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醇香,桃花的花香,兩種香氣很好的糅合在了一起,還有一股淡淡的甘甜,一口酒,唇齒留香,回味悠長。
“好酒!”王慎歎道。
“好酒就多喝點,這世間好東西多的是,有美酒、美人、珍饈佳肴、湖光山色,大好的天下。乾了!”一清道長說完話將碗裡的酒一飲而儘。
王慎聞言笑了笑,端起碗將裡麵的美酒一口乾了。
“愣著做什麼,滿上。”一清道長指了指酒碗。
王慎拿起酒壇先給一清道長滿上,接著又給自己倒了一碗。
一清道長端起碗將一口喝掉
“好酒。”
王慎端起碗喝了一小口。
一清道人連喝了五碗,話也開始多了起來。
“年紀輕輕的不要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你以後的路還很長……“一清道長絮絮叨叨的說了好一會,像極了一個關愛後輩的老人。
王慎就在一旁靜靜的聽著,已經很久沒人和自己說這樣的話,他聽著隻覺得心裡暖暖的。
第二天一大早一清道長就下山去了。
三天之後他便風塵仆仆的回來,一回道觀就把正在修行的王慎喊了過去。
“道長,您病了?”王慎發現一清道人神情有些憔悴,身上的氣息也有些紊亂。
“阿慎,你來道觀也有些日子了,除了燒雞我沒讓你做過其它的什麼事,現在想讓你下山幫我做件事。”
“道長您有什麼事隻管吩咐便是。”王慎道。
“你幫我找一個人,一個姑娘,她姓洛,叫洛宓,現在應該有十七八歲了,身旁隻有她母親,前幾日我在龍雨縣打探到她的蹤跡。”
“道長,她可有什麼特征?”
雖然說知道了名字,若是在知道一些特征的話應該更容易找到。
“嗯,她胸口有一顆痣。”
“什麼?!”王慎聽後直接愣住了。
這算是什麼特征,找到人之後扒開人家衣服看胸口嗎?
“沒,沒點彆的嗎?”
“呃,她有一把家傳的寶劍,劍鐔是一對鳳翅的形狀。”一清道長想了想之後道。
“對嗎,這就比較容易辨識了。道長,要是找到她呢,把她帶過來嗎?”王慎道。
“這荒山野嶺的帶過來做什麼,你送她去月山、靜齋,見到了那把劍,聽到了她的名字,他們應該就會把人留下的。”
“好。”王慎毫不猶豫的點頭應下了這件事情。
“阿慎,我知道山下到處是你的通緝令,本不該去讓你冒這個險,隻是......”
“不礙事的,道長。”
“嗯,我,我再教你一些易容之法,實際上你的相貌和那通緝令上差了許多了。”一清道長深吸了幾口氣,臉上的倦意又增加了幾分。
一個時辰之後,王慎離開了一清觀,下了雲瀾山。
到了山腳下,他扭頭望了一眼山上,遠遠望去雲霧繚繞,頗有幾分仙境勝景的味道。
“龍雨縣。”王慎王慎朝著南邊而去。
他不知道一清道長和那位洛宓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他也沒問。
但是他清楚那《雲瀾煉炁》是真正的煉炁法門,他在雲瀾山過了幾個月平靜而充實的生活。
一清道長對他有大恩。