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
“你說現在怎麼辦!你居然敢騙我,現在被那小子打壓得這麼厲害,怎麼恢複元氣?”徐老大站著,指著人大罵:“怎麼恢複?啊!你說!”
“你這麼急又有什麼用?從宋康年得權以來,我的日子同樣舉步維艱。”
“還說我急,要不是你慫恿,我會去綁架他馬子嗎?會招來他這麼瘋狂的報複?”
“連徐雨嘉那小丫頭都跑走了,聯姻都沒地方去,我現在這樣,都是你害的!”
“你怎麼還將責任全推到我身上?當初我們各取所需、自願合作,如今出了事,倒全成了我的過錯?”
徐老大聽到這話,更生氣了,表情看上去是想砍人,拳頭捏得緊緊的。
“少在這裡亂講話!當初你承諾得天花亂墜,說一切儘在掌握,如今卻讓我陷入這般絕境。不怪你怪誰!”
京永良見他這樣,心中也氣得厲害,可隻是歎了口氣,說:“事已至此,爭吵無益。還是一起想想對策吧,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徐老大沉默了許久,突然冷哼一聲,重重坐下,鼻孔看人,等著旁邊那人開口。
他就是有這個底氣不把京永良放在眼裡,就算是京家人又怎麼樣?
京永良要保持他那大好人的作風,那些肮臟的事就都交給他乾。
兩人合作久了,自然也會落得把柄在他手裡,尤其二十年前那事。
隻要證據在手裡,京永良就得捧著他。
他也不怕京永良黑吃黑,隻要他死了,那點東西絕對立馬在京老爺子桌子上。
京永良見徐老大坐下,神色稍稍緩和了些,更目慈眉善,“如今宋康年勢力正盛,我們若不聯手,遲早會被他逐個擊破。”
聽到這話,徐老大大剌剌靠在椅背上,手包後腦勺,翹著二郎腿,滿臉不屑:“聯手?怎麼聯?你倒是說個一二三出來。彆又像上次那樣,說得比唱得好聽,結果呢?讓我去當那出頭鳥,自己躲在後麵撿便宜。”
京永良微微皺眉,但很快又恢複了平靜:“宋康年已經半個月沒去公司了,公司明麵上沒什麼,但背後怨言很多,隻要我們……”
京永良話沒說完,徐老大就忍不住打斷,“你又想騙我是不是?我都打聽過了,他這段時間做成的那項目給你們漲了好幾個點,怎麼可能有怨言?”
——居然不好騙了。
京永良眼底閃過一道暗光,他迅速調整策略,跳過話題,若無其事地說道:“我在京家這麼多年,對內部情況肯定比你熟悉。現在他不出麵處理事務,這正是我們動手的好時機,綁架謝蒼笙的行動肯定能成功。”
“又綁架?你是除了這個沒彆的法子了嗎?”
徐老大猛地站起身來,一腳踢翻旁邊的椅子,怒目圓睜,“上次綁架他馬子,惹來他瘋狂報複,你還想再來一次?你是嫌我們死得不夠快嗎?”
京永良看了他一眼,“宋康年和他爸一樣,為女人可以不顧一切。隻要把謝蒼笙拿下,他必然會方寸大亂。到時候,他的那些產業、勢力,還不都是手到擒來?”
京永良眼一閉上,嘴角勾起一抹笑,回憶起以前的戰績。
隻要這次能成功,京家肯定就是他的了!
他越想,笑的幅度就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