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泡進水裡的那一刻,王慎感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服。這種舒服並不是因為溫熱的水緩解了疲倦感,而是一種十分親切的舒服。
“水?”王慎盯著木桶裡的熱水,輕輕的一揮,那水十分聽話,圍著他手就轉了起來。
手一抬,嘩啦一聲,一道水柱升起,攤開手那一灘水聚在水中,也不低落。
他忽然又想到了什麼,在近旁的桌子上點燃了一炷香,深吸了口氣然後慢慢的沉入了水中,當他從水中探出頭來的時候,那一炷香已經燒了大半。
“這還不是極限,我可以再憋一會。”
這一番奔波、廝殺沒有白費。
他睡的很晚,在睡夢中,他又夢到了那座山,那個山洞,那模糊的身影。
清晨,王慎睜開的時候屋子裡的光線還有些暗。
起床、生火做飯,開啟一天的生活。
站樁、練刀、吐納,隨後他便將那碩大龜甲包裹了起來,出了門,他準備去縣城把這龜甲賣掉。
龜甲可以入藥,這麼大的龜甲應該不單單是可以入藥那麼簡單,應該能賣個好價錢。
到了縣城之後,王慎提著包裹進了一家店鋪,立即有夥計迎了過來。
“客官,你要買點什麼?”
“我來賣寶貝。”王慎拍了拍包裹。
“什麼寶貝?”
王慎解開麻袋,取出那碩大的龜殼。
“哎呀,好大的龜殼啊!”那夥計看到那龜殼之後也是愣住了,他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這麼厚重的龜殼。
“這可不是一般的龜殼,是河中靈龜蛻甲之後留下的龜殼,極有靈性,能夠鎮宅安神。”
“嘶,這寶貝我可做不了主,客官您稍等。”那活計到了裡屋將掌櫃的喊了出來,那店家看到這龜甲也是大吃一驚。
“好大的龜甲啊,這的確是個稀罕物,咱們裡屋談。”那掌櫃的將王慎請到了裡屋之中。
“還愣著做什麼,上茶啊。”他瞪了一眼一旁的活計,那活計急忙下去泡茶。
“這龜甲客官打算賣多少錢呢?”
“一百兩,金子。”王慎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多少?”那掌櫃的聞言一下子呆住了。
王慎笑著又重複了一遍。
“客官是說笑的吧?一百兩金子,我這一家店鋪都未必值那麼多錢啊!”
“這是可是罕見的寶物,掌櫃的也是第一次見到這般大的龜甲吧?”
“實不相瞞,似這般大的龜甲在下早些年的時候曾經在南陵城見到過一次,那龜甲似乎比眼前這一件更大,都遠不及客官說的這般價格高。”那掌櫃的道。
“那掌櫃的開個價。”
“五十兩,銀子。”那店家伸出了一巴掌。
這一刀砍得足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