這不是扯嗎!”

“是不是搞錯了?會不會是同名同姓的人?”

扈三娘卻沒理會弟兄們的議論,她的目光死死盯著周小五,一字一句地問:“小五,你再說一遍,消息屬實嗎?有沒有看錯海捕文書?”

“千真萬確!”周小五從懷裡掏出一張殘破的紙,遞了過去,“這是我從茶館地上撿的,是海捕文書的一角,上麵有武都頭的畫像,還有提刑院的朱印!您看!”

扈三娘接過那張紙,指尖觸到粗糙的麻紙,隻覺一陣冰涼。紙上果然畫著一個高大的男子,濃眉大眼,滿臉絡腮胡,正是武鬆的模樣。畫像旁邊,還寫著幾行字,雖隻剩一半,卻能看清“武鬆”“勾結梁山餘孽”“貪墨軍餉”“懸賞捉拿”等字樣,右下角還有一個鮮紅的朱印,印文是“提刑院印”。

她的手猛地攥緊,那張紙被捏得皺成一團。腦海裡瞬間閃過武鬆的模樣——那個總是穿著粗布衣裳,腰間挎著戒刀,說話爽朗,喝酒豪邁的漢子;那個在梁山聚義廳裡,拍著桌子說“俺武鬆這輩子,隻認義氣二字”的好漢;那個在征方臘時,斷了一條胳膊,卻仍笑著說“俺還能打”的硬漢。

這樣的人,怎麼會勾結梁山餘孽?怎麼會貪墨軍餉?這罪名,簡直是對武鬆的侮辱,更是對他們這些梁山舊部的嘲諷!

“清河縣的百姓怎麼說?”扈三娘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怒火。

“百姓們都不信!”周小五接著說,“我在茶館聽一個老漢說,武都頭在清河縣做都頭,從不欺壓百姓,還幫著百姓抓過好幾次強盜。前陣子,城西的張老漢家被偷了,還是武都頭親自幫著把東西找回來的。那老漢說,武都頭是個清官,絕不可能貪墨軍餉!還有人說,這是有人故意陷害武都頭,可具體是誰,沒人知道。”

“有人陷害……”扈三娘喃喃自語。她太清楚官場的黑暗了,當年梁山受招安,本以為能為國效力,結果卻被朝廷當成棋子,征方臘時死傷無數,最後活下來的,也大多沒有好下場。武鬆如今在清河縣做都頭,怕是礙了某些人的眼,才被羅織了這樣的罪名。

“寨主,咱們不能不管啊!武都頭是咱們的舊相識,他蒙了冤,咱們要是坐視不理,那還叫什麼江湖好漢!”旁邊一個斷了左臂的弟兄喊道,他叫趙虎,當年在梁山是武鬆的副手,最是敬重武鬆。

“對!咱們去清河縣,把武都頭救出來!”

“順便把陷害武都頭的人揪出來,宰了他!”

弟兄們紛紛附和,群情激憤,校場裡的氣氛瞬間變得熱烈起來。

扈三娘卻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她知道,衝動解決不了問題。清河縣是官府的地盤,州府大牢守備森嚴,他們若是貿然下山,非但救不出武鬆,反而會連累整個山寨。

“大家先冷靜點。”扈三娘的聲音帶著幾分威嚴,弟兄們瞬間安靜下來,“此事絕不是表麵那麼簡單。武鬆二哥在清河縣做都頭,一向本分,怎麼會突然被安上這樣的罪名?背後肯定有人指使。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楚事情的真相,弄明白是誰在陷害武鬆二哥,為什麼要陷害他。”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在場的弟兄,接著說:“小五,你再跟我說說,山下還有沒有其他消息?比如,武都頭被抓之前,有沒有發生什麼事?西門慶那廝,最近有沒有動靜?”

