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李世民帶著一行人,又是風風火火來到東宮。
林塵還是在麗正殿院中等著,見到李世民來了,一臉平靜。
“逆子,你讓朕來,朕來了,朕讓人斬了你的男寵,你竟然為了男寵而抗旨?”
李世民沉著臉:“中郎將,你現在可以去斬了那男寵,朕倒要看看,現在太子是否還會抗旨!”
他負手站在那裡,散發著龍威,氣息嚇人,畢竟是馬背上的皇帝,六世紀東半球最強碳基生物,周身的殺氣還是很強的。
如果換一般人,麵對李世民如此氣度,恐怕早就嚇得癱軟,在地上磕頭,可林塵坐在那裡,一動不動。
趙成烈隻是應了一聲,準備帶人去房間抓稱心。
“等一等!”
林塵再度開口。
李世民目光一凝:“太子,你要抗旨?!”
長樂滿是擔憂看著林塵,她開口道:“父皇,太子……”
“長樂!不用為這個逆子說話,朕知道你們兄妹感情深厚,但現在不是你說話的時候!太子,朕再問你一次,你是不是要抗旨!”
李泰內心狂喜,更是滿懷期待,希望太子說出那句抗旨。
林塵仍然一如既往平靜:“本宮也想問問陛下,陛下這是想要憑一己之惡,栽樁陷害嗎?本宮抗的是黑白不分、是非顛倒,本宮維護的是大唐律法的正義!”
“荒謬!你寵幸男寵,看看你成什麼樣了!你哪裡還有一點太子的樣子!”
“嗬,陛下看本宮哪點不像太子,還是哪一點不像陛下?”
林塵有著冷笑:“本宮倒是要問問陛下,為何要派人斬了這麼一個小小樂童,他在東宮率更寺奏樂跳舞,又犯了哪條法律?陛下僅憑自己喜惡,就要殺人,我看陛下才是昏君!”
“逆子!你寵幸男寵!”
林塵哈哈大笑:“陛下,我哪裡寵幸男寵了?這話你是從何聽來?又是何人,栽樁陷害本宮?”
林塵說這話,目光確實直勾勾看向李泰,李泰果然沒忍住:“太子,連我都聽說了,你在東宮寵幸男寵。”
“哦?敢問魏王殿下,是聽誰說的?好端端就將一頂帽子扣在本宮頭上,是想要趁著本宮腿腳不便,栽樁陷害?”
“什麼栽贓陷害?不要血口噴人。”
“不是栽贓陷害,那就是蓄謀已久了,魏王?”
李世民冷哼一聲:“夠了!少在這東拉西扯,逆子,你還敢抗旨?”
林塵看向李世民:“皇帝此前說過一句話,要眼見為實,本宮現在用這句話反問一下皇帝,可有眼見為實?”
李世民冷著臉:“你的意思是,東宮這麼多仆人都看到你寵幸這個樂童,就連黃德都聽聞了,這些都是假的?”
“敢問陛下,他們可有眼見為實?既然黃德聽聞,那就讓黃德說說,他可有眼見為實?”
黃德一個激靈,李世民看向他,他連忙跪下:“陛下,奴婢,奴婢隻是耳聞,這種事,奴婢怎麼會看到?”
李泰道:“對啊太子,寵幸男寵這種事,乃是私事,誰也看不到。”
林塵淡淡道:“魏王,好在本宮有人證,常勝,你來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