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看來,王慎這刀法與那站樁一樣,莫說是入門了,皮毛都未學到。
“還請姑娘指教。”
“莫非是在遮掩什麼,也罷,且試一試。”顧思盈盯著王慎。
接下來她便真的開始指點王慎修習《破陣刀》。
王慎聽得很認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他就好似一塊乾癟已久的海綿,碰到一點水分立即吸收進去。
講解、修煉、指正、繼續修煉,不懂就問,如是往複。
王慎的眼裡充滿了光,求知的光,他仿佛不知疲倦。
即使是在休息的時候,王慎也沒閒著,而是向她請教修行的相關問題,吐納、經絡、穴位等等。
女子表情仍舊是冷冷的,內心卻是頗為震驚。她從眼前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子身上感受了對修行的強烈渴望、熱切、執著。
感覺就好似一個落水之人好不容易抓到了一根救命的稻草。又好似一小團火,稍微加點柴就能迅速的燃燒起來。
顧思盈也意識到王慎是真的不懂修行,並不是在演戲。
在修行之餘,王慎將那兩個人的屍體帶到外麵的山中去處理了。
他們之間的交談也不完全是修行,偶爾也會聊點彆的東西,王慎也知道眼前這個女子的全名。
中午短暫休息的時候王慎還在想著上午練習的刀法,顧思盈指導的精要。
招、力、炁、意。
很多修行功法的四層境界。
先練招式;在招式中感受和摸索發力、運勁的技巧;將自身的炁與招式相融合;感悟功法之中所蘊含的意境。
一上午不間斷的修行其實是很累的,中午不到一個時辰的休息之後,王慎便變得精神抖擻,好似滿血複活一般。
下午修行,王慎練一會便停下來想一想,然後繼續練,一旁的顧思盈指導的次數比上午上午少了許多。
時間過得很快,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
一天的時間,這一套刀法,王慎修行了數百次,熟能生巧,這一套刀法他可以順暢的運使下來。
月色冷清,顧思盈望著不遠處的王慎。
一天的時間,一套破陣刀法已經練習的頗為熟練而且隱隱領悟到了運勁的法門,這是一個在修行上很有天賦的人,甚至可以稱得上是驚才絕豔。
若是他能加入一個像樣的門派,得到名師的指導,修行上一定能夠有所成就。
可惜了。
“顧大人?”
就是在顧思盈上神的時候,王慎輕輕喊一聲。
“什麼事?”
“你看這大好月色,不能辜負了。咱們不妨做點有意義的事?”
嗯,顧思盈臉色微變。
“你想做什麼呀?”
“你再跟我說說吐納的法門唄?”
顧思盈聞言一愣,而後下意識的笑了,難得一笑。
“這麼急?”
“隻有三天的時間,不吃不喝不睡也不過三十六個時辰而已。”王慎認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