西門慶是清河縣的惡霸,靠著做藥材生意發了財,又巴結上了蔡京的門下,在清河縣橫行霸道,無人敢惹。當年武鬆在清河縣殺了西門慶的叔伯,兩人結下了梁子。扈三娘懷疑,此事或許和西門慶有關。

周小五想了想,說:“對了,我在茶館還聽到有人說,武都頭被抓之前,一直在查一樁舊案——好像是他哥哥武大郎的案子。有人說,武大郎當年不是病死的,是被人害死的,武都頭一直在找證據,想要翻案。還有人說,西門慶最近在清河縣很活躍,前幾天還去了州府,給知州送了不少金銀珠寶。”

“武大郎的案子……西門慶……”扈三娘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記得,當年武鬆在梁山時,偶爾提起過他的哥哥武大郎,說武大郎是個老實人,在清河縣賣燒餅為生。後來聽說武大郎病死了,武鬆還傷心了好幾天。如今看來,武大郎的死,恐怕另有隱情,而武鬆查案,或許就是他被陷害的原因。

“看來,此事和西門慶脫不了乾係。”扈三娘沉聲道,“小五,你這次下山,辛苦了。你先下去休息,晚點我再找你問話。”

周小五點了點頭,站起身,又叮囑了一句:“寨主,您可得快點想辦法啊,聽說武都頭被關在州府大牢,怕是……怕是凶多吉少。”

扈三娘看著周小五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中那張殘破的海捕文書,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決心。武鬆是她的舊友,是江湖上的好漢,她絕不能讓武鬆就這樣蒙冤而死。無論背後的人是誰,無論此事有多難,她都要查清楚真相,救出武鬆。

“傳我命令。”扈三娘轉過身,對著周圍的弟兄們說,“立刻召集所有頭領,到聚義廳議事。另外,讓‘順風耳’李三和‘鑽地鼠’王六來見我,我有要事吩咐他們。”

“是!寨主!”弟兄們齊聲應道,轉身去傳達命令。

扈三娘望著校場上方飄揚的“替天行道”杏黃旗,風將旗幟吹得獵獵作響,像是在呼應她心中的決心。她握緊手中的紅纓槍,槍尖的冷光映著她的眼睛,裡麵滿是堅定。

這場風波,才剛剛開始。而她扈三娘,絕不會退縮。

憶往昔,義憤填膺

聚義廳裡,燭火搖曳。

廳中央擺著一張巨大的楠木桌,桌麵上刻著一張簡易的地圖,標注著飲馬川及周邊州縣的地形。周圍的石凳上,坐著山寨的幾個頭領:黑臉大漢王彪,當年是李逵的副手,一把板斧使得出神入化,性子最是火爆;白麵書生張謙,原是梁山的文書,識文斷字,心思縝密;還有趙虎,就是剛才那個斷了左臂的弟兄,對武鬆最是敬重;以及負責山寨後勤的劉老栓,年紀最大,做事最穩妥。

扈三娘坐在主位上,手裡拿著那張殘破的海捕文書,放在桌子中央。“諸位弟兄,剛才小五帶來的消息,你們都聽說了。武鬆二哥被人陷害,關在州府大牢,罪名是勾結梁山餘孽和貪墨軍餉。”

她的話音剛落,王彪就“啪”地一拍桌子,楠木桌都被震得晃了晃。“他娘的!這是什麼狗屁罪名!武二哥是什麼人,咱們還不清楚嗎?他要是能勾結梁山餘孽,那俺王彪就能當皇帝!還有貪墨軍餉,武二哥當年在梁山,繳獲的金銀珠寶,全部分給弟兄們,自己分文不取,怎麼會貪墨那點軍餉!”

“王大哥說得對!”趙虎接著說,“當年在梁山,我跟在武二哥身邊,他待我就像親弟弟一樣。有一次我生病,他親自給我熬藥,守了我三天三夜。這樣的人,怎麼會做那種齷齪事?肯定是有人陷害他!”

張謙推了推鼻梁上的木框眼鏡,緩緩開口:“依我看,此事絕不簡單。武鬆二哥在清河縣做都頭,一向本分,沒得罪過什麼人,除了……西門慶。當年武鬆二哥殺了西門慶的叔伯,西門慶一直懷恨在心,這次說不定就是西門慶在背後搞鬼。”

“沒錯!肯定是那西門慶!”劉老栓也點了點頭,“那西門慶在清河縣橫行霸道,巴結上了蔡京的門下,在州府也有人脈。他要想陷害武二哥,簡直易如反掌。說不定,武大郎的死,也和他有關。”

