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片倒抽冷氣的聲音,像風刮過枯骨。
“超……超越冥王?”
“臥槽!真有這種人?!我當修仙小說看多了吧?”
“我們才剛摸到凶神門檻,他直接升天了?!”
“怪不得……怪不得我跟他對了一掌,差點魂飛魄散……原來根本不是一個次元!”
“難怪狐王甘願認他當主……換我,我也跪!”
他們腦子嗡嗡的,心裡最後那點懼怕,像冰塊遇了火,唰一下化沒了。
之前跟方漢青動手那夜狐,後背早就濕透了。
他還以為對方是運氣好、招式狠,現在才明白——
人家壓根沒動真格。
那一掌,怕是連皮毛都沒用上。
真要下殺手,他現在連灰都剩不下。
狐王這才慢悠悠問:“咋樣?這下心裡有譜了沒?”
“有!太有譜了!”夜狐們齊聲應答,聲音響得能把房頂掀了。
一個個腰杆彎得比狗還低,眼神裡全是敬畏。
方漢青擺擺手,語氣像在商量明天去哪兒爬山:“那行,明兒一早,出發。”
“能救出所有人,最好。”
他頓了頓,嘴角一翹:“要是能順便把那神秘人堵個正著……那就更妙了。”
陳子龍在旁邊一拍大腿:“對對對!這人到底想乾啥,咱總算能問明白了!”
方漢青沒說話,抿了抿唇,眼神裡,卻像藏著一團火。
風,吹過祠堂簷角。
夜,還長著呢。
他們轉身出了祠堂。
陳子龍和鳳慶幾人商量著找個地方過夜,腳底一轉就朝林子深處去了。
方漢青剛想跟上去,身後卻忽然一涼——幽冥狐王攔住了他。
他頓住腳步,回頭:“咋了?”
狐王張了張嘴,半天沒憋出話來,臉上寫滿糾結,像是話卡在喉嚨裡,咽不下去又吐不出來。
方漢青笑了:“你這脾氣,我比誰都懂。
有啥憋著不放?直說!”
狐王咬了咬嘴唇,終於開口:“主人……我想帶這群夜狐,去見見我的族人。”
這句話,他其實從剛才就憋著了。
可不敢說。
這些夜狐,剛從地牢裡挖出來,乾過劫掠村民、嚇唬小孩的事兒,和方漢青連臉都沒混熟。
萬一他心裡不爽,覺得這是隱患,一口回絕,那自己以後還怎麼抬頭做人?
萬一他嘴上答應,心裡記恨呢?
可他越想越心酸——這些,都是他血脈相連的同族啊!關了那麼久,活生生被拆散,現在好不容易重聚,連麵都不讓見?
這像話嗎?
思來想去,他一閉眼,豁出去了。
說完,他連眼神都不敢對上方漢青,腦袋低得快埋進土裡,手心全是汗。
方漢青瞥了他一眼,嘴角一咧:“就這事兒?”
“嗯!”狐王猛點頭。
“當然行啊!”方漢青擺擺手,“你們本來就是一家人,擱這兒關了幾百年,好不容易碰頭,不抱一抱,不嘮嘮嗑,你還想乾啥?當木頭人?”
他笑得隨性,像在說“今晚吃啥”一樣輕鬆。
“去吧,帶他們走,我不管。”
狐王猛地抬頭,眼睛都直了:“主……主人,您真答應了?”
“你不信?”方漢青挑眉,“要不要我再重複三遍?”
“不敢不敢!”狐王連連擺手,差點給跪下,“我……我就是怕您不答應,緊張得腳都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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