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不知那個身穿著黑衣,手中拿著鈴鐺的人是什麼來曆?
夜色已深,王慎就在這山中過了一夜。
清晨,太陽照常升起,一縷陽光落在王慎的臉上,他緩緩的吐出了一口長氣,睜開了眼睛,正巧看到了東升的太陽。
起身望向那臥在山窪之中的小山村。
咦?一聲驚歎。
這一看不要緊,一看很吃驚,那小山村上空漂浮著的那一層灰蒙蒙的氣息非但沒有消散反倒是更加濃鬱了。
“這是怎麼回事,這山村的劫難與那鬼物無關,還有其它的鬼怪?”
王慎又望向山村四周的山林。他沒有急著離開,就在山林裡靜靜的等著,他準備過一晚再看看。
等並不是閒著,他在林中著找了一處望之有一片淡淡青氣漂浮的地方,就在一棵老樹下修行那《雲瀾練炁》。
內炁從氣海出,若流雲,一路向上,腰俞、命門、脊中……行至某處忽然一頓。後續真炁翻湧而至,如浪疊加,一撞再撞。
忽的一下子破開了關竅,真炁奔湧而過。
王慎隻覺有一股熱流一路向上,借著這股子氣勢煉過數關,一直到了頸後方才緩慢下來。
又過了一會,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枝頭之上,一隻鳥兒正探頭望著他。
“你好。”王慎微微一笑,朝著鳥兒揮揮手,嚇得鳥兒振翅飛走。
王慎起身舒展了一下筋骨,來到高處望向了山村的方向。
山村很安靜,依稀可見幾個人影走動。
一直到了下午,太陽將要落山的時候,王慎看到遠處的蜿蜒小路上走來了一個人,身穿著黑衣。
“是他?”
王慎想到了鬼物原身臨死之前見到的那個身穿黑袍手持鈴鐺的怪人。
第二次來到這裡,果然不是偶然。
更讓王慎感到疑惑的是這個人的頭頂上氣,壓的很低,遠看是看不到的,那氣是斑駁的灰黑之中透著血色。
“看那樣子便不是什麼好人。”王慎心道。
當黑衣人進入村子之後,王慎便看到漂浮在村子上空的灰氣又濃鬱了幾分便意識到這個村子的劫難多半是和那個黑衣人有關。
過了約莫半個時辰那黑衣人從村子裡走了出來,進了山中,來到了那一片墳地旁。
當他看到被斬成了兩段的蛇之後表情未變,環視四周。
“道長,您來了。”那手持棍棒的年輕人再次現身,對這道人還頗為尊敬。
“這幾日可有什麼人來過這裡?”
“昨天有人來過,說什麼這墳墓下有鬼怪,後來便走了。”
“哦,長什麼模樣,他多半就是那毀壞墓葬之人。”
手持棍棒的年輕人將王慎的外貌描述了一番。
“你倒是有心了,天已黑就不要留在這裡了,回去歇著吧。”
那年輕人朝著道人行禮,轉身離開。
道人立在那墳前靜立了一會忽的回頭盯著林中,狹長的眼睛露出陰鷙的光。
“你還準備躲在那裡看多久?”接著人猛地躥起,衝入林中。
“居然被發現了。”躲在樹後的王慎張弓搭箭,一箭射出,嗖的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