扈三娘聽著眾人的議論,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當年在梁山的日子。

那是宣和二年的秋天,梁山寨正是最熱鬨的時候。聚義廳裡擺著幾十桌酒席,弟兄們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笑聲震得屋頂都要塌了。她當時剛嫁給王英不久,坐在王英身邊,有些拘謹。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過來,手裡拎著一壇女兒紅,正是武鬆。

“扈三娘,聽說你槍法厲害,俺武鬆倒要見識見識。”武鬆笑著把壇子放在桌上,給自己倒了一碗酒,又給她倒了一碗,“來,先喝了這碗酒,咱們再比劃比劃。”

她當時有些不好意思,剛要推辭,王英就笑著說:“三娘,你就陪武二哥喝一碗吧,他這人,最敬重有本事的人。”

她端起酒碗,和武鬆碰了一下,酒液入口,辛辣中帶著幾分甘甜。武鬆喝完酒,抹了把嘴,說:“俺聽說你在祝家莊,一個人殺了十幾個官兵,厲害!比俺景陽岡打老虎還厲害!”

她被說得臉都紅了,連忙說:“武二哥過獎了,我那點本事,在您麵前不值一提。”

“哎,話可不能這麼說。”武鬆擺了擺手,“江湖上,能打的女子不多,你算一個。以後在山寨,要是有人欺負你,就跟俺說,俺幫你收拾他!”

從那以後,她和武鬆就熟絡起來。她經常看到武鬆在演武場練拳,那套“玉環步,鴛鴦腳”,打得虎虎生風;也經常看到武鬆和弟兄們喝酒,喝醉了就唱山歌,歌聲雖不好聽,卻透著一股豪爽。

後來征方臘,她和武鬆分在同一隊。那次在烏龍嶺,他們被方臘的叛軍包圍,眼看就要全軍覆沒。武鬆一把把她推到身後,說:“三娘,你先走,俺來斷後!”

她當時不肯走,武鬆卻瞪著眼睛說:“快走!要是俺死了,你就替俺好好活著,彆讓弟兄們的血白流!”

她沒辦法,隻好帶著剩下的弟兄突圍。等她後來帶人回去接應時,看到武鬆靠在一棵樹上,左臂已經沒了,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裳,手裡卻還握著那把戒刀,地上躺著十幾個叛軍的屍體。

“武二哥!”她跑過去,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武鬆卻笑了笑,說:“三娘,俺沒事。不就是一條胳膊嗎?俺還有一條胳膊,還能打!”

那一刻,她覺得武鬆是世界上最勇敢的人。

可如今,這樣一位好漢,卻被關在陰冷的大牢裡,蒙受不白之冤。想到這裡,扈三娘的心裡就像有一團火在燒,恨不得立刻下山,把西門慶和那些貪官汙吏都殺了。

“寨主,您倒是說句話啊!咱們到底該怎麼辦?”王彪見扈三娘半天沒說話,忍不住問道。

扈三娘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緩緩開口:“諸位弟兄,我知道大家都很氣憤,我也一樣。但衝動解決不了問題。州府大牢守備森嚴,咱們要是貿然下山劫獄,隻會打草驚蛇,不僅救不出武鬆二哥,還會讓山寨陷入危險。”

“那咱們就眼睜睜看著武二哥被害死嗎?”趙虎急道。

“當然不能。”扈三娘搖了搖頭,“我已經想好了。第一步,咱們要先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我打算派李三和王六下山,李三擅長模仿各種口音,能混進市井打探消息;王六會縮骨功,能鑽牆縫探聽官府的動靜。讓他們去清河縣和州府,查清楚武大郎的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西門慶和知州到底有什麼勾結,還有武鬆二哥在牢裡的情況。”

“第二步,咱們要收集證據。隻要能找到西門慶陷害武鬆二哥的證據,找到他和知州貪贓枉法的證據,咱們就能想辦法把這些證據送到京城,讓朝廷知道真相。雖然朝廷腐敗,但總有幾個清官,說不定能幫咱們一把。”

“第三步,咱們要做好準備。一旦證據到手,要是朝廷不管,咱們再想辦法劫獄。到時候,需要弟兄們齊心協力,一起救出武鬆二哥。”

眾人聽了,都點了點頭。

“寨主說得對,咱們不能衝動,要一步步來。”張謙說,“李三和王六都是咱們山寨最能乾的人,讓他們去打探消息,肯定沒問題。”

