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被陸硯說成“重傷昏迷不醒”的蘇雲溪,此刻正舒舒服服地靠在醫療室的病床上,享受著文清月的投喂。
文清月手裡拿著一個削好的蘋果,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用牙簽紮著遞到蘇雲溪的嘴邊。
“蘇雲溪,你還好吧?那一下還疼不疼啊?”
蘇雲溪張嘴咬下蘋果塊。
“沒事,就是肩膀脫臼了,不算什麼大傷。回去讓小雪給我複位,再紮幾針,敷上我配的草藥,過兩天就能好利索了。”
文清月看著她雲淡風輕的樣子,心裡更是愧疚。
“謝謝你啊蘇雲溪,我真是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深藏不露,打架這麼勇。”
蘇雲溪挑了挑眉,慢悠悠地開口。
“兵者,詭道也,對付那些地痞流氓,哪裡用得著硬碰硬?善用謀計,才能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
她故意湊近文清月。
“怎麼?被我帥到了?愛上我了?想要以身相許嗎?”
文清月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
她彆過頭,不敢看蘇雲溪的眼睛。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誰……誰要以身相許了!”
看著她這副窘迫的樣子,蘇雲溪忍不住輕笑出聲。
文清月偷偷瞥了她一眼,又迅速轉回去。
“反正……反正你傷好之前,我都會照顧你,誰讓你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
她一邊說,一邊想起馬三那沙包大的拳頭,心裡就一陣後怕。
那拳頭要是真的打在自己臉上,怕是半條命都要沒了,哪裡還能站在這裡喂蘋果?
經此一役,她們也徹底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她們還是太弱了。
今天要不是蘇雲溪急中生智,提前準備了藥粉,她們兩個麵對七個身強體壯的地痞,恐怕真的要交代在那條巷子裡了。
正說著話,醫療室小護士幫她們打了飯過來。
考慮到蘇雲溪的右手不方便,文清月便決定喂她。
“來,張嘴,我喂你。”
蘇雲溪也不推辭,乖乖張嘴吃下。
就在這時,陸硯之走了進來。
他剛一進門,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病床上的蘇雲溪靠在床頭,眉眼含笑,文清月坐在床邊的凳子上,正一臉羞怯地喂她吃飯。
那畫麵,怎麼就這麼刺眼呢。
陸硯之的嘴角抽了抽,心裡莫名地竄起一股酸意,簡直無語到了極點。
這兩個丫頭,還有心思在這裡你儂我儂?
聽到動靜,文清月抬起頭,看到陸硯之,立刻站起身。
“團長,你回來了!”
蘇雲溪也朝著他笑了笑。
陸硯之壓下心裡那點莫名的情緒,點了點頭。
“吃好的話,收拾一下,回基地了。”
說完,他轉身率先走了出去。
嶽長寧靠在走廊的牆壁上,手裡夾著一根煙,笑眯眯地看著他。
“老陸,”
嶽長寧走上前,讚歎道:“你手底下這兩個小女娃,可真是不簡單啊!”
他想起白天看到馬三那群人身上的傷,就忍不住咋舌。
“七個大男人,竟然被她們兩個姑娘打成那樣,我可真是起了惜才的心思,你看,能不能把這兩個小女娃調到後勤處來?我保證,給她們最好的待遇!”
陸硯之瞥了他一眼,語氣淡淡的。
“她們兩個是研究隊的核心成員,不是我手底下的兵,你想挖人,怕是沒這個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