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夏茶起得很早,她先完成清理冰湖周圍台階的任務,獲得兩積分,之後就去洞府中打坐修煉。臨近正午時,她跑去主峰飯堂吃飯,接著趕往主峰講堂。
看到她進門,墨玉從盆裡探出腦袋。
“夏師妹,你來啦!”
“墨師兄。”
對上墨玉圓溜溜的魚眼,夏茶笑著打招呼。
墨玉擺擺魚鰭,低聲道:“你的事我已經跟丹秋說了,他很高興,說歡迎你來聽他的課。”
“謝謝。”
夏茶先坐在蒲團上念誦三遍咒語,接著手一揮,神筆從左手腕上的冰藍色印記中飛出,她右手執筆在講堂的地板上,牆壁上,屋頂各處寫下“淨”字符,淡金色的光芒閃爍,整座講堂變得纖塵不染。
“啪啪啪……”
一道響亮的掌聲從身後驟然響起。
夏茶扭轉頭,看到丹秋穿著嶄新的青色錦袍站在她身後鼓掌。四日未見,他整個人年輕了幾十歲,從一位鶴發童顏的老者變成黑發黑須的中年人。
“丹師叔。”
夏茶手握神筆,上前行禮。
“哈哈哈……”丹秋摸著胡須放聲大笑:“夏茶,沒想到你於符道一途竟然有如此天賦。”
“從今日起,你每天都來我這裡聽課。我看你已有符筆,且是九階上品法器,就不給你符了。我這裡有塊玉簡給你,上麵記錄著一百種初級符篆的繪製方法,希望你於符道能有所成。”
丹秋說完,從儲物袋裡掏出一塊玉簡遞給夏茶。
“多謝丹師叔。”
夏茶將玉簡拿在手裡,想起自己儲物袋裡的那滿滿一袋靈石,看著丹秋的眼神像看大財主。
丹師叔看懂她眼中的意思,笑著說道:“你可是把我在六十六分部的所有身家都拿走了,老夫可不敢再跟你打賭。”
“打賭?賭什麼?”
墨玉聽了,忙從水裡探出腦袋。
“那都是三年前的事了!”
丹秋把自己和夏茶打賭的事當作笑話來說,墨玉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
兩人一魚聊了一會兒,有聽課的弟子走進講堂,丹秋立馬端正神色,緩步走到三尺青玉講堂上。夏茶見此,找了一個靠牆的蒲團坐下。
很快,講堂裡坐滿了人。大多數是煉氣期,少部分是築基期,金丹期也有幾人。有幾個人夏茶還認識,一位是主峰雜役弟子謝小晶,一位是靈藥峰的賀州,還有一人是靈獸峰的舒師叔舒曉曉。
賀州和舒曉曉的出現並不奇怪,讓夏茶覺得意外的是謝小晶。她怎麼來講堂了?莫非是想在這波弟子裡選一個人做她的道侶。
夏茶隻是隨便一想,接著她的心神就沉浸入丹師叔的製符課當中。這節課丹師叔講的是可否不用符紙直接用靈氣凝結成符。許多弟子都發表了自己的見解,丹叔最後用水靈氣凝結了一個布雨符,雖然隻落下一點雨絲,但讓在場的弟子都極為震撼。
夏茶也聽得意猶未儘,雖然剛開始她隻是想用學習製符來做幌子,但是等她真正聽了一節製符課後,她發現自己對符道產生了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