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大柱點點頭,將作戰計劃一一說明,“石大哥,你帶領魔族修士,與青嵐宗的弟子配合,從側麵牽製血魔的兵力。”
“是!”石敢當用力點頭,眼中滿是堅定。
“洛璃,你負責布下鎖靈陣,封鎖幽冥血海的出口,防止血魔逃脫。”
“放心吧夫君,我已經研究出了新的陣法,比之前的鎖靈陣威力更強。”洛璃自信地說。
“雲曦,你用星象推演血魔的兵力分布,為我們指引方向。”
“沒問題。”雲曦舉起羅盤,“我會隨時將血魔的動向告知大家。”
“靈兒,你用《木靈秘典》中的法術,配合笛音,催發幽冥血海周圍的植物,乾擾血魔的視線。”
“我記住了,王大哥。”靈兒握緊手中的玉笛,眼中滿是戰意。
“墨離,你帶領妖獸,從空中突襲,打亂血魔的陣腳。”
“是。”墨離微微頷首,玄色長袍在燭火下泛著淡淡的光澤。
“阿蠻,你和靈犀獸守護在陣後,負責救援受傷的弟子。”
“放心吧王大哥,我一定會保護好大家!”阿蠻拍著胸脯保證,靈犀獸也低吼一聲,以示附和。
最後,王大柱看向蘇清月,眼中滿是溫柔:“清月,你隨我直擊血魔的核心巢穴,斬殺血天仇。”
蘇清月握緊銀劍,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好!血天仇害了我那麼多師兄弟,我定要親手殺了他!”
作戰計劃安排完畢,眾人各自回去準備,靈霄城的燈火徹夜通明,將士們都在擦拭武器,整理行裝,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而又激昂的氣息。
王大柱和蘇清月回到房間,蘇清月正在為他擦拭鎧甲,銀甲在燭火下泛著冷光,上麵的紋路清晰可見。
“夫君,這是我為你準備的清心丹,能抵禦血魔的戾氣。”蘇清月將一個瓷瓶遞給王大柱,瓶身是她親手燒製的,上麵繪著一朵蓮花。
王大柱接過瓷瓶,放在鼻尖聞了聞,有淡淡的藥香,還有蘇清月身上的清香:“有清月在,我什麼都不怕。”
蘇清月停下手中的動作,從懷中取出一塊玉佩,玉佩上刻著“平安”二字,是她用自己的靈力溫養了許久的:“這是我求來的平安符,你戴在身上,一定要平安回來。”
王大柱接過玉佩,係在腰間,將蘇清月擁入懷中:“我答應你,一定會平安回來,等我回來,我們就重建天衍宗。”
蘇清月靠在他的肩上,淚水無聲地滑落,浸濕了他的鎧甲:“夫君,我等你回來,無論多久,我都等你。”
王大柱輕輕為她拭去淚水,吻了吻她的額頭:“傻丫頭,彆哭,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
這一夜,兩人相擁而眠,沒有太多的言語,卻有著彼此都懂的默契與深情。
次日清晨,天還未亮,靈霄城的東城門就聚集了大量的將士,石敢當帶領的魔族修士身著統一的黑色鎧甲,洛璃和雲曦帶著陣法器具,靈兒抱著玉笛,墨離身後跟著數十頭妖獸,阿蠻騎著靈犀獸,威風凜凜。
王大柱騎著黑色麒麟獸,身穿玄色鎧甲,手持混沌珠,目光堅定如磐石,蘇清月騎著白馬,銀甲銀劍,如九天之上的仙子。
“出發!”王大柱一聲令下,隊伍浩浩蕩蕩地朝著幽冥血海的方向走去,如一道洪流,氣勢恢宏。
百姓們站在道路兩旁,揮舞著手中的旗幟,為他們送行,“王盟主,蘇統領,一定要平安回來!”
“我們等著你們凱旋!”
歡呼聲此起彼伏,溫暖了整個清晨。
王大柱勒住畫麟獸,轉過身,對著百姓們拱了拱手,聲音洪亮:“請諸位百姓放心,我等定能平定血魔,平安回來!”
