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薑媛來說,照片已經被陳文看了,要是現在真走人了,那就是白虧了啊。
及時止損這種話是人人都會說的,可真能做到的人又有多少呢?
薑媛沉默了許久,才問著:“你,要我做什麼。”她心裡有所猜測,但也不是很確定。
陳文壓低聲音,緩緩說道:“把‘咬’字拆分一下。”
聞言瞬間,薑媛臉頰爆紅,羞恥得無以複加,然後說著:“我,我不會。”
“沒事,我可以教你。”
稍頓,陳文補充了句:“友情提示,借了這兩萬塊,剩下的十八萬才有資格借。”
說白了,今天隻是第一步,薑媛想要借完二十萬,還需要付出更多。
陳文的話幾乎是明牌在告訴薑媛自己要對她做些什麼了。
吃乾抹淨咯。
嗯,這樣顯得陳文像個壞人似的。
但還是那句話,這是薑媛自己送上門來的,總不能讓陳文就這麼算了吧?
再說了,陳文也沒覺得自己是個多好的人。
“借嗎?”陳文又問。
薑媛糾結半晌,最終還是緩緩靠向了陳文,準備彎腰。
陳文說了句:“把頭發盤起來吧,薑老師。”
薑媛咬了咬紅唇,聽出了陳文這故意喊的薑老師中帶著多少的惡趣味。
但事已至此,薑媛知道自己沒得選了,她默默低頭把頭發盤了起來。
…………
許久後。
陳文的車裡,響起了陳文的聲音:“不準吐。”
薑媛咳嗽連連,一隻手捂住嘴巴,目光通紅,眼淚流個不停。
陳文臉上帶著舒爽的笑意,說著:“薑老師,不用這麼委屈,至少我還是願意借你錢的,不是嗎?”
薑媛沒有說話,隻把兩萬塊錢收了起來,然後什麼話也沒說,直接下了車。
陳文看著她的背影,輕笑了聲,道了句:“有意思。”
有句話怎麼說的來著?
好女人彆辜負,壞女人也彆浪費嘛。
而且剛才薑媛的動作確實非常生澀,顯然真是第一次,這女人似乎還算乾淨。
那陳文對她的興趣也就自然更大了些。
這邊,薑媛回到化妝品店,有個同事還問了句:“你事情忙完了嗎?”
薑媛低著頭,頭發披散著不想讓同事看到自己滿是淚痕的臉,低聲應著:“嗯。”
說完,薑媛跑進了衛生間,洗了臉又漱了口,但還是覺得嘴巴裡的味道散之不去。
“嗚嗚……”薑媛又沒忍住哭了起來。
她真是被陳文欺負慘了。
但哭著哭著,薑媛還是漸漸平緩了情緒,因為不管怎麼說,這次還是借到了兩萬塊錢,而且剩下的錢陳文也說願意借給她。
雖然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薑媛心裡自嘲地想著,最後還是得靠出賣身子才可以嗎?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至少陳文年輕帥氣,不是個中年油膩男。
從這點來說的話,薑媛其實不算吃虧,甚至可能在很多女人看來,她還是老牛吃嫩草,占便宜了呢。
陳文對於薑媛心裡在想什麼,其實並不怎麼在意。
剛才的事情,他當然也不算是在強迫薑媛,而是給了對方自己選擇的權利。
說白了,要是薑媛自己不願意,陳文還能把她的頭按下來不成?
而且兩萬塊錢陳文也是實打實的借給了薑媛。
這年頭,家裡親戚都不一定能借你兩萬塊錢,更何況是沒有血緣關係的人了。
至於後續怎麼樣,那其實也是薑媛自己的選擇。
或者說剩下的十八萬,薑媛借不借,是看她自己的,陳文沒有辦法替她做決定的。
說白了,就還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嘛。
最多也就說陳文利用了人心,他知道薑媛沒有彆的選擇。
…………
晃眼又是數天時間過去。
這幾天倒是沒什麼特彆可說的事情,和阮歡宜見麵了兩次,魏寧都是跟著的,所以也沒有能做太多的親密行為,基本都是偷偷摸摸的玩點小刺激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