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漂亮的姑娘,一個人出來闖蕩也沒個人陪著,多危險!”
馬蹄聲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不見,王慎這才戀戀不舍的回到了屋子裡,他真的舍不得顧思盈離開。
通曉係統的修行之法,人也漂亮,就是冷了點,這麼好的老師上哪找去?
白嫖這種事情誰乾誰上癮。
待顧思盈離開之後,他回到破院子裡,從箱籠最底下的夾層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本小冊子。
翻開第一頁上麵畫了一個人,那姿勢是在站樁,旁邊還有口訣。
第二頁開始便是一套刀法,旁邊也有口訣,小人的身上隱隱還有些紅線。
這是他從徐猛家中搜到的東西,那一天他聞到血腥味,去了徐猛家中,本想看看還有沒有活人,結果看到全家人都被殺死了。
進了屋子裡,地上碎銀子,收起來之後他就想著再找找能不能拿有所收獲,畢竟人死了,銀子之類的東西留著也沒用了,最終他就找到了這本書。
他琢磨了不到兩天的時間,還沒個頭緒,隨後就發生了後麵的一檔子事。
一切都是緣分呐!
隨後王慎便離開這,找了另外一處廢棄的宅院,就在這裡修行。
所謂不瘋魔不成活,隻要練不死就往死裡練。
一天下來渾身是汗,累的要死的時候,他便開始練習那《易筋經》。
韋馱獻杵、掌托天門、摘星換鬥……用來拉伸筋骨,長久練習起來倒是精力恢複的挺快。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的過去。
這一天,柳崖村裡來了兩個人,他們進了徐猛的家中在裡麵搜索了一圈。
“飛針,老九他們來過。”那稍年長的男子從地上撿起一根細針道。
“這裡與我們上次來的時候不同,有打鬥的痕跡。他們既然來過,又數日未回,或許是出了什麼意外?”
“四哥,我前日起卦,卦象大凶!就怕八弟他們......我這就再起一卦。”
“也好。”
那年輕人走到一旁,從袖中取出龜甲和銅錢,平心靜氣,過了一會將銅錢放進了龜甲之中,然後口中念念有詞,晃動龜甲,片刻之後銅錢灑出。
年輕人看著銅錢,臉色大變。
“如何?”一旁年長的男子急忙問道。
“從卦象上顯示,他們已經......我再卜一卦!”
男子深吸了口氣,調整呼吸,再起一卦。
銅錢落地,他的臉色也變得煞白,嘴角滲出了血來。
“山,山中!”
次日,村子外的山上,一處山洞之兩個人在扒拉著什麼,他們麵前是兩具燒焦的屍體。
一個人動作一頓,從屍體上取出了一根鋼針,隨後又從一個屍體山上取出一枚鐵牌。
“是八弟和九弟,誰乾的!?”年輕人睚眥欲裂。
“屍體燒成這樣,不好驗傷,你先回去把這事告訴當家的,讓老六來,這事他在行。
我留在這裡繼續尋找線索,你們來了之後若是尋不到我,就到郭北縣城的客棧等我。”
“好,我這就回去,四哥你自己小心。”
又過了幾日,風吹在身上沒那麼冷了。
“差不多也該離開這裡了!”王慎看著這幾日生活的破落院子。
經過這幾日的修行,顧思盈教他的修行法門,他基本上都已經入門了。
這地方畢竟不適合居住,他準備換個地方。
離開之後,王慎又來到了郭北城,進入城裡,還特意來城門處看了一眼,牆上通緝令已經沒了。
“沒了就好!”
他來到了鐵匠鋪,讓準備讓鐵匠師父打造了一把上好的鐵刀。他手中的短刀並不適合施展《破陣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