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茶很好奇,直接放開神識偷聽。
“文昌,今日私塾裡發生了什麼事?怎麼你背包也破了,還傷到了腿?”
祝文石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家弟弟,甕聲甕氣地問道:“是不是私塾裡有人欺負你?”
見全家人一臉關切地看著自己,祝文昌縮了縮脖子,搖頭道:“沒,沒有人欺負我。”
“這孩子,受了委屈要跟家裡說,哪能憋在心裡呢?”
祝婆子見祝文昌不說話,聲音中帶出幾分急躁。
“爹爹娘親,大哥大嫂,文昌還有課業未完成,先回房了。”
祝文昌行了一禮,轉身出了廳堂。一家人頓時沒了言語,臉上的表情都不太好。
“爹爹,我明日不去乾活,偷偷跟著小叔,若是看到他被人欺負,我回來告訴你。”
站在角落裡的祝大寶見大家都不吭聲,眼珠一轉,來了主意。
“大寶這個主意不錯,爹娘,相公,就按他說的做吧。”祝氏笑著插話。
“也好,大寶,你可要藏好了,彆被你小叔發現。”祝婆子笑著摸了一把祝大寶的頭,眼底浮現出擔憂之色。
夏茶聽了一會兒,又把神識投向祝文昌的茅草屋。
屋內,一燈如豆。
祝文昌手裡拿著竹簡在一字一句背誦聖賢之言,他的聲音如清泉流淌,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澈。
“這個祝文昌倒是一個讀書的好苗子,我看他快修出文氣了。”夜叉見夏茶看得認真,在她耳邊低語。
“文氣?我怎麼沒有看到?”
夏茶聞言,疑惑地眨眨眼。
“你且再看。”
夜叉壓低聲音。
夏茶再次用神識探過去,這時祝文昌已經不背書了,而是拿著毛筆在宣紙上寫字。一筆一劃,神情專注。漸漸的,夏茶看到一絲聖潔的氣息在他的筆尖下凝聚,微弱無比,仿佛隨時就能散去。
“那就是文氣。”夜叉輕聲說道:“這靈界的儒道以修文氣為主,你若想繼續修煉,也得修文氣。”
“修文氣,你的意思是我也得進私塾當書生嗎?”
夏茶收回神識,抬眼看向夜叉,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夜叉挑挑眉,笑道:“你試一試能不能在儒道之域修煉。”
夏茶開始運轉靈力,初始靈力並無阻礙,但是當靈氣進入丹田後就停滯起來,再運轉時就變得艱澀無比。
“怎麼會這樣?”夏茶驚訝地舉起手:“明明我使用靈力的時候沒有任何問題。”
“這是此域法則之力的限製,明日我們隨那祝文昌去私塾看看。”
夜叉笑著握住她的手。
第二日天還未亮,祝文昌就在自家爹娘的殷切目光下拿著剛做好的麵餅前往鎮上的私塾。
夏茶和夜叉見了,一起去跟祝家人告辭。
“兩位仙師,若有需要,可以隨時來家裡住。”祝文石笑著說道。
“多謝。”
夏茶和夜叉一起道謝,然後離開。
他們走後沒多久,祝大寶睡眼惺忪地追了上去。
鎮上的私塾很是氣派,裡麵收錄有上百名書生,先生隻有一位,名叫高邢,是個頭發花白,留著山羊胡子,身形瘦弱的老者。
祝文昌一進去就被高邢攔住,看到他低著頭進來,他一臉嚴肅地說道:“祝文昌,把昨日新學的文章給老夫背一遍。”
“好的,先生。”祝文昌行了一禮,開始熟練地背誦,高邢眯著眼聽著,臉上露出滿意的表情。
祝大寶躲在私塾外的一棵大樹上,一臉羨慕地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