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因為嫉妒,所以薑媛才不想沈瑜和陳文當時能在一起,她想看到沈瑜也會愛而不得,也會有不如意的時候。
這樣的話,薑媛心裡才能感受到一下平衡。
念及至此,沈瑜也沒什麼話可說了,或許也是有些習慣了吧。
從小到大,羨慕嫉妒她的同性也不少。
這也確實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男女都一樣,誰能不羨慕長得比自己好,家境也比自己好的朋友同學呢?
隻是羨慕的都算是心態好的了,嫉妒恨的更是不少。
聊過八卦,吃過午飯,陳文又開著車送了劉萬相回家。
路上的時候,劉萬相還一直在說陳文和沈瑜可得好好接觸啊,希望能喝到兩人的喜酒。
對於這話,陳文隻能是笑著當沒聽到,也沒有說什麼。
沈瑜倒是大方應道:“劉老師,我也希望以後能請你來喝我和陳文的喜酒。”她反正是早就表達了自己對陳文的心意,所以這話沒什麼不好說的。
沈瑜也不喜歡掩蓋什麼。
“好好好。”劉萬相樂嗬嗬地應著,又道:“你們要是早點生孩子,說不定我還能在退休前教你們的孩子呢,那說不定都能成一段佳話哦。”
那要真是能如此,倒確實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了。
沈瑜聞言心裡居然都有些期待,腦海裡甚至浮現出了一幅畫麵,她和陳文的孩子上高中的時候,班主任也是劉萬相,然後她笑盈盈的對孩子說:“你班主任當年也是爸爸媽媽的班主任呢。”
好家夥,陳文要是知道沈瑜都想到兩人的孩子上高中的事情了,那不知道得多哭笑不得。
等到劉萬相下車後,陳文轉頭看著沈瑜,問:“下午還想去什麼地方?”
雨已經停了,但還沒有出太陽,所以還不算是特彆熱。
沈瑜看了看車窗外,笑道:“雨停了,不然去看看雨後的南山?”
陳文想到了什麼,問:“這也是你以前幻想過的要和我一起去的地方?”
“是的呀。”沈瑜點點頭微笑承認。
陳文笑了笑:“行,那就去吧。”
路上的時候,沈瑜還和陳文聊了聊薑媛,她有些好奇地問:“你說要是薑老師最終還不上錢,她會和那個人結婚嗎?”
陳文直接應道:“絕對不會。”
“為什麼?”沈瑜有些好奇陳文為什麼這麼斬釘截鐵。
陳文解釋道:“因為薑老師反悔過一次,就肯定會反悔第二次,或者說她也不想反悔,但她就是無法接受嫁給那個人,我覺得她寧願死也不會嫁。”
麵對自己無法接受的事情,至少有些人是寧願魚死網破也不會妥協的,但凡薑媛有一點掙紮的希望,她也絕對不會放棄掙紮的。
沈瑜聽完後也點了點頭:“倒也是這個道理。”
陳文轉而又道:“人這輩子是會遇見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情,無論是什麼人,都是一樣的。”
因為這個世界上終究不是偉力歸於自身的,那就沒有真正的隨心所欲,無論是什麼人。
哪怕是古代大權在握的皇帝又如何?
一樣會身不由己,一樣要麵臨妥協的事情。
兩人聊了會兒薑媛的事情後也就沒有再多說,轉而說起了其他的事情來。
畢竟隻是高中時期的一個音樂老師而已,還不是特彆熟悉,關係更說不上好,聽到對方有些讓人驚訝的八卦,聊了兩句也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