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們也是為了他,而且這事他也不認為做的不對,惡意編排他,受點教訓也應該。
之後連續三天,每晚都聽到玻璃破碎的聲音,不少家庭也是哭爹喊娘的。
附近大雜院的人紛紛上門道歉,這事才算結束。
經過這一次,人們算是知道不能輕易招惹陳子軒。
尤其是這些徒弟還都是附近四合院的住戶,你說人家師傅壞話,瞞不住。
這麼一想,很多人也是點點頭,人家心善,之前大家亂傳,那是沒有跟他們一般見識。
現在媳婦都懷孕了,還惡意誹謗人家,不收拾你們收拾誰。
......
陳芳伺候著齊映蓮洗腳上床。
“芳姐,你去那個屋睡吧,我有事再喊你。”
陳芳雖然結過婚,但還沒有過那個經曆,平日跟陳子軒也是點到為止,現在真到了時候,反而有些忐忑。
“小蓮,要不還是算了。”
齊映蓮看出她的緊張,也是笑了起來:“快去吧。”
一夜美夢......
轉天辦公室裡,人們看到陳芳後,也是驚訝起來。
“呀,陳芳你今天好漂亮啊。”
“是啊,這皮膚仿佛能掐出水來一樣。”
陳芳一臉隨意的擺擺手:“我哪天不漂亮了。”
“嗬嗬,這人還真不禁誇啊。”
幾人沒有多想,誰讓人家本來就漂亮呢。
陳芳中午在食堂買了飯,騎著自行車就回了小院。
“小蓮,我買回飯了。”
齊映蓮笑著走出來:“芳姐,我能自己做飯的。”
“嗬嗬,反正也不費什麼,兩個人吃飯有意思。”陳芳拎著飯盒進了屋。
陳子軒吃完飯跟工友們蹲在車間門口抽煙。
“子軒,你那邊這段時間忙不忙,我接了個打家具的大活。”
“王師傅,我媳婦懷孕了,聞到油漆味犯惡心,我帶了幫徒弟,椅子板凳的都可以做,你要是需要,我讓他們過去給你幫忙。”
“嘿,你還真是疼媳婦,得,你帶著徒弟去我那,這次有幾十把椅子板凳,我看看他們手藝。”
“行,下了班我帶著他們過去。”
陳子軒笑著應下。
下午下了班,看到石頭他們蹲在胡同閒聊。
“廠裡一個老師傅接了點家具的活,你們過去給人幫忙,主要是練習手藝,彆想著要錢,以後手藝行了,自己接活乾。”
“軒哥,規矩我們懂,以後就是接了活,錢我們肯定給您送過來。”
“是啊軒哥,你教我們手藝,我們感激您。”
陳子軒聽著眾人的話,笑著擺擺手:“既然喊我聲哥,我就拿你們當自己人,你們有了手藝,以後也多個謀生的手段,行了,拿工具跟我走。”
一群人帶著工具就去了王師傅家。
胡同裡的住戶們看到陳子軒帶著人走了,也是議論起來。
“子軒真是不錯,帶著附近小夥子們學手藝。”
“誰說不是呢,現在那些手藝人哪有幾個願意收徒弟的。”
“沒聽他們說嘛,賺了錢要交給子軒。”
“就是,最後不還是為了賺錢。”
一些心裡不平衡的人說起酸話。
但也都是小聲的,害怕又被報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