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肴陸續上桌,服務員給三位都倒上酒。
陰啟遠端起酒杯,說道:“謝總,今天這頓飯,一是為智軒的冒失向您賠罪,二是希望能借此機會和您深入探討下合作。來,我先敬您一杯。”
謝蒼笙也端起酒杯,輕輕碰了一下,看似隨意說道:“陰總客氣了,合作的事我也很有興趣。
不過我聽聞貴公司最近在業務上有不少新動作,外界傳言紛紛,不知陰總能否給我透個底?”
陰啟遠微微一怔,隨即笑著掩飾道:“謝總,外界傳言多不可信。我們智守家門一直在穩步發展,目前就是專注於拓展新業務。”
聽到這話,謝蒼笙輕輕放下酒杯,手指有節奏敲打著桌麵:“最近我聽到些風聲,說貴公司可能有比較大的股權變動......”
謝蒼笙說得太明顯了,究竟是怎麼傳出去的,陰啟遠咬牙沉默了片刻,權衡利弊。
他知道如果繼續隱瞞,可能會讓謝蒼笙產生更多的疑慮,不利於合作。
但要是透露太多,又怕走漏太多風聲。
最終,他歎了口氣說道:“謝總,既然您這麼坦誠,我也不瞞您了。確實有一些資本在和我們接觸,有收購的意向。”
他沒再多說,接著扯到重點上:“我們正在推進的創新項目,智能家居與健康監測合作。”
謝蒼笙心中一喜,終於套出了關鍵信息。她臉上卻不動聲色,說道:“這個項目我也挺感興趣的,不過在細節上,我們還得再深入探討探討。”
陰啟遠見謝蒼笙的態度有所轉變,也鬆了一口氣,說道:“這是自然,謝總。咱們接下來就好好把這些細節敲定,爭取早日達成合作。”
兩人各自心懷鬼胎,卻又都在表麵上維持著友好的合作關係。
客廳裡,柔和的燈光灑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映照出她修長的身影。
謝蒼笙到家的時候還在思考剛剛陰啟遠說的話。
她將手中的手包隨意地放在沙發上,然後緩緩坐在柔軟的皮質座椅上,身體微微後仰,閉上眼睛,從大量虛與委蛇的廢話中還是提取了些關鍵信息。
一是除了司徒昭,還有曾家的人在接觸收購的事情。
二是他們兩家出的收購價格都很高,高得離譜。
謝蒼笙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她心裡清楚,自己手裡雖然有一些可流動資產,但與司徒昭和曾家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而那些不動產想要在短時間內出手,還要以一個理想的價格變現,幾乎是不可能的。
她手裡的籌碼遠遠少於對手,想要在這場博弈中勝出,難度可想而知。
“煩啊……”謝蒼笙不禁輕聲歎息,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
她把手臂擱在眼上,讓自己陷入全部的漆黑之中。
她也有思考過要不要按照彈幕的提示,再搶一次司徒昭的機遇。
可,現在的她又不像當初的她無權無勢無錢,而且李老又不用花這麼多錢買下來,出個人就可以獲得好感度。
她沒必要也不太想花這麼多錢收購一家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