說完,他一揮手中的混沌珠,隊伍再次出發,朝著幽冥血海的方向走去。
路上,蘇清月策馬來到王大柱身邊,與他並駕齊驅:“夫君,你看前麵的山峰,多像天衍宗的望仙峰。”
王大柱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那山峰高聳入雲,峰頂雲霧繚繞,確實與天衍宗的望仙峰有幾分相似:“等我們回來,就把天衍宗建得比望仙峰還要氣派。”
蘇清月眼中滿是憧憬,用力點頭:“嗯,我要在山門前種滿桃花,春天的時候,桃花盛開,就像當年的天衍宗一樣。”
靈兒騎著靈犀獸跟在後麵,聽到兩人的對話,輕聲說:“蘇姐姐,我會用笛音催生桃花,讓它們開得更豔。”
洛璃也笑著說:“我會在山門前布下聚靈陣,讓桃花永遠不凋謝。”
眾人說說笑笑,原本緊張的氣氛漸漸緩和下來,每個人的眼中都充滿了希望。
走了一日一夜,終於來到了幽冥血海的入口,林蒼早已帶著青嵐宗的弟子在此等候,他們身著青色道袍,手中握著木杖,氣勢沉穩。
“小兄弟,你來了。”林蒼走上前,與王大柱拱手示意,“血魔的氣息比昨日更濃了,恐怕他們已經察覺到我們的動向。”
王大柱點點頭,目光望向幽冥血海,血紅色的海水泛著詭異的光芒,空氣中彌漫著濃鬱的血腥味和魔氣,讓人聞之欲嘔:“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今日我們就讓血魔付出代價!”
“好!”林蒼眼中閃過一絲戰意,“老夫已讓弟子在峽穀兩側種下了腐心藤,隻等血魔現身,就發動攻擊。”
洛璃也走上前,將陣圖鋪在地上:“我的鎖靈陣也已準備就緒,隻要血魔進入峽穀,就插翅難飛。”
雲曦舉起羅盤,指針瘋狂轉動,臉色凝重:“夫君,血魔來了,數量很多!”
眾人立刻警惕起來,握緊手中的武器,目光緊緊盯著幽冥血海的入口。
不一會兒,幽冥血海中就傳來一陣震天動地的嘶吼,無數血魔從血海中爬出來,他們身形猙獰,周身縈繞著血腥之氣,如潮水般湧向峽穀。
“血魔首領血天仇也來了!”林蒼指著血魔群中那個身材高大的血魔,眼中滿是恨意,“就是他,當年殺了我青嵐宗的弟子!”
王大柱順著他指的方向望去,血天仇身穿血色鎧甲,手中握著一根白骨權杖,杖頂的血晶散發著濃鬱的魔氣,眼中滿是狂妄的笑容。
“王大柱,蘇清月,沒想到你們還敢來!”血天仇的聲音如破鑼般刺耳,“上次讓你們僥幸逃脫,今日我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
蘇清月眼中閃過一絲寒芒,銀劍直指血天仇:“血天仇,你害了我天衍宗滿門,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就憑你?”血天仇冷笑一聲,手中白骨權杖一揮,無數血魔如潮水般湧向眾人,“給我殺!一個不留!”
“洛璃,動手!”王大柱大喝一聲,混沌氣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長劍,泛著淡淡的紫光。
洛璃立刻念動咒語,青色的陣紋瞬間從地上蔓延開來,如藤蔓般纏繞,形成一道巨大的屏障,將血魔擋在峽穀之外。
“林宗主,該你了!”王大柱喊道。
林蒼手中木杖一揮,峽穀兩側的腐心藤突然暴漲,如巨蟒般纏繞向血魔,藤蔓上的倒刺深深刺入血魔的身體,吸乾了他們的魔氣。
“啊——”血魔發出淒厲的慘叫,身體漸漸乾癟,化為一灘血水。
“墨離,突襲!”王大柱一聲令下。
墨離吹了聲口哨,數十頭妖獸如離弦之箭般衝出去,犁地獸用螺旋角撞飛血魔,翻土獸用蹄子踩碎血魔的頭顱,播種鳥則用尖喙啄瞎血魔的眼睛,場麵一片混亂。
“靈兒,催發植物!”