“俺聽寨主的!”王彪拍了拍胸脯,“隻要能救出武二哥,俺王彪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俺也願意!”趙虎和劉老栓也齊聲應道。

扈三娘看著眾人堅定的眼神,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這些弟兄,雖然都曾曆經磨難,卻始終沒有忘記“義氣”二字。有他們在,她相信,一定能救出武鬆。

“好!既然大家都同意,那事不宜遲。”扈三娘站起身,“我現在就去找李三和王六,讓他們立刻下山。王大哥,山寨的操練就交給你了,一定要讓弟兄們做好準備。張大哥,你負責整理咱們山寨的賬目,看看能拿出多少銀子,打探消息和疏通關係,都需要錢。劉老栓,你負責準備一些乾糧和藥品,萬一咱們要下山,用得上。”

“是!寨主!”眾人齊聲應道,紛紛起身,去執行各自的任務。

聚義廳裡,隻剩下扈三娘一個人。她走到窗邊,望著山下的方向,夜色已經降臨,遠處的村莊亮起了點點燈火。她不知道,李三和王六能不能順利打探到消息,不知道武鬆在牢裡能不能撐住,更不知道,這場營救之路,會有多艱難。

但她知道,她不能退縮。為了武鬆,為了梁山的弟兄,為了心中的道義,她必須走下去。

暗查隱情,水落石出

李三和王六是第二天清晨下山的。

李三穿了一身青色的長衫,頭戴一頂方巾,手裡拿著一把折扇,扮成了一個走街串巷的書生。王六則穿了一身灰色的短打,背上背著一個工具箱,扮成了一個修理工匠。兩人都帶了足夠的銀子,還有一些防身的短刀,藏在身上不易察覺的地方。

“寨主,您放心,我們一定把事情查清楚,早日回來。”李三對著扈三娘抱了抱拳,眼神堅定。

王六也跟著說:“寨主,您等著我們的好消息!要是那西門慶和狗官敢耍花樣,俺就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扈三娘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兩塊玉佩,遞給他們:“這是兩塊和田玉,你們拿著。要是遇到危險,就把玉佩拿出來,找城南的‘福來客棧’掌櫃的,他是咱們的人,會幫你們。”

“多謝寨主!”兩人接過玉佩,小心地藏在懷裡。

扈三娘看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山道上,才轉身回到山寨。接下來的日子,她每天都站在山寨的望樓裡,望著山下的方向,盼著他們能早日傳來消息。

日子一天天過去,轉眼就過了五天。這五天裡,扈三娘吃不好,睡不好,心裡總是七上八下的。她擔心李三和王六會遇到危險,擔心武鬆在牢裡會受折磨,更擔心事情會超出她的掌控。

第六天清晨,天剛蒙蒙亮,望樓的小兵就跑了過來,興奮地喊道:“寨主!李大哥和王大哥回來了!”

扈三娘一聽,立刻從望樓裡跑了下來,直奔山寨門口。隻見李三和王六正站在鐵索橋邊,兩人都顯得有些疲憊,臉上沾著塵土,衣服也有些破爛,但眼神裡卻透著幾分興奮。

“李三!王六!你們回來了!怎麼樣?查到消息了嗎?”扈三娘跑過去,急切地問道。

李三喘了口氣,笑著說:“寨主,我們沒讓您失望!事情的真相,我們都查清楚了!”

王六也跟著說:“是啊寨主!那西門慶和狗官,真是壞透了!俺們差點就忍不住,想當場宰了他們!”

扈三娘拉著他們走到聚義廳,讓小兵端了熱水和乾糧過來。兩人一邊吃,一邊把打探到的消息,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原來,武大郎當年並不是病死的,而是被西門慶和潘金蓮害死的。

武大郎是個老實人,在清河縣賣燒餅為生,娶了潘金蓮做老婆。潘金蓮長得漂亮,卻不安分,和西門慶勾搭上了。兩人擔心事情敗露,就買通了王婆,用砒霜毒死了武大郎,然後對外宣稱武大郎是病死的。

武鬆當年在梁山,一直不知道哥哥的真實死因。直到半年前,他回到清河縣做了都頭,偶然間聽到一個老鄰居說起,武大郎死的那天,看到西門慶和潘金蓮偷偷摸摸地進了武大郎的家,還聽到了武大郎的慘叫聲。武鬆這才起了疑心,開始暗中調查。

