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七個月過去。
這七個月裡,發生了太多事情。
首先是道庭正式傳檄天下,以雒陽為都,立政院、科院、道院治世,要求各州各郡服從道庭統轄。
檄令下達,天下驚懼。
司隸地區的各郡縣官吏想都沒想,直接宣布無條件聽從道庭指揮,冀州是黃巾軍大本營,自然不會違抗命令,並州、幽州群龍無首,人心思定,派出使者入京與道庭進行商洽。
涼州官吏則一股腦倒向了道庭,然後猛猛求援,因為涼州羌人反了!
宋揚、北宮伯玉、李文侯等人舉兵造反,推舉邊章、韓遂為首領,殺死太守陳懿,擁兵近十萬,侵攻涼州,威脅三輔。
鎮守涼州的官吏軍將麵對殘忍暴虐的羌人,不假思索地投向了道庭,再怎麼說,道庭也是“自己人”,是華,而羌人是夷。
兩者間選一個是人都會選前者,更彆說道庭實力強大,輕而易舉就攻滅了原來的漢庭,是個結實的靠山。
道庭政院經過商議後,決定由張梁任主帥,投誠的盧植為副帥,領三萬黃巾軍和整編過後的兩萬漢軍出征伐羌,道庭給他們的任務就是拖住羌人,不出大差錯,也不求戰功,穩住涼州局勢便可。
這麼做的目的自然是為了拖時間,等張角等人中的任何一人修煉入門,再放開手腳誅滅叛亂的羌人。
其他州郡見道庭的兵力似乎被牽製在了涼州,又要鎮守司隸和冀州,估摸著騰不出手來攻打他們,於是對道庭的檄令視而不見,但他們也不敢明著反對,隻打算圈在自己的一方地盤上過舒坦的小日子。
然而事情的發展永遠是出人意料的。
兗州、豫州、徐州、青州等地的流民黔首得知黃巾軍攻下雒陽,受到極大鼓舞,再一次爆發出了規模不小的起義。
他們打著黃天太平道的旗號攻城拔寨,將各州的官吏和士人搞得焦頭爛額,不斷組織軍隊鎮壓。
適時,坐鎮冀州的張寶得了道庭命令,率四萬精銳和兩萬鄉兵兵分兩路,東征南下並行,由於軍紀嚴明,不殘害百姓,所到之處,民眾無不竭誠歡迎。
貪官汙吏逾牆而走,幾乎無人敢做抵抗,往往黃巾軍還沒到,城中的許多官吏早就聞風而逃,隻剩下些許比較老實本分的吏員守在衙署等待黃巾軍到來進行“交接”。
僅僅四個月,張寶部就順利橫掃四州大部地域,還誅滅了眾多魚肉鄉裡的豪族世家,並成功與起義軍“會師”。
但這時新的衝突爆發了。
有些起義軍軍紀尚還嚴明,也願意服從張寶的指揮,接受整訓,但也有一些野心之輩率眾屠戮鄉民,奸淫擄掠,大發橫財,凶惡程度比漢軍不遑多讓,甚至更勝一籌。
他們做下惡事,反倒洋洋自得,以替天行道自許,可惜他們碰上了張寶這樣的狠人。
張寶果斷派兵將其圍困,屯長以上的軍將儘數梟首示眾,隊率、什長、伍長者三抽一殺,普通士卒由民眾指認,凡是殺害無辜證據確鑿者就地正法。
一番酷烈至極的手段下來,投靠過來的起義軍紛紛悚然,立刻約束自己的軍紀,並主動接受張寶部的整訓。
如此前後五個月下來,冀、兗、青、徐等八州儘數統屬於道庭麾下。
而這時,張角等人也成功修煉入門,並簡單掌握了土人術,黃邵、何儀等六人當即騎乘快馬趕至涼州,與張梁、盧植大軍彙合,接著張梁便在天水郡發起了對羌人大軍的攻勢。
兩軍超過十萬人在曠野上廝殺,接連戰了兩日,難分難解。
直到第三日,十二個高大的土巨人出現在戰場上,一舉將羌人大軍擊潰,張梁和盧植抓住機會,率軍急攻猛追,最終斬殺敵軍萬餘,俘獲士卒六萬,失蹤者不計其數,羌人元氣大傷,再不敢生東顧之念。
這一戰,徹底抵定了道庭無匹的威望,荊、揚、益、交四州的主官服軟,派出使者,向道庭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