靈兒將玉笛湊到唇邊,《催生引》的笛音歡快地流淌而出,峽穀兩側的樹木突然加速生長,枝乾如長槍般刺向血魔,葉片如利刃般切割著血魔的身體。
石敢當帶領的魔族修士也衝了上去,他們的靈力與血魔的魔氣相互克製,每一次攻擊都能對血魔造成巨大的傷害:“血魔餘孽,拿命來!”
王大柱和蘇清月則直衝血天仇,混沌氣與《素心訣》的靈力交織在一起,如一道紫白相間的閃電,所過之處,血魔紛紛倒下。
“王大柱,你彆以為有青嵐宗相助就能贏我!”血天仇眼中閃過一絲瘋狂,手中白骨權杖一揮,無數血魂從血海中升起,如潮水般湧向王大柱和蘇清月,“血魂噬天!”
“靈兒,換《安魂曲》!”王大柱大喊一聲,混沌氣化作一道光罩,將他和蘇清月護在其中。
靈兒立刻換了笛音,悠揚舒緩的《安魂曲》流淌而出,那些血魂聽到笛音後,動作漸漸慢了下來,淒厲的嘶吼也變成了低低的啜泣。
“怎麼可能?”血天仇臉色大變,不敢置信地看著那些血魂,“這些血魂都是我的傀儡,怎麼會被一曲笛音安撫?”
“血魔,你殘害生靈,奴役冤魂,早已天怒人怨!”蘇清月銀劍一揮,一道白光閃過,刺穿了血天仇的肩膀,“今日就是你的報應!”
血天仇慘叫一聲,噴出一口鮮血,眼中滿是恨意:“小丫頭片子,我要殺了你!”
他猛地催動全身的魔氣,身形瞬間暴漲,如一尊魔神,手中白骨權杖帶著呼嘯的風聲,直砸蘇清月的頭頂。
“清月小心!”王大柱將蘇清月推開,混沌長劍迎了上去,“鐺”的一聲巨響,王大柱被震得連連後退,虎口都裂開了。
“夫君!”蘇清月眼中滿是擔憂,連忙衝上去扶住他,“你沒事吧?”
“我沒事。”王大柱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中滿是戰意,“這血天仇的修為比上次更強了,看來他吸收了不少靈脈之力。”
林蒼也衝了上來,木杖一揮,無數藤蔓纏繞向血天仇,“小兄弟,我們聯手!”
“好!”王大柱點點頭,與林蒼對視一眼,同時發動攻擊,混沌氣與木係法術交織在一起,如一道紫綠相間的洪流,直撲血天仇。
血天仇臉色大變,連忙揮舞白骨權杖抵擋,魔氣與混沌氣、木係法術碰撞在一起,發出陣陣巨響,整個峽穀都在顫抖。
“洛璃,加強陣法!”雲曦大喊道,羅盤上的指針已經指向了極限,“血魔的魔氣太強,鎖靈陣快要撐不住了!”
洛璃咬緊牙關,將全身的靈力都注入陣圖中,青色的陣紋變得更加耀眼,如一道屏障,死死地擋住了血魔的攻擊。
阿蠻則騎著靈犀獸,在戰場上穿梭,靈犀獸的獸魂珠發出耀眼的藍光,淨化著受傷弟子身上的魔氣:“堅持住,我來救你!”
戰場上,刀光劍影,魔氣彌漫,鮮血染紅了峽穀的土地,但每個人的眼中都充滿了堅定,他們知道,隻要堅持下去,就一定能贏得勝利。
王大柱與林蒼聯手,與血天仇激戰在一起,混沌氣不斷淨化著血天仇的魔氣,木係法術則限製著他的行動,血天仇漸漸體力不支,身上的魔氣越來越淡。
“我不會輸的!我不會輸的!”血天仇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猛地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精血落在杖頂的血晶上,血晶瞬間亮起刺眼的紅光,“血魔秘術,獻祭自身!”
他的身體開始膨脹,周身的魔氣如潮水般湧向血晶,血晶發出的紅光越來越亮,將整個峽穀都染成了紅色。
“不好,他要自爆!”林蒼臉色大變,“他想與我們同歸於儘!”
王大柱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將蘇清月推到身後:“清月,帶著大家離開!”
