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湘聞言,臉上露出委屈之色。夜叉的心不由得揪起,他看著夏茶正準備發怒,目光卻掃過祝文昌閃著幽綠色的眼睛。
不對勁!
我不對勁!
他快速將神識沉入識海,他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識海中多了一絲魔氣,它在另外兩絲被星光包裹起來的魔氣周圍飛舞盤旋。
這是什麼時候進入識海的魔氣,我怎麼沒有察覺。他引出一道星光將那絲魔氣包裹起來碾碎。做完這些,他發現自己再看元湘時,心裡已經沒有了奇怪的感覺。
元湘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夜叉的關心,而是看到夜叉走到夏茶跟前,指尖飛出細碎的星光將她環繞起來,沒多久,夏茶身上的傷全部都好了。
“夜叉,你藥……”
“你收起來吧,她不需要了。”
夜叉出聲拒絕,元湘還想再說些什麼,金沐白在一旁說道:“磨頭縣文氣突然衰退,邪祟開始攻占縣城。我希望你們能隨我一起查探緣由,這就當作你們進入文聖院的測試。”
五人聞言,麵容一肅,一起點頭。
金沐白見此,再次運轉身上的文氣,他身後的紅日虛影變得更加耀眼奪目。他放開神識四處探查,最後指著石頭山問道:“那裡是什麼地方?”
夜叉也同樣放開了神識,他一眼就看到石頭山山巔被魔氣藤蔓纏繞起來的文聖石碑:“那是石頭山,磨頭縣的文氣根基就在那裡。”
“看來問題就出現在那裡。”金沐白點點頭,說道:“我們去看看。”
六人一起往石頭山飛去,中途遇到邪祟攻擊,元湘又喊了夜叉幾次,夜叉都沒有理會。
“祝文昌,怎麼回事?夜叉怎麼不聽我的了?”見此,元湘低聲問祝文昌。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祝文昌沒有想到元湘竟然當著夜叉的麵來問自己,心中不由一驚,就怕夜叉發現點什麼。他不知道,夜叉的注意力一直他身上,見元湘湊過去問下,夜叉一瞬間就想通了關鍵。
萬菱安安靜靜地跟在金沐白身旁,見他看向夜叉的目光似乎不太友善,她忍不住低聲問道:“表哥,你好像不太喜歡夜叉。”
“連菱兒都看出來了,我們倆是不怎麼對付。”金沐白輕輕一笑,萬菱的臉忍不住紅了。
夏茶一路上都保持沉默,她一直在等夜叉的解釋,哪知他的注意力並不在她身上。
石頭山山巔之上,文聖石碑巍然矗立,上麵的碑文被一層如墨的魔氣緊緊纏繞。這魔氣並非靜止不動,而是如水流一般緩緩流淌,似有無數怨靈在低語,陰風陣陣,侵蝕著天地間的浩然正氣。山巔的雲霧被染成灰暗,連陽光都難以穿透。
“我已給元縣令傳信,石頭山文聖石碑上的魔氣由我們驅除。此處邪祟橫生,危險重重,大家小心。”金沐白揮動衣袖,身後的紅日虛影中飛出無數道金色文氣朝文聖石碑飛過去。夏茶等人見此,也運轉周身的文氣。
然而,就在他們運轉文氣時,無數邪祟自暗處湧出。他們的形態猙獰可怖,有的如鬼魅般飄蕩,身形虛幻,雙眼閃爍著幽綠的光芒;有的似獸形咆哮,獠牙外露,皮毛上沾滿暗紅色的汙血;還有的化作人形,麵容扭曲,口中發出刺耳的尖嘯。它們如潮水般撲來,阻於前路,將飛向文聖石碑的文氣全部吞噬。
“大家小心,這些邪祟已達到大儒境,你們不是它們的對手,我來對付他們。”
金沐白雙手快速結印,一輪又一輪紅日從他身後的紅日虛影中飛出,化作九個紅色太陽籠罩在邪祟頭頂。金色的文氣如瀑布傾瀉,全部投注到邪祟身上,金光所過之處,邪祟的身體開始燃燒,發出淒厲的哀嚎。
夜叉見此,也不甘示弱,他雙手快速結印,細碎的星光從他指尖飛出,裹挾著他周身的文氣朝文聖石碑周圍湧出的邪祟落下去。邪祟的身體如冰雪一般開始消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