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塵隻是略一思索,便是道:“既然如此,這一次春耕禮,本宮要參加,本宮不僅要參加,本宮還要給皇帝送一份大禮,他想要扶持魏王,沒本宮點頭,想都彆想!”
房遺直有些擔憂:“殿下,您不會胡來吧?”
“想什麼呢,本宮自然不會,放心,優勢在本宮這裡。”
雖然現在的魏王優勢很大,但林塵並不擔心,他現在相當於是在和李世民對壘,至於玄武門之路,暫時還不能走,因為林塵現在還沒積蓄足夠的能量。
“殿下,需要我做什麼?”
房遺直當即道。
“你去找皇帝,告訴他,本宮要參加春耕禮,本宮是太子,如此重大節日,豈能沒本宮的身影?再有,魏王要進行春耕禮,本宮也要有權進行春耕禮。”
房遺直起身:“是。”
隨後他離開宮殿,朝太極殿過去。
與此同時,太極殿內。
於誌寧三人正在李世民身前,一五一十彙報著和太子的教學記錄。
李世民眉頭已經擰了起來:“真是狂妄,口口聲聲就要弑殺自己的兄弟!”
李泰也滿是膽怯道;“父皇,太子為何一定要殺我?甚至就連在接受於學士他們的教導,都想要用碾死我來舉例?’
“放心,朕還沒死呢。”
李世民臉色很不好看地看向三人。
“你們的勸說,難道就半點用都沒有?讓那逆子回心轉意。”
“陛下,我們說了,口舌都說乾了,一點用也沒有,太子有他自己的想法,而且太子所圖太大了,我等,無能為力。”
“所圖甚大?他圖什麼?想要圖朕的皇位?”
李世民冷笑。
“不,陛下,太子所圖的,罷了,陛下,臣用太子原話來說,‘本宮想學的很簡單,本宮要學的是,安得廣廈千萬間,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本宮要學的是,日月所照皆為唐土,本宮要學的是,從長安到安南的距離,縮短到一天之內’。”
聽到這話,李世民眉頭擰得更深:“口氣倒是不小,可惜,人還飄在天上。”
“這,陛下,臣等懷疑,太子並不是在說大話,岑舍人問太子,長安到安南,如何能一日就到,太子說飛過去,我等都不信,太子就為我等演示,說馬車不需要馬也能跑。”
於誌寧說完,張玄素接著道:“太子用竹子,在我們眼前做出了一個奇怪的東西,外表像是老鼠,然後他用一根木棍,再加上其餘兩個帶著鋸齒邊緣的物品,組合起來,就讓那老鼠一顫一顫走動了。如若不是親眼所見,臣等是萬萬不敢相信的。”
李泰也是聽得一愣一愣的,不是,這才幾日啊,我這太子哥哥就快成妖道了?
這怎麼說得這麼神呢?
李世民道:“張愛卿,就算是眼見,也不一定為實,此前這個逆子在華嚴寺,直接從鹿的體內,取出了足足七枚舍利,那個時候朕就知道,這個逆子會一些墨家的機關術,會一些奇淫技巧,但作為一個儲君,整日研究這些,還能研究治國麼?治國理政,並不需要他的這些機關術,需要的是仁德,朕打下天下,如同漢朝一般,接下來的更是需要休養生息,而不是再盲目擴張。”
張玄素他們自然不好再說什麼,李世民道:“你們改日再去。”
張玄素無奈:“陛下,臣勸諫不動,太子聰慧,他也不學仁德,臣實在沒有辦法。”
於誌寧拱手:“陛下,臣也一樣。”
岑文本默默跟著拱手:“陛下,臣附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