“夫君,我不走!”蘇清月眼中滿是淚水,緊緊抓住王大柱的手,“要走一起走!”
“聽話!”王大柱厲聲道,將混沌氣全部注入混沌珠中,混沌珠發出耀眼的紫光,“我有混沌珠護體,不會有事的,你帶著大家先撤,我隨後就來!”
蘇清月咬了咬唇,知道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她用力點頭:“夫君,你一定要平安回來,我等你!”
說完,她轉身帶領眾人,朝著峽穀外撤去。
王大柱看著蘇清月的身影消失在峽穀口,眼中滿是溫柔,隨即轉身,將混沌珠舉過頭頂,“混沌之氣,淨化萬物!”
混沌珠發出的紫光越來越亮,如一輪紫色的太陽,將血天仇包裹在其中,血天仇的自爆威力被混沌珠牢牢鎖住,無法擴散。
“王大柱,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血天仇的聲音充滿了怨毒,身體在紫光中漸漸化為灰燼。
隨著血天仇的死亡,那些血魔失去了指揮,變得群龍無首,被眾人殺得落花流水,很快就被清除乾淨。
王大柱收起混沌珠,身體晃了晃,險些摔倒,混沌珠雖然擋住了自爆的威力,但他也消耗了大量的靈力。
“夫君!”蘇清月立刻衝了上來,扶住他,眼中滿是淚水,“你沒事吧?嚇死我了。”
“我沒事,隻是靈力消耗過大。”王大柱笑了笑,握住她的手,“血天仇死了,血魔被清除了,我們贏了。”
“我們贏了!”眾人齊聲歡呼,聲音震得峽穀都微微顫抖,淚水從每個人的眼中滑落,那是喜悅的淚水,是勝利的淚水。
林蒼走上前,拍了拍王大柱的肩膀,眼中滿是敬佩:“小兄弟,你真是英雄豪傑,若不是你,我們恐怕真的要與血魔同歸於儘了。”
王大柱笑了笑,沒有說話,他靠在蘇清月的肩上,感受著她的體溫,心中滿是幸福。
陽光穿過峽穀,灑在眾人身上,溫暖而耀眼,幽冥血海的血水漸漸褪去,露出了底下肥沃的土地,空氣中的血腥味和魔氣也漸漸消散。
靈兒再次吹起了《安魂曲》,悠揚的笛音回蕩在峽穀中,安撫著那些被血魔奴役的冤魂,冤魂們在陽光下化作點點星光,臉上帶著解脫的笑容,漸漸消散。
“一切都結束了。”蘇清月輕聲說道,眼中滿是欣慰,“師兄弟們,你們可以安息了。”
王大柱握住她的手,目光望向遠方的靈霄城,眼中滿是憧憬:“是啊,都結束了,我們可以重建天衍宗,過安穩的日子了。”
眾人相視而笑,眼中都充滿了希望,他們知道,一個新的時代即將開始,一個沒有血魔,沒有戰亂,隻有和平與歡笑的時代。
隊伍朝著靈霄城的方向走去,陽光灑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緊緊依偎在一起,再也不會分開。
靈霄城的百姓早已在城門口等候,看到他們凱旋而歸,歡呼聲此起彼伏,如雷貫耳。
王大柱和蘇清月騎在馬上,接受著百姓們的歡呼,他們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心中滿是感慨。
他們知道,這勝利來之不易,是無數人的鮮血和生命換來的,他們會珍惜這來之不易的和平,守護好這片土地,守護好身邊的人。
回到靈霄城後,眾人開始著手重建天衍宗的事宜,林蒼也帶領青嵐宗的弟子前來幫忙,石敢當等魔族修士則負責開墾更多的靈田,靈霄城呈現出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王大柱和蘇清月站在靈田邊,看著長勢喜人的靈稻,看著遠處正在建設的天衍宗,眼中滿是幸福。
“夫君,你看,天衍宗的山門快要建好了。”蘇清月指著遠處的建築群,眼中滿是喜悅,“等桃花種上,就完美了。”
“是啊。”王大柱握住她的手,“我們的好日子,才剛剛開始。”
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溫暖而耀眼,靈田的清香隨風飄來,帶著豐收的喜悅,也帶著未來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