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茶見此,立刻跑到洞府門口。她看到夏怡衣著單薄,嘴角流著血,一臉虛弱地縮在洞府外石壁上裂開的縫隙裡,她的手裡捏著一柄黑色陣旗。
“這裡有血跡,人應該就在附近,大家仔細搜!”
莫義山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夏怡握著黑色陣旗的手開始顫抖。金丹破碎後她體內的靈氣十不存一,哪怕是啟動手裡的隱匿陣都無法完全掩飾自己的身形。
啪嗒啪嗒……
雜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夏怡的額頭滲出冷汗,她從腰間的儲物袋裡摸出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然後將匕首的頂端對準自己的心臟。
哪怕是死在外麵,我都不會再回悟道宗!
夏怡的眼中露出決然。
看到這一幕,夏茶閃身飛到夏怡身旁,一手捂住她的嘴巴,一手捏住她握著匕首的手將她帶入洞府之中。
看到兩人進來,夜叉恢複了洞府門口的禁製。
洞府外,莫義山將頭探進先前夏怡躲避的裂縫,看到地上的腳印還有一滴還未乾涸的血,他的臉色立馬變得難看起來。
“該死!”
“有人剛剛救走了夏怡!”
能在他眼皮底下救走夏怡,而且沒有留下任何痕跡,這人定是元嬰期以上的大能。
“將這座山圍起來,隻準進不準出,我給宗主傳音。”
見此,莫義山冷聲下令,隨他一起來的弟子領命而去。
洞府內,夏怡看到救了自己的人竟然是夏茶和一位俊美如玉的少年,緊繃的神經不由鬆懈下來,她嘔出一口血說道:“夏茶,沒想到是你救了我!……看來……你有很多秘密……”
夏怡的呼吸越來越吃力,嘴角不停地有血溢出來,夏茶將她扶到鋪著毛毯的石床上躺下,又給她喂了幾口自己在悟道宗密室裡偷藏的靈液。
“夏怡,你有沒有覺得好一點?”
“彆擔心,不過是金丹碎了而已,再修便是!”夏怡自嘲一笑,抬眼看向一旁靜默不語的夜叉。
“不知跟你一起的道友是誰?”
“他是夜叉。”夏茶扶著夏沫的手不由一頓,以為夏怡會繼續問,沒想到她隻是自嘲地笑了笑。
“十年修仙夢,一場空歡喜。”
夏茶見此,忍不住問道:“夏怡,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什麼打算?”夏怡眼子閃過迷茫:“我金丹已碎,又退出悟道宗,已經不能再修《悟道培元功》……”
憶起白日裡玄妙芝說的話,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有人說我是水係單靈根,合該走雙修大道,又給了我合歡宗的絕妙功法,我決定散功重修。”
“散功重修,不破不立!”
夏怡臉上露出堅定之色。
夏茶聞言,心中敬佩不已,她從小跟夏怡一起長大,一直都對她心懷妒意,哪怕她修成金丹,她也隻是覺得她不過是天賦好而已。可是這一日發生的事,讓她對夏怡有了新的認識。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道心堅固,敢於破而後立!
“夏怡,以你的天賦,我相信你很快就能再次結丹。”夏茶一臉認真地鼓勵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