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男寡女,共處一室。
黑暗中,王慎望著幾步之外的那位女子,對方此時正盤膝而坐。
此時,他腦海裡浮現著對方一步數丈,一招製住自己,輕鬆壓製那天生異種猿猴的畫麵。
武道,修行
這兩年王慎孜孜不倦,朝思夢想的便是修行,可要想修行自己瞎捉摸是不行的,得有人指導。
所以他四處拜師學藝,山中狩獵、野獸的皮毛、藥材所換的銀錢,除了日常開銷,剩下的都花在了上麵。
可惜,他所能學到的不過是些皮毛,那些上乘的修行法門都是各大世家、門派不傳之秘,是他們的命根子。
想要學那修行的法門得成為那些門派的親傳弟子,要看資質、根骨、出身,王慎也嘗試過,可惜沒有過關,年齡大,資質不夠,關鍵是沒人脈、沒背景。
眼下倒是個難得機會,若是能得到這位顧大人指點一二,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你總是盯著我做什麼?”那位顧大人眼睛沒睜開,聲音仍舊是很冷。
“顧大人修為之高讓人羨慕,在下厚顏請教,顧大人能否指點一二。”王慎倒沒藏著掖著。
“你想修行?”女子睜開了眼睛。
“做夢都想。”
“可曾學過打熬氣血之法?”
王慎搖了搖頭。
“吐納調息之術?”
王慎又搖了搖頭,心想:“廢話,這些我要是都學了還用的著問你?”
“那樁功肯定也沒練過了?”
王慎搖了搖頭,然後忽然猛地點點頭,“練過,練過。”
“你練過樁功?”那女子頗有些驚訝道。
“嗯嗯,就是練了一點皮毛?”
“那你站一個我看看。”
“好,在下獻醜了,請大人指教。”
王慎雙腿分開,其實他沒學過站樁,但是前世練過幾天紮馬步,近日也曾看過一本古籍,隻是不甚明了。
於是按照紮馬步的方式沉腰紮馬,腦海之中卻是響起幾句話。
身似山中老鬆,落步紮地根生,脊背挺直如龍,風吹雨打不動......
這幾句話說的有些寫意,空有意境卻無方法。
看著王慎紮的馬步,那位女子微微的搖了搖頭。
“站樁乃是靜練之法,練勁,練筋骨......”女子居然真的講解起站樁之法,王慎豎起了兩隻耳朵,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聚精會神的聽著。
奈何到了關鍵之處忽然停了下來。
王慎有些疑惑的望著那女子。
“顧大人,繼,繼續啊?”
關鍵時候停下了,就好比褲子都脫了,突然插播廣告,這不讓人抓耳撓腮嗎!?
“你是什麼時辰進的這裡?”女子轉移了話題,問起了案子的事情。
“大概是辰時。”王慎回憶了片刻之後道。
“進來之後有什麼發現?”
“徐猛死在院子裡,渾身是血,他的妻子兒女,死在屋子門口,他的妻子衣衫不整,三個孩子......甚是淒慘!屋子裡有被翻動的痕跡。”
王慎回憶著當日自己進到這個院子裡所見到的情景,抬手指著那徐猛一家人死時候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