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穿小鞋?”
她的眼睛緊緊盯著謝蒼笙,眼神裡滿是誠懇與歉意,聲音帶著一絲急切,仿佛要把憋在心裡的話一股腦兒倒出來:“我們之前不是和我哥打賭嗎?我們贏了就給項目和資金,他贏了就讓我回家不在你這乾了。”
謝蒼笙微微點頭,“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就是有這一回事!”曾萊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我哥當時還說既然對賭,那就要公平公正。”
“我真服了,就叫我朋友不給我們開渠道,自己去警告彆人不準和我們合作。”
“我昨天知道這事兒的時候,肺都要氣炸了。”
說到這裡,曾萊停下說話,順了順胸脯,把自己緩好了才接著說話,“對不起,老板,都怪我哥,要不然當時也不會那麼大壓力了,明明那家公司都有意願合作的。”
“沒事,”謝蒼笙擺手,“不是你的錯,而且最後也是我們贏了不是嗎?”
“拿了你哥好大一筆錢。”
……
……
“笙笙,吃飯啦。”
宋康年做好飯去房間裡找人,今天謝蒼笙一直呆在家裡,很開心,連聲音都帶上了幸福。
門沒鎖,他就直接開門進去了。
掃了一圈,屋內沒人,不過衛生間的門緊緊關著,他心想謝蒼笙應該是在裡麵。
他想等人出來,突然眼睛瞥到謝蒼笙的電腦。
電腦屏幕是開著的,屏幕上顯示的是聊天記錄界麵。
他本來不想看的,可是他眼睛好,看到上麵的聯係人名稱是顧宇。
這個名字像根細針,精準地戳中了他最敏感的神經。
顧宇喜歡謝蒼笙,而且顧宇一直對他心懷不滿,總是想方設法地想要破壞他和謝蒼笙的感情。
他的內心開始掙紮起來,理智告訴他不能看,這是侵犯謝蒼笙的隱私,可那是顧宇。
掙紮了一下,還是看了。
他緩緩地走到電腦前,小心翼翼地拉著聊天記錄。
隨著聊天記錄一點點地展開,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仿佛一張白紙,沒有一絲血色。
這些視頻都不用下載,謝蒼笙應該都看過了,那些照片,錄音,證據都在,把他錘進地裡。
他身體不受控製地顫抖起來,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指甲都嵌進了肉裡,可他卻感覺不到一絲疼痛。
他滿心都是恐懼和絕望,他害怕謝蒼笙看到這些後會離開他。
怎麼辦?謝蒼笙不喜歡黑心的,她說過的。
明明之前都隱藏得那麼好。
“宋康年?”
那以前一聽就很幸福的聲音,在現在的宋康年聽來,就像是一道催命符,讓他的心臟猛地一縮,幾乎停止了跳動。
宋康年艱難地扭頭,動作僵硬得像一台生鏽的機器。
嘴唇顫抖著,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哀求,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笙笙……”
“對不起,我,我……”他語無倫次,試圖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
他的表情太破碎了,謝蒼笙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一陣心疼,歎了口氣,打斷他,不想讓他再繼續難過下去,手指輕輕擦去他眼角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