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是聖域域主的心魔,他身上設有天道枷鎖,若是他想衝破束縛呢?”
金沐白的臉上露出懷疑之色。
“不會吧!”金沐延聞言,臉上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倘若出現這種情況,那得趕緊聯係仙界聖域那邊。”
“我隻是說有這個可能,其它四人也有可疑的地方。”金沐白繼續說道:“祝文昌的家就在磨頭山附近,鎮魔文帖被揭開的時候他就在家裡。”
“經過我的調查,夏茶來自下界,是夜叉的未婚妻,她手裡有一支筆疑似神器。”
“萬菱和元湘雖然知根知底,但是我們還要防止被邪祟鑽了空子。”
金沐延聽完金沐白的推測,沉吟片刻後說道:“既然如此,派幾個人去監督他們,若是發現異常,直接控製起來。”
“其他人倒沒什麼,夜叉那裡怕是會引起警覺。”金沐白想了想說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金沐延擺擺手:“我這就給仙界聖域發一道傳音符問問,看域主怎麼說。”
“如此也好。”
金沐白的心放了下來。
來到文聖院的第二天,夜叉帶著夏茶來到文聖院的碑林。一座座古樸的文聖石碑矗立在蒼翠的山丘上,它們或高或矮,或寬或窄,上麵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文字,散發著聖潔的瑩白光芒。
“夏茶,你以後就留在碑林裡幫我臨摹碑文,我去禁地誅殺邪祟,掙取功勳值。”夜叉指著麵前的文聖石碑,臉上露出期待的笑容。
“怎麼有這麼多!”看到一眼望不到儘頭的碑林,夏茶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呃……”夜叉的臉上露出心虛之色:“這個,你慢慢來,我們不著急,若是覺得無聊了,就到處逛逛。”
“夜叉,你學壞了!若是我知道文聖院有這麼多文聖石碑,我一定不會答應你!”夏茶抬眼瞪著夜叉,恨不得上去咬他一口。
“你若是生氣,就咬我一口好了。”夜叉笑著把自己的手伸了過去。
“哼!”
夏茶把頭偏了過去,不想理會他。
夜叉走上前,將她抱入懷中。
“夏茶,臨摹文聖文帖的事就拜托你了!拜托……拜托……”
夜叉說著,聲音中不知不覺帶著些撒嬌。夏茶受不住他的請求,隻好點點頭。
“那這裡就交給你了。”
夜叉親了親夏茶,又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
夜叉離開後,夏茶的注意力來到麵前的一座石碑上。她取出準備好的宣紙鋪在地麵上,然後拿出神筆開始臨摹。凝聚著絲絲文氣的筆尖在紙上遊走,仿佛與石碑上的文字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共鳴。起初,她臨摹得有些生澀,筆畫歪歪扭扭,文氣也如遊絲般微弱。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動作越來越流暢,筆下的文字逐漸變得規整有力,周身也開始有淡淡的文氣縈繞。
夜叉一出現在碑林外,祝文昌就閃現出來。
“夜叉,你找我?”
“我體內多出來的魔氣是怎麼回事?你與元湘密謀了什麼?”夜叉冷冷地看著祝文昌,眼底帶著殺氣。
祝文昌聞言,心尖不由一顫,他弱弱地說道:“元姑娘喜歡你,他拜托我幫她。我一時心軟就送了她一張許願文帖。我沒想到她的願力會那麼強,竟然影響到你。”
“我錯了,你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他的認錯態度非常好,語氣中滿是惶恐。夜叉聞言,臉上浮現出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