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死是不是?”
謝蒼笙聽到那句偏執到要命的話,手指用力掐住薄薄襯衫下的那點肉。
手下的動作越發用力,指尖甚至快掐出血了:“你想死彆帶上我。”
——好爽......
宋康年的悶哼變了調,出口卻是一句:“沒有想死,隻要主人還要我,我就不會去死。”
他另一隻手也想抓著謝蒼笙,但隻是撓住坐墊,刮出淩亂的劃痕。
他犯了錯,又沒控製住自己,還好笙笙沒有太怪罪。
謝蒼笙的手鬆了力氣,冷哼一聲抱臂置於胸前。
白色的襯衫隱隱有些血跡滲出,帶上曖昧的氣息。
宋康年不敢碰它。
想讓謝蒼笙留下的印記和感覺彆因為他的觸碰中和掉。
留在他身上更久一點吧。
宋康年隱隱覺得身旁的女人心情很好,她周身似乎縈繞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愉悅。
“主人。”
他的一隻手抬起,手指在空中猶豫了片刻,輕輕扯動謝蒼笙的食指,小幅度晃了下。
“怎麼辦,流血了。”
聲音裝得可憐巴巴的,按著這麼久以來推測的謝蒼笙最喜歡的語氣說話。
“活該。”謝蒼笙說得不留情麵,但目光卻往旁邊悄悄看了一眼。
胸前的血跡不明顯,隻是隱約在白襯衫上留下一點點紅色。
但那位置太顯眼了,尤其還是宋康年飽滿的所在地。
她想到一會兒看到一大堆人揶揄的神色,臉一紅。
“......等等下車記得穿上外套。”
“都聽主人的。”
男人又笑了,放心靠上謝蒼笙的肩膀。
果不其然沒有被推開,宋康年覺得自己真聰明。
高大的男人倚在嬌小的女人身上,一點也不顯得突兀。
車程不算短,兩人睡了大概十分鐘。
車停了。
京家的私人飛機場。
京家其他兩脈的人都到了,還有彆的人,烏泱泱站了許多。
謝蒼笙和宋康年來的不算晚,因為李老這個主人公還沒來。
兩人身上同色係的外套,站在那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京永良本來和京永旭在聊天,看到門口走來的俊男美女,朝他們揮了揮手。
“你們怎麼來得這麼晚?”
“路上有事耽擱了。”
宋康年對待彆人就是這樣一副話少冷漠的樣子,沒有過多解釋,和謝蒼笙坐在椅子上。
黑色的皮革沙發更顯女人膚白貌美,往那一坐,身姿婀娜,舉手投足間就是風情萬種,引得周邊幾個人暗搓搓地投來目光。
宋康年敏銳捕捉到周邊幾個打量的目光,眸光一冷,狠辣的眼神朝那幾人一個一個盯過去。
被他眼神掃過的人,隻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上頭頂,紛紛心虛地移開視線,不敢再造次。
宋康年這才滿意地收回目光,貼著謝蒼笙的手臂,無聲宣示主權。
而此時,京黎昕正靜靜坐在謝蒼笙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