他找到了當年給武大郎看病的郎中,郎中一開始不肯說,後來在武鬆的追問下,才說了實話——當年他給武大郎看病時,就覺得武大郎的症狀不像病死的,倒像是中毒,但西門慶給了他很多錢,讓他隱瞞真相。

武鬆還找到了武大郎的鄰居,鄰居們雖然害怕西門慶,但在武鬆的保證下,還是說了實話,證實了郎中的說法。

武鬆收集了這些證據,就去州府告狀,希望知州能為他哥哥伸冤。可他沒想到,知州早就被西門慶收買了。西門慶給了知州十箱金銀珠寶,還承諾會讓蔡京的侄子提拔他。知州收了錢,不僅不受理武鬆的案子,反而把武鬆罵了一頓,說他誣告好人。

武鬆不甘心,又去提刑院告狀。西門慶得知後,就買通了提刑院的官員,給武鬆安上了“勾結梁山餘孽”和“貪墨軍餉”的罪名,還偽造了證據——他們在武鬆的住處,放了一些“梁山餘孽”的信件,又說武鬆貪墨了三個月的軍餉,然後就下了海捕文書,把武鬆抓了起來,關在州府大牢裡。

“那武二哥在牢裡怎麼樣了?有沒有受折磨?”扈三娘最關心的還是武鬆的情況。

“武二哥在牢裡受了不少罪。”李三的語氣沉了下來,“俺們托了牢裡的一個老牢頭,才打聽清楚。武鬆被關進去的第一天,就被獄卒打了一頓,身上到處都是傷。後來,獄卒又不給飯吃,不給水喝,想讓他認罪。可武二哥硬氣得很,不管怎麼折磨他,都不肯認罪,還說一定要為他哥哥伸冤。”

“那老牢頭說,武二哥這幾天一直在絕食,身體已經很虛弱了。要是再這樣下去,恐怕……恐怕撐不了多久了。”王六補充道,語氣裡滿是擔憂。

扈三娘的拳頭緊緊攥著,指甲都快嵌進肉裡了。她能想象到,武鬆在陰冷潮濕的大牢裡,忍受著饑餓和折磨,卻始終不肯屈服的樣子。這樣的好漢,怎麼能就這樣死去?

“還有,俺們還查到,西門慶和知州已經商量好了,再過三天,就會把武鬆押到刑場,斬首示眾,理由是‘拒不認罪,態度惡劣’。”李三接著說,“他們怕夜長夢多,想儘快把武鬆殺了,以絕後患。”

“什麼?再過三天就斬首?”扈三娘的眼睛瞬間紅了,“不行!絕不能讓他們得逞!咱們必須儘快想辦法,救出武鬆二哥!”

“寨主,俺們還收集到了一些證據。”李三從懷裡掏出一個油紙包,遞給扈三娘,“這裡麵有郎中的證詞,有鄰居的證詞,還有西門慶給知州送金銀珠寶的賬本——俺們偷偷潛入知州的書房,把賬本偷了出來。這些證據,應該能證明武鬆二哥是被冤枉的。”

扈三娘接過油紙包,打開一看,裡麵果然有幾張紙。一張是郎中寫的證詞,詳細說明了武大郎的死因;幾張是鄰居的證詞,證實了西門慶和潘金蓮的罪行;還有一本賬本,上麵清楚地記錄著西門慶給知州送了多少金銀珠寶,送了多少次。

這些證據,足以證明武鬆是被陷害的,也足以證明西門慶和知州的貪贓枉法。

“好!太好了!”扈三娘激動得手都在抖,“有了這些證據,咱們就有希望了!”

“寨主,那咱們現在該怎麼辦?是把證據送到京城,還是直接去劫獄?”王彪問道。

扈三娘想了想,說:“把證據送到京城,時間來不及了,再過三天武鬆二哥就要被斬首了。咱們隻能先劫獄,救出武鬆二哥,然後再想辦法把證據送到京城,讓朝廷懲治西門慶和知州。”

“劫獄?可是州府大牢守備森嚴,咱們怎麼進去啊?”張謙擔憂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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