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難做?那就彆做了_惡女訓狗無數!攀高枝!引雄競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250章 難做?那就彆做了(2 / 2)

唯有那雙眼睛,沉寂得像深不見底的夜潭。仿佛眼前的外祖父、這驟然生出的親緣,都與他隔著一層看不見的霧。

果然是自己的親外孫,這張臉有女兒年幼時的影子。

沈鴻遠的心臟像被猛地攥緊,當即上前,目光從雲燼塵清臒的臉頰掃到他洗得發白的袖口:“你……就是燼塵?”

話音落時,他伸出去想碰外孫肩膀的手,在離布料一寸的地方停住。幾乎要老淚縱橫,心痛得無以複加,聲音裡帶著顫抖:“……是外祖父來晚了。”

沈鴻遠不用想也知道,自己這外孫小小年紀便沒了母親庇護,母親被發賣時他不過是個六歲孩童,又是庶子。

這些年,他定然是在這偌大侯府無依無靠,縮在無人問津的角落,啃著冷飯、穿著舊衣,獨自捱過了無數個寒夜。

若他父親心裡對他有半分憐惜,何至於會給他起“燼塵”這樣的名字——燼是燃儘的灰燼,塵是碾落的塵土,分明是把他當成了無足輕重的棄物,連麵上的體麵都懶得維持。

“…燼塵,你方才說什麼?什麼傷害你母親的惡人?”沈鴻遠看向雲燼塵。

他話音未落,蕭蘭淑卻先開口,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婉笑意,隻是眼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銳利:“沈老爺有所不知,燼塵這孩子自小沒了母親照拂,性子難免敏感些。”

“當年我不得不按規矩處置他母親,他始終記在心上,對我這個嫡母多有怨恨。如今聽聞他母親已故,怕是也會將賬算到侯府和我頭上。”

又長歎口氣,“說起來,我這嫡母當得也實在不易。既要顧全侯府顏麵,又要照看府中上下,連對庶出的孩子都不敢有半分虧待,可到頭來,還是落不下一句好。”

聞言,雲燼塵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指骨泛白。

他抬眼望向坐在上首的兩人——他血緣上的生父麵無表情,仿佛事不關己。嫡母則端著主母的端莊,可每一句話都在歪曲事實,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一股強烈的惡心感湧上喉嚨。

當年母親遭遇一切時,他年紀太小。

他知道母親所遭受的一切不公,卻無法證明母親所遭受的一切不公。

現如今,間接害死母親的人,還在踩著母親的屍骨,堂而皇之地扮演受害者,將黑的說成白的。

雲燼塵已經記不清,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習慣了疼痛的。

此刻掌心被指甲掐得發疼,尖銳的痛感刺破肌膚,他卻隻能憑著這一點清晰的疼,壓著心底翻湧的想要嘔吐的感覺。

可下一秒,一隻手忽然覆了上來。

不是冰冷的布料,也不是無意的觸碰,而是有人帶著溫熱的掌心,裹住了他攥得發緊的手。

雲燼塵渾身一僵,像是冰塊被驟然投入了溫水。意識到了什麼,他的肩膀都幾不可控地顫動,轉頭,撞進了雲綺的眼睛。

不知何時,她竟也來了正廳,就站在他身側,日光落在她發梢,襯得她眉眼愈發明豔,眼底依舊是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她就這樣當著滿廳人的麵,肆無忌憚地握著他的手,待他下意識鬆開拳時,還用指尖輕撫過他掌心被指甲掐出的凹印。

眉梢蹙起,睨了他一眼:“手心不是肉長的?掐這麼狠也不怕疼。”

那一瞬間,雲燼塵隻覺得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撞開了一道縫,胸腔劇烈起伏。

他張了張嘴,聲音像是被砂紙磨過,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發顫,極輕極啞地喚了一聲:“……姐姐。”

蕭蘭淑現在看見雲綺就太陽穴突突直跳。

沒人叫雲綺來這場合,她這時候擅自過來,能安什麼好心,定然是來搗亂的。

果然,下一秒雲綺便收回目光,掃向蕭蘭淑,抬起下頜,語氣輕飄飄的:“娘親剛才說什麼,嫡母難做?”

“既然難做,那不妨就彆做了啊。我看,不如把雲燼塵逐出侯府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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