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
金沐白淡然地點點頭。
第二日,金沐白用馬車載著元湘和萬菱去縣學。看到一輛車簾上印著文聖院三個字,車身散發著瑩白文氣的馬車緩緩駛入縣學,整個縣學都轟動了。
特彆是看到被譽為儒道之光的金沐白從馬車裡走出來,許多學子都圍了上來。
“金大儒!是金大儒!”
“活的金大儒!”
“果然風姿不凡!”
……
眾人很快將金沐白團團圍住,後麵下車的元湘和萬菱根本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我去喊夜叉他們。”看到這一幕,元湘直接道:“表姐,你去替表哥攔一攔。”
說完這句,她直接往宿舍樓方向跑去。
夜叉和夏茶剛走出宿舍樓,就被元湘攔住,在她身旁站著滿臉喜色的祝文昌。
“夜叉,夏茶,我們被文聖院錄取了,我表哥,不是,金沐白金大儒親自來接我們。”元湘笑盈盈地看著夜叉,雖然知道他們之間不可能,但是,看著他她就覺得開心。
“金沐白!”
夜叉聞言,臉上並沒有多少喜意。
文聖院怎麼派他來,難道忘記他們倆不合了!
“夜叉,你怎麼啦?”
夏茶察覺到夜叉的情緒,朝他看過去。
“沒事,我們走吧。”
夜叉淡淡一笑,伸手拉住夏茶的手,直接往宿舍樓外走。元湘怔怔地看著兩人往前走,心裡滿是澀然。
“元姑娘,若是你真的放不下夜叉,我可以幫你。”就在這時,祝文昌的聲音弱弱地在她耳邊響起。
“幫我?”
元湘猛地扭過頭,如畫的眉眼間帶著一絲警惕:“你要怎麼幫我?”
祝文昌從袖中抽出一張巴掌大的文帖遞過去,臉上帶著蠱惑的笑容:“這是一張許願文帖,你隻要把自己的願望寫上去,就能實現。”
“你這是在騙我呢?”元湘冷冷一笑:“我從未聽說過什麼許願文帖。”
“信不信隨你,你若是不要我就收起來了。”祝文昌將文帖一收,轉身就走。
“站住!”元湘喊住他:“把許願文帖給我。”
祝文昌勾唇一笑,轉過身,將手裡的許願文帖遞給她:“記住許願要用你的血,光文氣不行。”
“好。”元湘點點頭,將祝文昌上上下下看了一遍:“你為什麼幫我?我記得你和夜叉還有夏茶是同一個私塾的。”
“我不過是想在進入文聖院前找個靠山,聽說普通人在裡麵很難待下去。”祝文昌頓了頓,弱弱地說道。
“你放心,事成之後,我會在文聖院罩著你。”元湘把許願文帖收入懷中,完全沒有注意到祝文昌眼底的殺意。
夏茶和夜叉走到縣學門口的時候,看到金沐白被眾多學子裡三層外三層團團圍住。萬菱緊挨著他站著,時不時被人擠入他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