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塵在常勝的攙扶下,回到了東宮。
下人當即就是開始伺候起來,而常勝看著林塵麵色如常,不由小心道:“殿下,您好些了嗎?”
“不急,養養就行了,去讓人喊些工匠過來,我先做一個夾板,輪椅和拐杖。”
“殿下,您今日在太極殿與陛下如此決裂……”
林塵看了一眼常勝,常勝當即心中一驚,連忙半跪下來:“請殿下恕罪,末將多嘴。”
他這就要掌嘴,可林塵卻道:“無妨,你既然跟了本宮,又對本宮忠心耿耿,本宮與你說明也無妨。”
常勝一愣,而林塵淡淡道:“當今局勢,魏王讒言,陛下不斷壓縮本宮的權利,這是遲早的事,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中爆發,陛下不是覺得本宮這個太子當得不合格麼,那本宮就讓他看看,本宮這個太子,到底合不合格。”
當然,更為重要的原因林塵其實並沒有說,那就是李世民還是喜歡李承乾的,曆史上李承乾真的造反失敗後,李世民也舍不得殺了這個太子,而是選擇了流放。
因為林塵知道李世民的底線,所以他敢這麼做,更何況現在貞觀十三年他壓根就沒有謀反,這種事對李世民而言,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相反,李世民反而會逐漸看到他身上的血性。
有的時候,人一旦卷入政治裡,鬥與不鬥就由不得你。
就在這時,有下人稟告道:“太子妃到。”
蘇玉兒邁著步伐,臉上有些焦急地走了過來,見到林塵坐在這裡,如同一隻受傷的老虎,正看向自己,不由心中一驚,連忙小心翼翼行禮。
“殿下,請殿下恕罪,妾身聽聞太子足疾沒有痊愈,又去了太極殿,現特來看看殿下。”
林塵看著蘇玉兒,隻見眼前這位低頭的美人,當真是稱得上絕色,她生就一副穠麗如牡丹的麵容,偏被清泠的骨相壓住了豔色。眉間天生一道淺緋痕,遠看似未貼花鈿。
隻是蘇玉兒此刻卻是心驚膽顫,似乎在害怕。
這也正常,畢竟此刻就是李承乾的發病癲狂期,自然對這位太子妃也沒什麼好脾氣了,之前打罵都算是輕的,而蘇玉兒又是當今秘書監蘇亶之女。
想到這裡,林塵心中倒是有了主意,這蘇玉兒長得又漂亮,而且又關心自己,老丈人還是秘書監的重臣,這豈不是有利於自己的謀反大計?
要知道現在自己可最缺人了,東宮裡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庸才,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又豈能靠他們?
見到林塵沒開口,蘇玉兒隻能怯生生道:“殿下好了,妾身滿是歡喜,妾身這就告退。”
“等等。”
蘇玉兒內心一顫,她抬起頭,卻是見到林塵平靜道:“坐我身邊來。”
常勝自然很識趣地告退,到外麵去為林塵站崗。
蘇玉兒忐忑不安過來,卻沒有坐,反而是站著,卻沒想到林塵一下摟住她的腰,讓她坐下。
“怎麼?如此怕本宮?怕本宮吃了你?”
“沒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