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蝶珂坐在謝蒼笙對麵,編發散在身後,她抱著小白順毛,看著正一絲不苟辦公的女人思考。
像是想到了什麼,她突然把小白往地上一擱,整個人前傾壓在辦公桌上,粉色裙擺被椅背壓出褶皺,“你最近一定要注意安全。”
謝蒼笙正專注於電腦屏幕上的文件,被這突如其來的話語驚得抬起頭,她不就好好坐這嗎?沈蝶珂怎麼知道她可能有什麼不安全的事兒?
“我很安全啊,”她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又看回電腦屏幕:“每天兩點一線,能出什麼事?”
“我覺得你有點危險,”沈蝶珂手指無意識揪著桌麵下的木頭,“聽說京家的繼承人爭奪已經到了白熱化的程度,而宋康年呼聲最高,你又是他的軟肋,保不準有人想拿你威脅他。”
“......”
“你可彆不當一回事,京家這樣的事情可出多了,”沈蝶珂環顧一圈,辦公室門關著,裡麵隻有她們兩個人,才低聲:“我剛剛聽說京永康是被人害死的,才不是出意外。”
“這你哪聽說的?”謝蒼笙確實覺得自己最近得注意安全,但她在京家呆了這麼久都沒聽說過這事,隻知道京永康是聽到有失蹤妻子的消息冒雨去找,然後出了車禍,人當場沒了。
“曲青和我說的,不過我也不知道她哪裡聽來的,”沈蝶珂對這個很不在意,自顧自當偵探,“我覺得很有道理,你看,當時都在說京永康是板上釘釘的繼承人,然後不久就出了車禍,繼承人的位置漏了下來,一直沒著落。”
“京家家大業大,有人眼紅做出什麼事都有可能,”沈蝶珂有些怕,“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要不然我們多雇幾個保鏢?”
“打住,我已經有三個保鏢了。”謝蒼笙無奈抬手叫停,又站起身,拉著沈蝶珂走到窗邊,手指拉開百葉窗,陽光瞬間穿過縫隙在兩人臉上割出暗明暗的條紋。
“我很安全,”她指尖指著玻璃外麵,“看見樓下那輛黑色奔馳了嘛?裡麵坐著一個,對麵咖啡館一個,還有一個隨地刷新,再多的話有點太興師動眾了。”
“你有保鏢竟然都不和我說。”沈蝶珂斜笑,“帥嗎?有腹肌嗎?應該有吧,保鏢沒腹肌也太沒實力了。”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沒和你說,沒注意看臉,腹肌應該是有的,但是我沒親眼看過。”
小白在地上撲騰著扒拉謝蒼笙的褲腳,女人順手就將它抱起,手指撤開百葉窗。
陽光又瞬間隔絕在外。
“三個保鏢哪裡夠啦,以你現在的身份該配十個才夠。”
“保鏢在精不在多。”謝蒼笙覺得完全沒必要,不想再聊這個,徒增煩惱,突然壓低聲音,“你鞋帶開了。”
“啊?”
沈蝶珂下意識低頭,她穿的小皮鞋,哪有鞋帶?!
再抬頭時,謝蒼笙已經抱著小白坐回辦公桌後,仿佛方才的騷動不過是場荒誕劇。
沈蝶珂氣得跺腳,氣急敗壞:“你又耍我!”
“是你太好騙啦。”
“才沒有,是我信任你才相信你。”
謝蒼笙放在鼠標上移動的手指頓了頓,“你這麼說,我好愧疚啊。”
“那就給我買裙子,我看上了個裙子,但是好難搶。”
“發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