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叉冷冷地說出一句警告性的話,雙眸不經意地環視過四周。
辛雲時聞言,揮手讓劍宗弟子後退,自己則抽出腰間的九幽立在夜叉和夏茶身前。
“夜道友放心,若有人故意打擾夏道友修煉,辛某第一個不答應。”
北海深淵四周蠢蠢欲動的一些人聽到辛雲時強硬的聲音,一時間不敢有多餘的動作。劍宗第一天驕手裡的那柄九幽可不是吃素的,他們可不想丟了性命。
劍宗弟子來了沒多久,一艘巨大的飛舟破空而至,上麵的旗幟上飄著“天機閣”三個大字。白若飛、白如意、白若虛三人一起立在飛舟前端,身後站著一排身穿灰衣的護道者。
“本少爺聽說這冰魄秘境上麵的萬年寒髓是名叫夏茶的天驕破解的,原本有些不信,沒想到竟然是真的。”白若飛手持折扇,輕輕揮動,看向正在閉目修煉的夏茶的目光帶著幾分意外。
這位名叫夏茶的女修他之前倒是見過,一直沒有注意過她的存在,直到前不久白如意在天機榜上列出她的名字,他才開始關注她,沒想到今日她又震驚了世人。
“那你今日見了後可有覺得她擔得起天驕二字。”白如意眼前蒙著白紗,嘴角卻勾出笑意。
“自然是擔得起,可惜,我那天機榜上的名額已滿,不然定要把她的名字添上去。”白若飛扼腕歎息,話說到這裡,他又將目光投向一旁默不作聲的白若虛:“七少爺,你這一路倒是低調的很,一聲也不吭。聽說你身邊又多了一位名叫龍七七的美人,這次怎麼沒有帶過來,好叫本少爺瞧一瞧?”
白若虛的目光一直在夏茶和夜叉之間徘徊,眼底閃過貪婪和狂熱。聽到白若飛挑釁的話,他冷冷地看過去。
“七七可不是你能喊的,二少爺,請你放尊重些。”
“你,找揍是吧?”
白若飛握緊折扇,直接朝白若虛甩出一道凜冽的靈氣。白若虛手一揮,拿天機尺擋在身前。靈氣擊中天機尺發出的光幕,濺起一道漣漪。
“兩位少爺不可在外人麵前爭鬥,敗壞天機閣的形象,再有一次,直接扣積分。”
站在白如意身後的白一冷冷出聲。
“丟人!”
白如意丟下一句話,抬腳朝夏茶和夜叉所在的位置飛過去。
“夜叉,我也老給夏茶護法。”她笑著說道。
“多謝!”
夜叉朝她點點頭,表示感謝。
白若飛和白若虛看到這一幕,兩人都沒了爭執的心情,臉上都露出凝重之色。
“本少爺怎麼覺得,自從拿到天機閣傳承後,這如意越來越不將本少爺放在眼裡了!”白若飛喃喃自語。
“她一直都用白紗蒙著眼睛,她從來沒有把任何人放在眼裡過吧!”白若虛低低地回了一句,眼底閃過一絲猩紅的蟲影。
就在兩人心思各異的時候,合歡宗的弟子在聖女夏怡的率領下坐著一條玄冰船從海上緩緩而來。她們個個身穿精美的紗衣,笑容嫵媚,周身散發著惑人的氣息。這其中,夏怡最引人注目。她的麵容清純又嫵媚,一雙清麗的眼眸脈脈地看過來,便是毫無情意都讓一些定力差的男修心猿意馬。
看到冰魄秘境外麵的情景,夏怡一抬手,輕聲道:“船停在這裡,你們在此等候,我去會一會故人。”她的話音剛落,玄冰船立刻停了。合歡宗的弟子乖巧地讓開一條路,目送她朝冰魄秘境飛去。
夏怡飛出沒多少距離,被辛雲時的九幽攔住去路。
“聖女,我在為夏道友護法,還請不要靠近。”
夏怡抬起眼,看到辛雲時霸氣的表情,臉上露出一抹怒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