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軒聞言笑了起來。
歐陽詢無奈道:“陳師傅莫怪,小女也是被我寵壞了,說話沒大沒小。”
“哈哈,歐陽小姐性格爽朗,英氣勃發,話語雖耿直,但保留著一份純真,屬實難得。”
歐陽丹聽到被誇讚,臉上露出傲嬌的表情。
青年見師妹沒聽出對方話裡意思,想提醒,但這麼多人都在,忍住了沒說。
陳子軒喝了口茶,問道:“不知道現在還有多少門派傳承下來?”
歐陽詢聽後,搖頭歎息:“我在海外多年,也遇到一些有門派傳承的之人,不過他們也隻是掌握一些皮毛,真正核心功法都已經失傳,
就連我天劍門的傳承同樣不全,當年家父攜帶家眷出海,一路遭遇太多凶險,典籍也是丟的丟毀的毀,現在也不過是剩下一部劍法罷了,
這次回國定居,也是本著尋找曾經同門,希望能添補宗門傳承。”
說到這停頓一下繼續說道:“不過曾經聽說,國內有著一些隱士宗門,但都是傳說,並沒有真正見過,或許他們門派保存下來吧。”
陳子軒點點頭:“原來是這樣,那確實太可惜。”
歐陽詢沒忘記今日過來的目的,笑著說道:“陳師傅擅長哪種武藝,不如今日咱們來個文鬥,各自施展自己絕學,互相評判如何?”
陳子軒聽到對方的話,笑著點頭:“歐陽先生這個提議很好,不過我學習的比較雜,各種都有些涉獵,今日我就以雕刻獻醜吧。”
歐陽詢一聽也是來了興趣,以雕刻跟自己比試,倒是新鮮,笑著起身:“哦,那在下就要領教一下了。”
兩人起身往外走去。
王建國跟了上去,今天雖然帶著任務,但既然不會動手,也想看看他們的功夫到底多厲害。
一旁的青年,見師妹還在那得意,小聲提醒:“師妹,剛剛陳師傅的意思是說你幼稚。”
“嗯!”歐陽丹秀眉一皺,看向自己師兄的眼神露出不懷好意的光芒。
陳文然從屋裡看到爸爸他們要比試,也是跑了出去。
齊映蓮她們連忙跟了出去。
外邊的人看到人出來,紛紛向兩邊靠去,讓開一條路,一個個也是興奮的看著。
“這就是劍神啊?”
“看著倒是挺有氣勢。”
“你們說誰輸誰贏啊?”
歐陽詢沒在意周圍人的議論,走到空地後,問道:“老夫就獻醜了!”
說完伸手接過弟子遞來的寶劍,一道寒光閃現,寶劍已經出鞘,右手持劍平舉到胸前。
“此劍乃是用天外隕鐵所鑄,劍長三尺三寸,吹毛斷發削鐵如泥,乃是門主佩劍。”
歐陽詢說完,看向插入地麵的圓木,邁步走了過去,距離一米多遠停下。
人們都停止了議論,想看看他要乾什麼。
歐陽詢右手持劍,劍尖落於地麵:“老夫苦修劍道四十幾載,於十五年前挑戰各國劍道高手,大小戰不下百場,將自身劍法融會貫通,三年前一朝頓悟,領悟劍氣,今日第一次示於人前!”
隨著他訴說著自己情況,渾身氣勢不斷攀升,就連外邊圍觀的人都感受到對方鋒芒畢露。
一時間現場鴉雀無聲。
歐陽丹跟一旁的曹哲也是激動不已,自己父親師傅竟然領悟出傳說中的劍氣,讓她們也是振奮。
陳子軒神色始終平淡,看著對方身上升騰的氣勢,也是點了點頭。
王建國感受最清楚,對方身上升騰著殺氣!還夾雜著一些他不知道的氣息。
暗道:“這就是練武之人的不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