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言去上班的路上,被林飛攔住,他拉著女人到了一個死胡同。
兩人麵對麵站著。
“你不要離我這麼近可以嗎?”溫言垂著眸,捏著自己的手指和對麵的男子,顫抖著聲音說話,一臉可憐兮兮乞求的模樣,但內心極為煩躁。
她真的覺得林飛很恐怖,真是後悔當初去招惹他,還在他手裡留下了把柄。
“溫言,”林飛歎息一聲,“你為什麼就不肯讓我幫你呢?”
“......”
——要你幫忙,我可能連骨頭都要被你吞了!
林飛見溫言不說話,抬腿向前走了半步,本就沒多少的距離這下幾乎胸膛貼著胸膛。
男子低頭伸出手,因為頻繁消毒洗手的手略微粗糙,粗糲的手指從溫言的眼尾滑到下巴,看到下巴一條幾乎已經好了的疤痕,瞬間,狹長的黑眸不悅眯起,他緊緊捏住下巴,強迫溫言抬頭看他,按住那道極淺的疤痕,陰冷開口:“你不該受傷。”
這道疤是為了讓司徒昭愧疚她自己劃的,本來隻是小傷,被她劃了個大口子,血汩汩地流,顯得血淋淋的。
不過她的計劃非常成功,非但讓司徒昭更愧疚,還讓他怒罵著拋下京黎舒。
她又沒有陷害,隻是讓傷勢更嚴重罷了,以此換取司徒昭的天平重量非常劃算。
臉上的觸感像被沙子劃過臉,溫言的身體不受控製得抖起來,聽到那句話的時候又不抖了,她忍了又忍,眼睛閉了半秒才睜開,真誠似的開口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受傷的。”
她就搞不懂了,她受傷關他什麼事情啊!
搞得很關心她一樣!
簡直莫名其妙!
雖然她的內心在狂罵,但是麵上不顯,依舊軟軟小白兔的模樣,抬眼看他的眼睛眼尾泛紅,像被欺負慘了,下一秒就會落下淚來。
溫言不知道林飛什麼目的,她隻覺得林飛對她的占有欲特彆強,像是要搞病嬌強製的那種,每次看著她的眼神陰冷至極。
但是他的眼神裡沒有愛意,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藝術品。
想到這,溫言的後背驀地一寒,就在她控製不住地想往後再退了一步,但隻退了半步,又被林飛的一句話強硬控製住身體的遠離,墜入深淵。
“蘇語寧是你姐姐。”
他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疑問,十分肯定,還好整以暇地笑起來,右手攬著溫言的背將她再次貼近,把頭低下,埋入溫言的肩窩,深吸一口氣:“隻要你乖乖聽我的話,我會幫你的。”
“你......你怎麼知道?”溫言害怕得全身上下的雞皮疙瘩抖起來了,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遠離,但她的身體卻僵硬得動不了,隻有聲帶還在顫抖著,斷斷續續發出聲音。
林飛依舊將頭靠在溫言的肩膀上,但頭卻偏向溫言嬌嫩的耳朵,低聲威脅:“不要問這麼多,你也不想你的身份被司徒昭知道吧。”
溫言的身子抖得不成樣,她不知道是哪裡暴露了,除了這張臉,明明她身上可查到的所有有關於蘇家的事情都被她遮掩。
——怎麼辦,怎麼辦......
“彆怕,隻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傷害你的。”林飛拍拍溫言的背安慰:“我會幫你實現你的目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