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緩慢的滾到了道觀後山,王慎便開始使用這塊石頭練習掌法。
在通了龍虎之後,王慎發現自己修行進境一下子加快了許多,不單單是煉炁的速度,掌法,身法各方麵修行的進境都比之前要快。
“還真是有一種勇猛精進的感覺。”王慎心道。
過了幾天又到了一清道人下山的日子。每個月一清道人總要下山幾天。
他下山之後王慎便獨自一個人在山中修行。
這一天他剛剛從後山回來,正在道觀之中準備午飯,忽然聽到外麵傳來了敲門聲。
“有人敲門?”
最初他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畢竟他在山中已經呆了幾個月的時間了,可是一個外人都不曾來過。
過了片刻功夫,敲門聲再次響起。
“沒聽錯,還真有人?”王慎提著刀來到了門口。
“誰呀?”
“鴻蒙初定分清濁。”
外麵卻傳來這樣一句話。門裡麵的王慎聽後直接愣住了。
“這怎麼還對上暗號了呢?莫非那一清老道還有什麼特殊的身份?”
“一清道長不在。”沉思了一會之後王慎回道。
“嗯?”他聽到門外的人一聲驚歎。
“你是什麼人,他的弟子?”
“晚輩。”王慎沉默片刻之後回了這樣兩個字。
一清道人傳授他修行之法,卻一直不肯收他做弟子,所以說這麼回答是沒問題的。
“晚輩?”
門外的人沉默了一會。王慎聽到牆頭上有動靜,抬頭一看,不遠處的牆頭上探出一個人頭。
一個中年男子,雙手扒住了牆頭,兩道濃眉下一雙頗為有神的眼睛正望著自己。
“開門,我和一清道長是朋友。”
“沒聽他提到過有什麼朋友。一清道長這兩天都不會回來,你還是改天再來吧?”王慎沒開門。
“年輕人,我走了這麼遠的路上山,你好歹給我倒碗水喝。”
“往右拐,走不多遠就有一眼泉水,頗為甘甜。”
“戒心不要這麼重嗎,這個道觀我進去也不止一次了,裡麵也沒什麼寶貝。”牆頭那邊的男子笑著道。
王慎擺擺手,不再搭理他。誰知道這家夥什麼來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要是對方真的修為高,那他沒辦法,隻能認栽。
牆頭那邊的中年男子見狀一愣,旋即笑了笑,鬆開手,雙腳落地,望了望門裡。
“有趣。”然後轉身離開了。
這個人的到來隻是一個小插曲並未影響王慎的修行生活。
一清道人在離開七天之後回到了山上。一見麵,王慎就將有人來拜訪他,還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這事情告訴了他。
“你沒讓他進來?”聽了王慎的話,一清道人的眉頭微微一皺。
“沒有,我又不認識他,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來路。”
“嗯,做的好,那廝不是什麼好人。”一清道人點點頭。
第二天,那個被一清道人評價不是什麼好人的家夥又來到了一清觀,這次不是空著手來的,手裡提著一壇子酒。這一次他進了道觀之中。
“數年不見,道長人仍舊是風采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